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什麼變化。
反正眼下就憑孩兒手中那一萬多弟兄,即便全沖上去,也不夠安祿山塞一次牙縫兒!”
“那倒也是!”即便不通軍務,雲姨也明白眼下叛軍風頭正盛,無論是誰帶着萬把兵馬上去阻擋,都等同于自己找死。
沉吟了片刻,又歎了口氣,低聲道:“國家大事,作為一個女人,我實在幹涉不了。
何去何從,還是你自己拿主意吧!總歸咱們一家人能夠平平安安在一起就好。
但家裡頭的事情,我卻得摸着良心唠叨你兩句。
你也别怪姨娘人老多事兒。
”
“哪能呢?!您盡管說就是!。
”王洵被後半句說得有些心虛,偷偷看了白荇芷和紫蘿兩個一眼,低聲回應。
“那姨娘我可就不客氣了!”雲姨抿了口茶水,慢慢坐直身體,“我今天看見襄郡夫人跟在你身後,恨不得立刻将她的兩個女兒塞給你侍寝。
我們那桌酒席上,方家的幾個女眷,也一直追着我問長問短。
你也老大不小了,家中需要有個替你主持内宅的人。
不能老這麼拖着,否則拖得越久,找上門來的麻煩就越多!”
“嗯!”王洵又看了白荇芷,不想現在就把問題擺在明面上談。
雲姨遵重長安人的傳統,一直主張門當戶對。
可自己見過那些門當戶對的女子,要麼膚淺張狂得如風中敗草,要麼麻木不仁得如行屍走肉。
哪有一個像白荇芷這般,既懂得自己心裡在想什麼,又能為了自己拔出刀子來跟别人拼命?!
“當然,像你這樣的人,也不可能要求你隻娶一個女子。
”雲姨笑了笑,繼續緩緩說道,“可家中主事的正妻,隻能是一個。
否則内宅就不得安甯了。
我覺得荇芷這孩子就是不錯的人選,你說呢?!”
“啊!”王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望着雲姨兩眼發直。
白荇芷已經搶先一步拜了下去,抽泣着道:“能和二郎比翼雙飛,已經是孩兒我的福氣。
孩兒出身卑微,實在不敢再奢求更多......”
“傻孩子!”雲姨低聲笑了起來,伸手輕輕撫摸白荇芷的頭,“長安城都沒了,還扯什麼出身富貴貧賤?即便是萬戶侯又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