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和白丁們一道參加考試之辱,拿了節度使行轅饋贈的盤纏,灰溜溜地奔向了蜀中。
還有兩名李氏皇族的王爺,本想着借助安西軍的勢力,謀一些分外之舉。
也是連王節度的面兒都沒機會見到,就被兵馬使趙懷旭給打發了。
“那幫家夥一天仗都沒打過,隻是憑着祖上的餘蔭,才混了個将軍的散銜,也敢厚着臉皮到安西軍中來指手畫腳。
王節度對他們算客氣了,要是換了我,連盤纏都不給,直接命人拿棍子打出去!”
“王爺又怎麼着?要是随便一個王爺跑過來,都能調動兵馬的話,安西軍根本不用孫孝哲來打,自己就把自己給折騰散架了!”
對于王洵以考試手段選拔人才的舉動,衆書生打心眼裡贊同。
雖然他們未必都能順利過關,至少,這種選拔手段體現了一種表面上的公平,不會因為他們出身寒微,就封閉了他們上進的通道。
“這安西軍之所以能打,就是因為裡邊混飯吃的人少。
如果把朝廷的賦閑官員不管好壞,都一股腦地塞進來,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摸樣!”
“就是。
如今朝廷封下的将軍多得像牛毛,誰知道哪個有真本事,哪個是濫竽充數?!對不住,我不是說您老,您老這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剛從戰場上走下來的。
”有人不小心說漏了嘴,沖着馬躍拱拱手,笑着賠罪。
“不妨,不妨。
”馬躍笑着擺手,心中對考試的抵觸情緒,不知不覺間就小了許多。
如果節度使行轅真的能做到唯才是舉的話,自己受到的這點委屈倒也不算什麼。
就怕這裡也跟朝廷當年的做法一樣,徒有一個科舉的架子,真正能成為官場通行憑證的,卻依舊是門第和人脈。
“您老參加考試之前,會有專人來為您老登記名姓。
您老屆時一定記得把自己的履曆介紹清楚。
最好把參加過哪場大戰,立過什麼功勞,都逐一羅列出來。
”見馬躍如此好說話,田姓國字臉立刻起了幫助他的念頭,笑着叮囑。
“此話怎講?”馬躍立刻接過話茬,笑着追問。
“嗨,我也是瞎琢磨出來的。
我剛到這裡的時候,曾經親眼看到兩名品級跟您差不多的将軍,還沒等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