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了派出偏師一支,由心腹愛将李光進率領,撲向京畿道的梨園寨,從側翼牽制孫孝哲,緩解後者對安西軍的壓力。
判官魏少遊曾經在朔方軍中效力多年,領軍經驗頗豐。
見房琯接連向外分兵,趕緊找了兵部侍郎王思禮、懷化将軍楊希文、奮威将軍劉貴哲等人,聯合起來向房琯進谏,請他小心謹慎,切勿中了敵人的圈套。
“圈套?!”聽完衆人的谏言,房琯放下茶盞,哈哈大笑,“你等也是老軍務了,可聽說過為了誘敵深入,一退就是六、七百裡的麼?”
“末将,末将未曾聽說過!”衆人紅着臉,老老實實地承認。
從靈州與慶州的交界,一直追殺叛軍到京畿道邊上,雖然沿途斬獲甚少,卻也光複了許多城池。
若說崔乾佑隻是想把**從靈武老巢吸引過來,以便一舉殲滅的話,這個誘餌,未免也太大了些。
況且實力對比這東西,原本就很微妙。
當初崔乾佑長驅直入,很多地方望族都以為大唐已經日薄西山,紛紛與叛軍暗通款曲。
如今輪到**高歌猛進了,那些大戶豪門少不得又要将頭轉回來,再度向大唐這邊輸送糧草辎重。
此長彼消,如今還真說不定誰的實力更強大一些。
“諸位一番苦心,房某甚為感動。
但是房某的有些舉動,卻是不得不為!”見大夥都被自己問住了,房琯心裡好生滿足。
笑了笑,十分客氣地解釋道:“京畿道附近不比靈武,形勢複雜異常。
某些帶兵的将領,驕橫跋扈。
仗着曾經僥幸勝過叛軍幾場,就不把陛下的旨意放在眼裡。
念在其少不更事的份上,房某願意不計前嫌的派兵幫他一把。
一則顯示陛下有容人之量,二來麼,也讓某些人知道知道,會打仗的不止他一個。
大唐的國運還沒有絕,隻要機會合适,良帥名将必然會接二連三地脫穎而出!”
那個驕橫跋扈的家夥,無須明說,大夥也知道他到底是誰!紛紛咧嘴笑了笑,搖頭不語。
隻有兵部尚書王思禮,作為當年曾經經曆過潼關慘敗的老将,心裡頭還是覺得不踏實,猶豫了片刻,低聲說道:“那孫孝哲原本就是個瘋子,做事向來從不遵循常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