走镖的兄弟,他們活動範圍廣,耳目也最為靈光!”
“諾!”“諾!”萬俟玉薤和儲獨眼也拱手領命,轉身出門去執行任務。
目送着衆人的背影離開,王洵轉過頭,将最後的注意力放在了一直默不作聲宇文至臉上。
“說吧,我知道你有話要跟我說。
别憋着了,再憋,煙就從腦門上冒出來了!”
“二哥!”宇文至未開口,眼睛先紅了起來,“不可能。
他們不可能一點兒跟封帥有關的消息都不知道。
張素那厮顯然在撒謊。
岑參那厮也在幫忙一道糊弄你!那厮八成是被人收買了過去,否則不可能所有跟咱們熟悉的人都恰巧不在,整個安西軍偏偏隻留下他一個!”
“這我知道。
我已經發現岑參像換了個人般。
他以前說話沒這麼瞻前顧後。
”王洵知道在宇文至心目中,封常清無疑相當于另外一個父親,點點頭,盡量用緩和的語氣來化解宇文至心中的焦慮。
“你也别太着急。
張素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換光。
當年從白馬堡跟着封帥前來安西的,可不止咱們幾個。
再說了,程老掌櫃他們生意直通長安,手中也不可能沒任何咱們有用的情報。
還有刀客們,他們三教九流都有交往,耳目最為靈光。
咱們把幾方的消息綜合起來,總能找到些蛛絲馬迹!”
“找到後又能怎樣?”宇文至急得搓手跺腳,恨不能立刻找個人痛打一頓以發洩心中的焦灼,“萬一朝廷已經把封帥給殺了呢?你還能造反不成?萬一潼關已經被攻破了呢,咱們這萬把人,你是帶着去送死,還是返回大宛去?”
“胡說!不要盡說些沒邊際的話!”王洵心裡一緊,說話的語氣随即變重,“你都是副都督了,怎麼嘴上還是沒把門的?!朝廷怎可能殺掉封帥?封帥的老上司高仙芝還在,周老虎、李元欽、段秀實他們也在,朝廷怎麼着也得顧及一下他們的态度!況且眼下咱們安西軍是抵擋安祿山的兩大主力之一,這節骨眼兒上殺了封帥,朝廷就不怕弟兄們撂挑子麼?傻瓜才會做這種自掘墳墓的事情!”
“這…….”宇文至被問住了,揉了揉眼睛,垂首無語,。
王洵的幾句話都問在了點子上,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