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帕巴拉神廟是否存在?
[陽光小夥]
卓木強巴對嶽陽也挺有好感,四人坐在了一起吃飯,很快就熟悉起來,張立道:“剛才你抓那人用的擒拿格鬥,你是部隊上的吧。
”
嶽陽微微笑道:“是啊,我是青海武警總隊的,這次去拉薩執行特别任務。
”
張立一點頭就沒有再問,他知道部隊上的規矩。
嶽陽道:“張大哥你也是部隊上的吧,在拉薩當兵?”
張立愕然道:“你怎麼看得出來?”
嶽陽有些腼腆的笑道:“你手上的老繭是常年打靶留下的,你的腰闆挺得比常人直,你的步伐非常的準确,步幅幾乎都一樣,那是常年操練的結果,看得出,你已經非常适應高原環境,而且你又一眼看出了我用的擒拿,所以我想,你因該是青藏高原某部隊的。
”
張立暗暗吃驚,這小子的偵查術學得比自己還好,他指了指卓木強巴,問道:“你看,他是幹什麼的?”
卓木強巴沒想到張立會突然考教嶽陽,微微一笑,唐敏饒有興緻的看着,嶽陽沉思了片刻,說道:“這位大叔身體素質非常好,很強壯,雖然在内地呆了很久,但身上還是有很明顯的藏族人特征,如果不是這位姐姐,我會認為大叔是特種部隊的退伍軍人。
”
唐敏臉一下就紅了,心道:“姐姐?我可比你小多了。
”
張立看着唐敏問:“為什麼你看到她就覺得他不是退伍軍人了呢?”
嶽陽道:“姐姐的狐皮大衣十分考究,而且做工精細,氣質典雅,這些都是暴發戶不懂得欣賞的,那麼必須是長期富裕的人,而退伍軍人不可能在短時間積累這樣多财富。
而大叔的眼神很淩厲,仿佛随時都準備尋求對手的挑戰,所以我認為,大叔可能是一名商人,大商人。
”卓木強巴咧嘴一笑,唐敏咬着嘴唇,很認真的聽着。
張立不解道:“等等,你等等,你怎麼斷定這件衣服就不是這位姐姐她自己買的,說不定這位姐姐家裡就很富裕啊,和他沒有關系啊。
”
嶽陽樂呵呵道:“這位姐姐對狐皮大衣十分愛惜,吃飯時惟恐食物落在了衣服上,起身前必先撣一撣衣服上的灰,坐下時小心的把大衣後擺鋪好,害怕弄皺了。
據我所知,隻有心上人贈送的禮物,才能享受這樣的待遇。
”嶽陽不等張立繼續追問,俏皮的又說道:“張大哥不是還想問我為什麼知道大叔和姐姐的關系吧?隻要是有一雙明亮眼睛的人,都看得出。
”
卓木強巴笑道:“很敏銳的觀察力啊,你在部隊是偵查兵吧?”
嶽陽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張立解釋道:“部隊上很多事情都不能随便透露的。
”
卓木強巴他們和這個叫嶽陽的部隊小夥子越聊越投機,說起了天南海北的事情,自然也談到了這次可可西裡之行,說起那冰洞裡的情形,張立發現,不喜言談卓老闆表達能力非常的強,說到驚險出嶽陽連飯都忘了吃,呆呆的聽着。
嶽陽也告訴卓木強巴他們一些關于青藏鐵路的知識,從格爾木到拉薩,沿路有45個站台,其中無人站有38個,有10個站是帶觀景台的,可惜他們運道不好,否則從格爾木發車幾乎都是白天跑全程,從早上6,7點到晚上10點左右,那正是觀景的最佳時間,如果是第一次走青藏線的人,那絕對是一場視覺享受,玉珠峰、遼闊的可可西裡無人區、唐古拉山口、念青唐古拉山……
餐後,張立毫不介意的讓嶽陽從硬座搬到他的軟卧裡去,四人玩了一會兒撲克,卓木強巴不是很精通,但也同大家高興的玩到深夜。
天氣原因讓火車放慢了速度,足足開了十八個小時才到拉薩,張立遺憾道:“可惜就要分手了,希望我們還有再見面的機會。
”
四人惜惜道别,卓木強巴三人都對這個陽光般的小夥子的特殊任務感到好奇,最終還是沒問。
出了車站口,拉巴大叔早早的等在那裡,一見卓木強巴三人,急忙迎了上來,嘴裡念叨道:“哎呀,我的少爺,你怎麼去了那麼多天。
又聯系不上你,我們都快急死了,一接到拉薩這邊的通知,我就趕來了。
怎麼樣,少爺這次去可可西裡收獲大不大?”
卓木強巴微笑道:“可以說沒有收獲,也可以說收獲不小。
走,上車再說,對了,方新教授怎麼沒來?”
