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銅锏指向東南方,再度發出命令,“還活着的,跟我來。
從這邊殺出去,别讓弟兄們的血白流!”
“殺出去,跟着大将軍往東南方殺!弟兄們的血不能白流!”呂崇贲帶領幾名将領大聲重複,同時使盡全身解數,力求能組織起更多的人一道突圍。
兩支隊伍朝着不同方向,迅速拉開距離。
還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叛軍措手不及,被沖開了一橫一縱,兩條血淋漓的大口子。
在不遠處調兵遣将的崔乾佑察覺出王思禮的意圖,迅速做出調整。
随着一陣歡快的戰鼓聲,前去沖擊**帥旗的燕趙精銳們,紛紛撥馬轉了回來,一隊隊奮勇争先,狼群般從四面八方堵住了**的去路。
在敵我雙方都有準備的情況下,手持短兵器的步卒,很難擋住騎兵們的輪番攻擊。
很快,壯武将軍韓輝祖身邊就沒有了弟兄。
他拎着一把搶來的彎刀,繼續向崔乾佑的帥旗靠近,每前行一步,背後都留下一大灘血迹。
崔乾佑在近在咫尺的地方,笑呵呵的看着他。
既不躲避,也不上前迎戰。
韓輝祖向前又沖了兩步,殺死兩名擋路的曳落河,自己身上也又多了一條傷口,與先前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一起,慢慢抽走他最後的體力。
一名曳落河抛出繩索,套住了他的肩膀。
他伸出左臂挽住繩索,拖曳着繼續前進。
得手的曳落河拼命磕打坐騎,牛皮搓的繩索在二人的僵持中迅速拉緊,迅速勒入韓輝祖的身體中,不斷發出咯咯的聲響,卻始終無法将他拖動半步。
“投降吧,看你是條漢子的份上,我向大帥求情,饒你不死!”一名來自漁陽的将領不忍看韓輝祖繼續受折磨,低聲奉勸。
韓輝祖回敬了他一聲冷笑,另外一隻手臂艱難地回過來,将已經砍豁了的刀刃在牛皮索上來回拉鋸。
眼看着皮索就要被割斷,又有幾名曳落河沖上前,在他身上又加了四、五道束縛。
韓輝祖掙紮了幾下,發現在劫難逃。
咬了咬牙,調轉刀頭,用手抓住前半截刀刃,狠狠插進了自己的小腹。
“噗!”血光濺起半人多高。
幾名手持皮的曳落河不解地看着繩索中的唐将緩緩倒下,眼睛裡充滿了困惑。
“别割他的首級!”崔乾佑也被唐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