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走向城牆邊,拔下隻火把向下照了照,又緩緩将火把插了回去。
穿着都尉服色的宋武見樣學樣,也慢條斯理地走到城門另外一側,拔下了另外一支火把,向城外搖晃,一下,兩下,三下,稍作停頓,又是一下,兩下,三下。
多停了片刻,再将火把舉起來,繼續來回搖動,一下,兩下,三下……
“這位弟兄,你幹什麼呢!”陪在賈昌身邊的那名王姓都尉猛然心生警覺,手按刀柄,快速沖向宋武。
才走了幾步,絆甲絲縧卻被賈昌死死扯住。
後者一邊扯,一邊大聲道:“他性子謹慎,估計是怕剛才沒看清楚呗!你跟他較什麼真兒,反正此城早晚都要交出去!”
“他…….”王姓都尉一愣,回過頭,愕然看向賈昌。
正對上賈昌那充滿善意的眼睛。
“兄弟,你自己想想,大燕國還有指望麼?!”賈昌的另外一隻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将令箭換成了短匕,綠油油地閃着冷光。
“你……”王姓都尉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想要向周圍示警,又怕被賈昌用毒匕首刺中,雙方同歸于盡。
正猶豫間,隻聽“嗯——”“嗯——”幾聲悶哼,不遠處,另外三名都尉,已經被賈昌帶來的人,捂住嘴巴用橫刀抹斷了喉嚨。
“發信号,奪城!”賈昌當機立斷,大聲命令。
宋武、儲獨眼等人立即動手,揮刀便剁。
敵樓附近的叛軍猝不及防,登時被砍翻了大半兒。
剩下一半兒拔出刀來亂哄哄擠成了一團,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嗚嗚——嗚嗚——嗚嗚——”城牆下傳來一聲低沉的号角,随即,無數根鐵鈎子被人用弩弓抛上了城頭。
而賈昌帶來的一衆弟兄,則紛紛靠向城垛口,将鐵鈎子和繩索護住,接應底下的安西軍向上攀爬。
“怎麼了,怎麼了!”到了此刻,敵樓二層裡睡懶覺的張寶玉才被徹底驚醒,披着衣服向外邊追問。
“沒事兒,您老接茬睡覺吧!這有我呢!”王姓都尉突然下定了決心,仰着脖頸沖敵樓中主将喊道。
然後伸手撥開賈昌的毒匕,将胳膊高舉起來,沖着周圍亂做一團的自家弟兄高喊:“都不要亂動,老子把城門獻給大唐了。
不想跟着李歸仁一道去死的,放下兵器,跟老子去放吊橋!”
“放下兵器,去放吊橋。
拿下長安之後,賈家樓的鬥雞和女人,大夥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