拉巴打開車門,道:“教授去聯系一些事情,他讓我們就在拉薩等他,還沒吃飯吧,我們先去吃飯,邊走邊說。
少爺,你們在可可西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去找那個筆記本用不了這麼久吧?”
張立在車門外道:“我想,我因該先回部隊報個到,就不搭這輛車了。
”幾人揮手道别。
拉巴在車裡又關切的問道:“少爺是不是碰到什麼事了?我看少爺臉色不大好。
唐小姐,你們到底找到你哥哥的筆記本沒有?”
唐敏搖搖頭,卻發現卓木強巴的臉色果然難看起來,輕輕碰了碰他,問道:“怎麼啦?”
卓木強巴回過神來,淡淡道:“哦,沒什麼。
”原來,一回到拉薩,經拉巴大叔一問,卓木強巴突然想起,僅在可可西裡就遇到這麼多危險的事情,可謂九死一生,而據他們目前所了解的情況,那個未知具體位置的神秘地方隻比可可西裡更加危險,該怎麼辦呢?
唐敏在車内又把他們在可可西裡的遭遇複述了一遍,雖然沒有卓木強巴說得那麼驚心動魄,依然讓老拉巴不住的拍胸口,不住的念佛經感謝佛祖菩薩。
卓木強巴在車内前思後想,那前去探尋紫麒麟的計劃竟是越來越渺茫,他意識到危險并不隻是挂在嘴邊的一句話,真正碰到危險時,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拉巴聽完唐敏的講述,歎道:“太危險了,比當初我們去勘測神山還要危險啊。
少爺,你還是堅持要去尋找那獒嗎?”
卓木強巴道:“對了,你弟弟的情況怎麼樣?”
拉巴神色黯然,就在卓木強巴以為巴桑并不同意時,拉巴卻道:“他同意了,方新教授的朋友也在給他辦保釋手續了。
前兩天他還不原意的,後來我開導他,他慢慢想通了,就算是對他以前罪行的一種彌補吧。
”
卓木強巴道:“那拉巴大叔為什麼還愁眉苦臉呢?”
拉巴皺起眉頭,不安的說道:“強巴少爺,經曆了可可西裡的事件,你還是一心隻想早點找到那個地方嗎?少爺已經不再是年輕的小夥子了呢,你已經是中年人了,你因該是經過深思熟慮再做出決定吧。
我看着少爺長大,成熟,一步步走向成功,少爺在商業領域取得的成績是大家看得到的,但這次與以往的經曆都不同,你們或許要深入一個遠離人類文明涉足的地方,一切都要靠自己的雙手,這樣的經曆,少爺你是從來沒有過的。
在可可西裡被科考隊救了,但不會每次都這樣幸運。
德仁老爺隻有你這麼一個兒子……”
卓木強巴笑道:“好了,大叔,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人生不可能什麼事都經曆過,以前我們家也沒有人經商啊,不管做什麼事情,總要有人做第一次吧。
我記得父親曾這樣說過,每天,我們都在和未知的明天做拼搏,每一刻,我們都要闖過未知的下一刻。
人生就是一個不斷學習,積累,運用的過程,我不怕挑戰的。
”聽了拉巴擔憂的話,卓木強巴自己心裡的憂郁反而一掃而空,又燃起激情和鬥志。
三人找了家普通餐廳,随便吃了點什麼,然後按照方新教授的要求,在金珠路等教授。
卓木強巴不斷向拉巴打聽家裡的情況和進展,拉巴大略知道一些,但離卓木強巴想知道的情況還差很遠。
直到方新教授風塵仆仆的出現的卓木強巴的視野之中,他才露出些許微笑。
方新教授眼裡布滿血絲,看來卓木強巴離開的這幾天他一直沒休息好,卓木強巴心中也懷着愧疚,讓一位老者為了自己的事而如此奔波。
方新教授見面的第一句話也是:“進展如何?”
卓木強巴委婉的搖頭,但面上流露出會心的微笑,方新教授也笑道:“看來此行還是有所收獲的,但是一定沒有我的收獲大。
”兩人抱在一起,拍了拍肩背。
上了車,方新教授道:“雖然我得到了你想象不到的消息,但是我還是想讓你先說。
”
卓木強巴道:“這事情說起來可就長了,我已經記不清是多少遍重複了。
好吧,我們乘包機降落在治多,我讓我公司的人把一輛改裝過的枭龍車停在那裡。
張立開的車,敏敏帶路,我們橫穿可可西裡。
”唐敏撅起了嘴。
卓木強巴說到他們被悍馬追擊時,特意看了看方新教授的表情,但是方新教授隻是靜靜的聽着,沒有絲毫的驚訝。
卓木強巴停下問道:“導師,為什麼你好像……”
方新教授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别着急,等你說完了我再說給你聽。
”卓木強巴又繼續說下去,一直說到灰狼三兄弟時,方新教授才露出了驚異的神色。
卓木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