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叛軍們立刻發了火,沖着城頭亂七八糟地嚷嚷。
“不投降的話,老子直接殺進去了。
”
“老子們連洛陽都能拿得下來,還怕你這個不到五尺高的羊圈!”
“軍爺息怒,軍爺息怒!”瞿縣令一邊摸着額頭上的滾滾冷汗,一邊繼續乞求,“府庫裡有四萬吊銅錢,官倉裡也存着一大批糧食。
軍爺如果答應不為難城中百姓,本官可以将這些雙手奉上!”
“你這人怎麼這般啰嗦!”帶隊的叛軍校尉一瞪眼,吓得醴陵城牆都跟着晃了三晃。
“将軍慈悲,将軍慈悲!”瞿縣令不敢還嘴,跪倒下去,沖着對方不斷叩頭。
叛軍小校豎起血紅的眼睛,惡狠狠又掃了一丈三尺多高的城牆幾眼,很是無奈地答應:“好吧,老子答應你。
不胡亂殺人便是。
但你必須馬上打開城門,并且将城中所有兵馬都調到城門口來,向老子當面請降。
如果漏掉一個,老子就殺一百人做為補償!”
他手下隻有一百來個弟兄,真的要硬攻醴陵的話,将城池拿下來估計不成問題,可傷亡肯定也在所難免。
所以為了弟兄們的性命為計,決定暫且做一些妥協。
瞿姓縣令大喜,立刻從敵樓的磚地上爬起來,大聲回應:“不敢,不敢。
城裡本來就沒有守軍,隻有一些臨時招募民壯而已.......”
“民壯也必須帶出來!”叛軍校尉皺了皺眉,繼續補充。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瞿縣令抹了抹頭上的冷汗,顫顫巍巍地走下城頭。
從大戶人家臨時募集來的民壯,在衙役們的帶領下,早以集結到了城門口準備迎戰。
不小心把瞿縣令剛才跟敵将的每一句話,都聽在了耳朵裡,登時如同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包括在職差役在内,許多人當即破口大罵,丢下兵器,自行解散回家。
少數幾十個卻存了跟着觀望的心思,站在門口等待上頭命令。
對于離去者,瞿縣令也不敢阻攔。
隻是紅着臉,向留下來的鄉勇們,解釋了一下自家犧牲名節,保全阖城父老的良苦用心。
然後帶領一幹剩下的小吏、衙役和民壯、幫閑,一起走到了城門口。
七手八腳從裡邊打開厚重的木門,齊刷刷在路邊跪倒,将官印和兵器雙手托過頭頂,恭迎“王師”收編。
城外的叛軍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見城門大開,立刻策馬沖了進來。
疾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