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軍的性命為代價,也在所不惜。
否則,早晚有一天,他會将整個大燕國活活碾成齑粉。
殺,殺了他!當着天下英雄的面而,用橫刀将其剁成肉醬。
用馬蹄将其蹋成碎泥。
仇恨最容易燒紅人的眼睛,整個節度使行轅都是一片沸騰。
殺,殺了他。
咱們早就該這麼做。
當初若不是顧忌着會丢掉長安城,也不會落到今天這般下場。
流火的盛夏,西京節度使行轅内卻因為衆将眼裡的恨意,變得有些寒氣迫人。
很多站在門口的侍衛都悄悄地将腳步向外挪動,以免被帳篷裡的寒意波及。
更有甚者,幹脆将目光投向城外的晚霞,試圖從那燃燒的雲彩間,尋找一絲溫暖。
“咱家早就提醒過大夥,一定不要讓老虎長出牙齒來。
即便不要長安城,也得解決掉這個心腹大患,可就是沒人聽咱家的。
如今此子非但牙齒長齊了,連翅膀都生出來了。
想除掉他,談何容易?”在場所有人中,最為痛恨王洵的,當屬邊令誠。
本來憑着侍奉過兩位大唐皇帝陛下的苦勞,邊令誠還有機會棄暗投明。
可王洵偏偏明确要求兩位皇帝除掉當初所有陷害封常清的人,以解安西軍将士心頭之恨。
如果此刻邊某人膽敢跑回靈武或者蜀中去,恐怕立刻會被李家父子砍了腦袋,當做蒲包送到王洵的軍帳中,以顯示朝廷對這位統兵大将的器重。
“就是麼,早知他會成為我朝心腹之患,當初大夥就該豁出一切去殺了他!”
“的确如此,當初,我等太小瞧這位後起之秀了!:
他的話引發了一片共鳴,很多将領回憶起一年多來跟王洵的交手經過,都是懊悔不已。
其實在一開始時,長安守軍與安西軍在實力方面的差距并不算太大。
并且還一度穩穩超過了對方。
然而無論是當年的西京道節度使孫孝哲,還是現在了大燕國征西将軍李歸仁,都沒有不惜任何代價與對方殊死一搏的勇氣。
而王洵正是利用了孫孝哲和李歸仁兩個患得患失的心态,才穩穩地在長安城外站穩了腳跟。
“此人的确不得不除,但關鍵是,如何才能找到機會将其除掉,如何才能把他跟郭子儀等人分割開來!”作為統籌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