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沒控制好手上的力道。
讪讪地把手松開,笑着賠罪,“莽撞了,莽撞了。
賈大人原諒則個。
末将隻是聽說子達的消息,心裡失了方寸而已!”
“好在他沒投于孫孝哲麾下,否則,今天你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賈昌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搖着頭,有些恨鐵不成鋼。
“不過照這樣下去,你早晚有一天會在戰場上遇到他。
到那時,看你怎麼辦?”
聞聽此言,王洵心裡立刻被壓上了一塊巨石,搖了搖頭,低聲長歎:“說實話,王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子達,子達他,他真的投靠叛軍了.......?”
“怎麼辦?你現在是一方諸侯,掌握着數十萬人的生死,豈能因為小義而忘大節?”賈昌豎起眉頭,試圖将王洵喝醒。
“别再想着你們之間的交情了,那小子,可不會像你這般婆婆媽媽。
他現在投到了安祿山身邊第一寵臣嚴莊的麾下,一肚子壞水全派上了用場。
看出安祿山準備以洛陽為都,便投其所好,把長安城裡能賺錢的産業以及這些産業的背景,全都給列了出來。
近幾日安祿山的人照着這個單子,将長安城裡的高門大戶,抄了個底朝天。
無論明面上的錢财還會投放在店鋪中的股本,一個子兒也沒跑掉!”
這一招,可是比殺了那些人還要狠毒。
想想當年在長安城時,宇文至的興趣就在勾結各個高門大戶做生意方面,王洵知道賈昌所言非虛。
而宇文至與自己決裂之時,也曾說過,要不擇一切手段為封常清報仇。
想必,這也是他報仇的方式之一。
封常清當年在前線舍死忘生保護長安城裡的那些人,而那些人卻不感念他的好處,紛紛指斥他喪師辱國。
讓高力士、邊令誠等人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告黑狀的借口。
如今,宇文至隻是終于把這口惡氣還了回去,隻是随便一招,就讓那些人嘗到了什麼叫窮途末路,什麼叫生不如死。
的确是痛快,的确報複得酣暢至極!
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難過,王洵隻覺得眼睛發湯,鼻子發酸,心裡頭有股火辣辣的滋味迅速竄起來,瞬間堵在了嗓子眼兒。
報仇,報仇,邊令誠投降了叛軍,高力士跟着老皇帝,還有一個涉嫌謀害封四叔的罪魁禍首,便是已經逃到朔方去的監國太子李亨。
如果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