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數十年承平時光,中原的**已經不适合在寒冷天氣裡與敵人交手,而生長在幽燕一帶的叛軍将士卻不在乎這些。
所以每到冬季,野外便成了他們的天下。
**隻能躲在高牆後瑟瑟發抖,任由城外的一座座田莊被焚毀,大批大批的糧草落入賊人之手。
經曆了數十年承平時光,中原的**已經無法适應持續的拉鋸戰和追逐戰。
而生長在幽燕一帶的叛軍将士卻不在乎這些。
所以即便偶爾遭受挫折,他們也可以憑着韌勁跟敵人周旋。
将**拖入徒有勝利之名無法獲取勝利之實的尴尬境地,一天天衰弱下去,直到攻守之勢逆轉。
而在今年冬天的京畿道,叛軍的以上兩項優勢卻蕩然無存。
來自藥刹水兩岸的安西聯軍,比安祿山麾下的幽燕精銳更耐寒冷。
風雪幾乎是他們的天然盟友,在滴水成冰的天氣裡他們照樣能彎弓射馬、舞刀殺敵。
至于耐力,看看聯軍将士那岩石般魁偉般的身材就知道了。
哪怕是騎着馬跑上一天一夜,兩碗烈酒下肚之後,他們依舊可以生龍活虎。
體力、耐力、為将者的領軍能力,當一項項決定勝負的關鍵因素漸漸恢複平衡之時,叛軍再想摧枯拉朽般向西推進,就勢比登天了。
戰線從安西聯軍出現的那天起就開始穩固,然後緩緩向東反彈。
一步步,從隴右道東側,彈回京畿道西側,然後慢慢逼近長安。
“此人真的是封常清的弟子?!”天南地北,無數雙已經接受命運的眼睛,重新睜開來,投向中原戰局。
“不大可能吧,即便封常清本人,當年在孫孝哲手底下,都沒撈到任何便宜走!”
“也許,這就是天意吧!是老天看不下去叛軍的所作所為,所以才特地又派下這麼一個克星來!”
“大宛軍這麼能打,朝庭就應該早點兒把他們調回來。
如果去年八月就下旨讓他們回師勤王,說不定連長安都不會丢!”
“嗨,誰知道太上皇當時心裡頭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