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觀世音菩薩一樣救苦救難,這裡的空行母怎麼會被雕成這副模樣。
見多吉翻身而起,張立問道:“這個,你們怎麼叫空行母大人?”
多吉奇怪道:“這就是空行母大人啊,怎麼?聖使大人有不同的法名?”
卓木強巴這位對佛學本身就不甚精通的聖使大人道:“呃……這個……沒有。
”
多吉道:“聖使大人,你真的就是聖使大人。
”朝卓木強巴跪下,嶽陽在一旁道:“可不是嗎,你們三位長老說的,這就是聖使大人了。
你怎麼知道他是聖使大人?”
多吉道:“沒有我們工布人引路,要來到這裡不容易,螞蟥坡,蠍子溝,蛇山,死人谷,瘴氣谷,黑沼池,每個地方都不是常人能通過的。
想找到生命之門更是難上加難,而那森帶路,又能進入生命之門的,就隻能是聖使大人了。
”
多吉半跪在地,突然摸遍全身的找起東西來了,終于,從濕漉漉的衣衫裡找出一枚紐扣大的紅色物體,雙手舉過頭頂,恭敬道:“我多吉發過誓,誰将我從那灰河地獄中救出,便将這滴血紅石贈與他;沒想到是聖使大人親自解救我于地獄,看來天上有法眼,自知一切神通,請聖使大人收下!”
卓木強巴微微笑道:“我怎麼能要你的東西?”
多吉急了,忙道:“這滴血紅石,本就是此間最後的聖物,是多吉拼死從劍樹地獄取來,準備獻給聖使大人的。
多吉留此物在身,便是對天不敬!”說着,竟然朝地磕起頭來,“怦怦”有聲。
卓木強巴見他神态堅決,那頭撞石闆咚咚作響,再磕下去都快磕出血來了,隻好勉強收下,拿在手裡一過目,竟然是一顆無暇紅寶石,作圓形紐扣狀。
卓木強巴貼身收好,以示尊敬,多吉這才喜容起身,張立嶽陽拿起紅寶石,細細觀摩,隻覺這塊寶石晶瑩剔透,紅欲滴血,知道這肯定是個好東西,但是究竟怎麼個好法,卻說不上來。
卓木強巴問道:“這塊寶石是在哪裡找到的?”
多吉道:“劍樹地獄,樹葉如劍,風吹葉落,劍貫全身,着手手絕,着足足絕,身體頭面,無不傷壞。
”
卓木強巴聽得似懂非懂,但他知道,多吉說的肯定是機關,看來這裡還有他們所未發現的地方,轉念道:“帶我們去看看。
”
多吉道:“謹遵聖使。
”不走向下水道入口,反而返身走向那水池。
卓木強巴看了看那水池,說來奇怪,空行母法身移開,那水池裡的水位竟然慢慢下退,露出台階。
卓木強巴問道:“你怎麼會被關在水池裡的?”
多吉已經跳下水池,水已退卻,不濕鞋面,猶豫道:“這,或許是我做得不夠貼切,或許是我違反祖訓私入生命之門,所以聖使他罰我在阏珈池淨身洗過吧。
我本來是取了滴血紅石準備交給聖使,但聖使他們讓我在這裡等候……”
卓木強巴跳進水池,四壁浸濕,但頂部幹燥,看來這裡以前也沒有水,同時問道:“你說的聖使,是你帶進來的那個?”
多吉一步步走下石階道:“嗯,聖使他……”
張立和嶽陽先後跳進來,嶽陽急道:“聖什麼使啊,他們想殺了你啊!他們什麼時候來的?在這裡拿了什麼東西?現在去哪裡了?”他看了卓木強巴一眼,兩人心中明亮,本那夥人是怕多吉洩露了他們的去向所以生出殺人滅口之意。
水沒過膝蓋,多吉從另一方登上石階道:“我不知道在阏珈池等了多久,聖使他們拿了開千手佛的四法杖,現在因該去了象雄王的領地。
”
“象雄王?”卓木強巴,張立和嶽陽互望一眼,同時道:“古格!”
多吉道:“那位聖使大人也是這樣說的。
其實按長老們的說法,古格王是後來的人……”
張立道:“他們怎麼會去古格的?他們比我們多知道些什麼?”
