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斤兩。
趕緊沖王洵做了揖,低聲道:“謝謝大将軍信任。
但末将,末将初來乍到,對很多,很多事情還不熟悉。
不如,不如先在選鋒營裡頭曆練些時日。
待把安西軍的一切規矩都弄清楚了,再,再找大将軍……”
這番自謙的話,說得可比剛才的豪言壯語艱難多了。
王洵聽得一楞,旋即明白了馬躍的意思。
點點頭,笑着道:“也行。
骁騎營副統領的位置,我就給你留着。
什麼時候你覺得自己能夠勝任了,什麼時候到方将軍那邊報道便是。
他是白馬堡大營出來的老人了,兵書戰策背得滾瓜爛熟,但臨陣機變,卻稍稍有所欠缺。
你過去後,剛好能彌補他在這方面的不足。
”
“多謝大将軍!”馬躍真心實意的躬下身去,向王洵鄭重施禮。
郎将是正五品,對有着明威将軍頭銜的他來說,依舊是高職低任。
然而安西軍中的郎将,卻與靈武那邊的大不相同。
在靈武,四品文武官員滿大街。
一個隻帶百十名弟兄的巡街兵頭,保不準都有個三品官帽在頭上頂着。
安西軍這邊,五品郎将卻能充任一營兵馬的副主官,臨戰之際,可以調動五個團,整整一千五百名弟兄!
當即,便有幾個骁騎營的将領上前與未來的新同僚打招呼。
郎将馬躍不敢怠慢,連忙站直了身體,拱手向大夥見禮。
王洵非常耐心地在旁邊等着,待衆人把一套必要的禮節走完了,又咳嗽了一聲,笑着道:“既然做了王某人的官,就得給王某人辦事。
你以前也跟叛軍交過手,不妨說說,今天這場仗咱們打得如何?”
“大将軍用兵,當然,當然是神鬼莫測!”馬躍知道王洵是在考校自己,先說了一句贊頌的話,然後毫無保留地,将麾下三位老卒的意見說了出來,“但是,但是末将前一段時間跟崔乾佑交手之時,叛軍卻比今天難對付得多。
所以不敢認為,孫孝哲就這麼點兒本事。
以免判斷失誤,影響到大将軍下一戰的部署!”
“嗯!”這個判斷與王洵自己的直覺差不多,所以他輕輕點頭,“還有呢?!”
“其實這些也不是末将自己想到的。
而是末将麾下那三名旅率先想到的。
他們都是安西軍中的百戰老兵,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