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都尉知錯能改,立刻調整戰術,帶領麾下弟兄向前猛攻。
身後的漁陽精銳見樣學樣,紛紛放棄收割頭顱,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鑿穿**大陣上。
如此一來,周圍的**敗得更加狼狽。
為了給敵人讓開道路,甚至不惜将跑得慢的自家袍澤推倒在地。
“這些廢物,軟蛋!”鐵衣都尉催動坐騎,不屑地将擋在面前的一個背影撞翻。
然後橫刀斜撥,從背後抹斷另外一人的脖頸。
天空中的陽光瞬間暗淡,随即又瞬間亮得刺眼。
他猛然擡起頭,發現周圍已經沒有了**。
而正前方不遠處,卻有一名花白胡須的唐将,擎着杆長槊,徒步向自己沖了過來。
“來得好!”鐵衣都尉大喜,雙腿用力夾緊馬腹。
将軍的頭顱雖然不如房書呆值錢,但肯定遠遠超過普通士兵。
反正是摟草打兔子的事情,不用怕耽誤太多功夫。
胯下坐騎被夾得長嘶一聲,驟然加速。
身體向飛一樣,從半空中向花白胡須唐将撞去。
眼看着前蹄就要踹中花白胡須的胸口,卻不料對方猛地一閃身,居然搶在被踩中前的瞬間避開了馬蹄,随即左臂前推右臂下壓,借着轉身閃避的勢頭,一槊捅向戰馬的小腹。
“當!”鐵衣都尉探臂揮刀,替坐騎擋下了這一刀。
沒等他直起腰,花白胡須的第二槊已經又刺了過來。
這回目标是他的後腰,槊鋒上的寒光冷氣逼人。
鐵衣都尉将身體向側面歪了歪,讓開要害,同時再度催促坐騎發力。
憑着人和戰馬的娴熟配合,他躲開了這緻命一擊。
卻被側前方捅過來的三杆木矛同時找上,小腹、大腿、小腿同時洞穿,整個人被從馬鞍上挑起來,高高地架上了半空。
“啊.......”鐵衣都尉丢下橫刀,大聲慘叫。
他的親兵吓得面如土色,瘋了般上前搶奪主将屍體。
花白胡子微微冷笑,手中長槊上挑下刺,轉眼間,連捅三人落馬。
失去了主人的控制,戰馬悲鳴着來回打轉。
這隊漁陽騎兵的攻勢噶然而止,敵我雙方攪在一起,圍着鐵衣都尉的遺體搏命。
“梅花陣!”花白胡子斷喝,迅速退入幾名沖過來的**當中,與大夥一起組成了标準的梅花陣型。
五杆長槍,一根長槊,交替着向前攻擊,交替着互相掩護。
攻擊力度瞬間加倍。
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