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别生氣,我一會兒回來繼續給你擦。
大将軍找我有事,我不敢耽擱!”
“滾!”老兵用散發着馊臭味道的大腳,将他踢出門外。
“你他奶奶的最好永遠不要回來,老子才不想再看到你!”
“您老别生氣,别生氣!”劉貴哲又恭恭敬敬地沖着帳篷做了兩個揖,才轉過身,快步跟在了王十三身後,“這位将軍怎麼稱呼?罪人好像在哪見過您?”
“你被俘虜的那天晚上,我賞過你幾腳!”王十三頭都不回,冷冷地說道:“你最好别再跟王某說話,否則王某可能忍不住又要揍你!”
“是,王将軍!”劉貴哲吓得縮了縮脖頸,緊緊地閉上了嘴巴。
他保持沉默了,王十三卻又突然有了談性。
一邊快步往前走,一邊用懷疑的口吻問道:“你也是唐人?”
“這.....?”劉貴哲小心翼翼地拉開幾步距離,然後陪着笑臉回應,“回王将軍的話,在下是土生土長的長安人。
祖上曾經追随太宗皇帝一道打江山,所以在渭河邊上被賜了田産!”
“黃鼠狼窩裡,生了一隻耗子!”王十三搖了搖頭,信口點評。
在他本來的心目中,大唐上國的人,個個都應該像封常清那樣,光明磊落,剛正不阿。
即便做不到封常清那樣剛正,至少也應該像王洵,做人做事都有自己的原則。
如楊國忠、邊令誠那樣的奸詐陰險,翻雲覆雨的家夥,已經是唐人中最不堪者,一萬人裡也找不到第二個。
卻沒想到,還有人會比楊國忠、邊令誠之流更無恥,更沒下限。
“嘿嘿,嘿嘿!”劉貴哲知道王十三是王洵身邊的紅人,不敢還嘴,隻是滿臉堆笑。
對這種已經自己不把自己當人看的家夥,王十三也是毫無辦法。
撇着嘴搖搖頭,繼續快步趕路。
轉眼來到中軍帳外,王十三先進去通報。
片刻後,裡邊傳來親兵們的呼喊聲,命令劉貴哲入内觐見。
後者趕緊整理了一下衣衫,小跑着入内。
身子才通過門口,雙腿已經軟了下去,“罪将劉貴哲,拜見大都督!願大将軍所向披靡,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起來說話!”帥案後的王洵今天心情好像不錯,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