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多少人,這場仗王某都得打。
否則,周圍這些個郡縣,肯定得立刻投了叛賊!”王洵點點頭,把自己的窘迫情況合盤托出。
他隻有一個安西采訪使的名分,無論把手伸得再長,也管不到京畿道的郡縣。
之前能确保周圍郡縣給自己提供糧草兵源,完全憑的是武力威脅。
若是敵軍來了自己連迎戰的勇氣都沒有,肯定會立刻被各郡縣抛棄。
另外一個促使他不得不在沒任何把握情況下也挺身迎戰的原因是,安西軍目前的軍心非常不很穩定。
完全靠語言和仇恨激勵起來的士氣不會長久,完全靠往日積威凝聚在一起的隊伍也不牢固。
他需要展示實力,讓大夥看到希望。
特别是對于藥刹水一衆諸侯,王洵必須讓他們看到追随自己的好處,遠遠高于現在就棄自己而去所帶來的風險。
隻有這樣,才能令諸侯們不敢對自己的命令陽奉陰違。
賈昌是個聰明人,有些事情一點就透。
想了想,非常理解地說道:“領軍打仗的事情,我不太懂。
但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孫孝哲對麾下将士的控制能力很差。
特别是那些部族頭領,如阿史那從禮等人,對孫孝哲早有不滿。
以前孫孝哲靠着手中的曳落河與幽燕精銳,勉強還能壓制住他們。
今天這一仗,曳落河和幽燕精銳被你斬殺過半兒,回到京師後,他們肯定不願再唯孫孝哲馬首是瞻!”
這個情報倒是非常及時,令王洵不由得精神為之一振。
正欲追問其中細節,又聽賈昌壓低了聲音補充道:“我最近一段時間,跟阿史那從禮走動很多。
他見我是個小個子,所以也不怎麼防備我。
聽他的口氣,早就不想跟着孫孝哲混了。
其餘幾個部族頭領,心裡面打的主意也都差不多。
他們當初之所以起兵給安祿山助陣,圖的就是到中原來撈一票。
如今幾乎每個部族武士都賺了個盆滿缽圓,再繼續替叛軍賣命就得不償失了。
畢竟他們這些部落人口甚少,即便在中原裂土封茅,也沒力氣掌控太大的地方!”
“你是說,你打算分化瓦解他們?”從賈昌的介紹中,王洵迅速得出結論。
“所以你要求我擺出随時準備收複長安的姿态,逼着阿史那從禮與孫孝哲決裂!”
“沒那麼簡單,但是也差不離。
你在城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