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于今後與叛軍的戰鬥。
一旦殺俘的名聲傳開,将來再與叛軍作戰,必然會遭受對方全力抵抗。
而不會再像今天這般,打掉了敵人的取勝信念之後,便可以直接追亡逐北。
其次,對于現今身闆兒單薄的安西軍來說,俘虜是一種難得的兵源。
從以往的領兵經驗來看,王洵并不認為俘虜個個都天生反骨。
他們當中的絕大多數,隻是沒什麼判斷力的家夥。
既然做了安祿山的麾下,就隻能随着主帥的刀尖所指而動。
既沒有勇氣抗命,也想不起來抗命。
隻要能将他們合理的利用起來,想方設法激發起他們對叛亂的恨意,不難将他們改造成為安西軍的一部分。
即便當不了主力,作為仆從,也比臨時招募來的民壯戰鬥力強許多。
第三,還是為了安西軍的整體考慮,王洵不能做出損害這支隊伍名聲的事情。
對,就是為了維護安西軍一如既往的虛名,他也不得不善待俘虜。
雖然封常清從來沒明着說要把安西軍交給他,可眼下,王洵卻當仁不讓地認為,自己安西大都督的第一繼任者。
他要獨自挑起這面戰旗,不管别人承不承認,已經逃到蜀中的皇帝和已經躲到朔方的太子承不承認。
所以,将那些叛軍當中的核心人物變成所有人的笑柄,對從靈魂上改變俘虜來說,的确有益無害。
至少,在目睹了将領們的白肚皮和黑眼圈之後,那些被俘的叛軍士卒,不會輕易再聽前者的招呼。
非但如此,在王洵心中,甚至已經打起了殺将留兵的念頭,雖然這個念頭隻是在他心中轉了轉,便迅速被壓了下去。
“啟禀大都督,弟兄們抓到了一頭肥羊,叫什麼王宏。
在叛軍那邊,是掃地将軍!”發現王都督并不制止大夥的惡趣味,衆将愈發肆無忌憚。
掃北将軍王宏頭盔被砍成了兩半兒,一邊一半兒倒扣在耳朵上。
鼻子尖上塗了一團黑泥巴,颏下五绺長髯也被硬生生截去了一半兒,變成了三長兩短,向左右肩膀彎曲着,說不出的滑稽。
王洵隻是看了一眼,便幾乎笑出聲音來。
“胡鬧!”他擺手制止,“押下去,别慢待他!本都督拿他還有用場。
”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