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救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家夫君!他是你韓姑姑的表弟,跟你們王家打斷骨頭連着筋!”
“他在哪?!”當年欠過韓家世姑的人情,王洵不得不再度回過頭來,“他一個大男人,還能被怎麼樣?你讓我怎麼救他?”
“他,他被人抓走了!嗚嗚,嗚嗚!”襄郡夫人以手掩面,哭得梨花帶雨,“就在剛才,你跟亂民們交手之前,他連人帶馬車都被截走了!嗚嗚,你救救他。
隻要你肯救他,無論要什麼,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哪邊?!”王洵四下看了看,暫時還沒有地痞們敢再過來招惹自己,瞪着眼睛,大聲喝問。
“别啰嗦,指給我看!
“城門,城門方向。
在那,在那!”襄郡夫人用塗了豆蔻花的手指點向不遠處,被堵得水洩不通的城門。
“那輛白銅馬車,天那,他,他被從車裡揪出來了!”
城門口此刻也是一片混亂。
試圖逃命的人流和發國難财的地痞無賴們擠成了一團,将城門堵了個嚴絲合縫。
王洵等人剛才與劫掠者的激戰就發生咫尺之遙,可那邊的人卻好像都得了眼疾一樣,對此血腥場景視而不見。
拜胡亂的局勢所賜,襄郡夫人的丈夫并沒被脅迫着走多遠。
王洵帶着幾名侍衛策馬沖過去,揮刀砍翻幾個流氓,從對方手裡搶回了一個長胡子的官員。
“放開老夫,放開老夫!”被王洵夾在腋下,官員拼命掙紮,“老夫甯可死,也不會以身事賊。
老夫甯可立刻去死!”
“想死就死遠點兒!”策馬跑到襄郡夫人面前,王洵将她的丈夫丢了下去,“給,要命的就趕緊扶起馬車走人!”
“多謝賢侄,多謝賢侄!”襄郡夫人雙手扶起自家丈夫,拉着對方一道打躬作揖,“來,趕緊見過王家賢侄,多虧了他,咱們一家.......”
“你個頭發長見識短的呆女人!”長胡子官員不知道王洵的真實身份,還以為他就是一名普通的飛龍禁衛,“老夫被他們劫了去,即便從了大燕皇帝陛下,也屬于被迫,情有可原!你卻非要央人去救!萬一真的改朝換代......,呸,哪個用得着你來?用得找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