多吉道:“因為我們工布人世代守護着的三處聖地,生命之門,打開通往希望的通道,倒懸空寺,找到入口的法門,最後去到極樂的香巴拉,一切煩念持心忘明,使諸衆生專心一境,即易得往生。
古格王發現了我們的倒懸空寺,驚為神迹,所以遷都而至,蓋諸宮殿于上,以為密寶。
”
嶽陽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卓木強巴道:“就是說,古格有座倒懸空寺,和生命之門一樣屬于聖地,那裡有通往香巴拉的法門,法門,就是指――”
“地圖!”張立叫了起來。
“那麼香巴拉就是帕巴拉神廟的所在地,難道我們一直在尋找的就是香巴拉?傳說中的香巴拉?”連嶽陽也驚訝起來。
卓木強巴道:“趕快聯系法師他們,看他們能不能來與我們彙合,重大發現。
”
嶽陽與方新教授他們通訊,多吉指着頭上隔闆道:“上面也有重物,但是感覺不是很沉,方才我一個人都能移動,隻差一點就可以掀開地闆。
”
卓木強巴舉臂上頂,有重物在外面壓制,叫來張立幫忙,三人同使力,将那東西頂翻,隻聽骨碌作響,打開了隔闆。
踏上大廳,這裡又有一尊佛像,這倒有點像八臂金剛坐像了,左邊手持連柄雙頭利劍,右邊手拿着繩索一樣的東西,瞪三目露齒咬牙,作忿怒相,身後有火焰形的佛圈,身旁兩童子,而壓住擋闆的,是三個石墩,已滾落各處。
大廳四面開門,似乎各俱佛形,而門外又有門,不知有多深。
多吉參拜道:“聖使持十四根本印,真言咒,前往往生,叱咤一切障……”念畢,扭頭看着卓木強巴,不知道這位聖使為什麼不參拜本尊,看卓木強巴一臉茫然,心想是不是這裡的本尊與别處有異,所以聖使不識,忙解釋道:“這是不動本尊,聖使大人。
”
卓木強巴“哦”了一聲,心道:“管你動不動,總之兵法有雲,敵不動,我不動。
”
多吉有些暗自傷心,這不動本尊是最受祭拜的大本尊,五方大明王護持的中央明王,可是聖使大人似乎沒有聽說過。
張立用普通話道:“這個神很有型嘛,比剛才那些要帥多了,來,拜一拜。
”
卓木強巴這才反應過來,道:“哦,對,拜一拜,拜一拜。
”模拟多吉姿勢,拜過不動明王,多吉這才回複笑容,開心得好像拿到糖果的孩子。
卓木強巴問道:“多吉,你要帶我們去的地方還有多遠?”
多吉前面帶路道:“請動五大明王,五大虛空藏菩薩,就到了。
”
有人帶路,自不用每處佛殿一一拜過,他們看過幾尊佛,有一全身青黑色,呈忿怒形,六面六臂六足,坐于水牛座上,背負火焰,手持戟、弓、索、劍、箭、棒等武器,多吉稱威德尊者;有一呈青黑色,頭戴寶冠,火發逆立,有三目,現忿怒形,雙牙向上突出,右手持附三股杵之戟,手臂彎屈,左手持三股杵,周身亦有火焰,坐于磐石上,多吉稱降三世尊者;有佛乘孔雀,身赤色,右手豎掌,屈食、中指,執白拂,左手覆拳安于臍,持大紅蓮花,蓮上有綠珠,多吉稱紅蓮虛空菩薩;而見一白佛,騎獅,頭戴三重冠,腦後頂白玉圓盤,左手執鈎,右手執五瓣花蓋寶盒,多吉稱法虛空菩薩。
這裡的每尊佛像都是三目,或單面,或三面六臂,或四面八臂,四面四臂,忿怒像,踏妖踩屍,伏鬼劈人,三人越看越心驚,也都意識到這個古老的教似乎尊崇的不是他們所能理解的東西。
嶽陽張立甚至想到,這個聖使似乎也不是一個什麼好角色,這次強巴少爺可上了賊船了。
走到最後一殿,多吉停下,望着殿堂佛像左下側門,低頭不語,似在猶豫。
殿堂高大,燭火搖曳,四周空蕩,除了四人細微的腳步聲,四下寂靜無聲,隻有大殿正中佛怒目尊,身肉色,頭戴七蛇冠,手持劍作吞劍狀,劍纏一蛇,正中第三眼上方有角,身後為火圈,身上挂着七具鬼面,胸一腹二,雙肩雙膝各二,除了雙肩鬼面化作蛇形口吐蛇信外,其餘五具鬼面皆扭曲成蠟熔狀,形态怪誕恐怖。
張立嶽陽心中叨念:“這又是什麼神?這麼邪。
”
密教機關(一)
多吉道:“前方就是劍樹地獄了,非常危險,我是九死一生才闖過去的,但我實在不知道怎樣才能把聖使大人帶過去。
”
卓木強巴道:“這個你不用擔心,這裡過去就是麼,那麼你先把你遇到的情況告訴我們,然後我們自有辦法。
”
多吉道:“一踏進去,便是亂劍橫飛,我隻顧躲避劍雨,哪裡看得清别的,我一路滾跑,跌跌撞撞闖了進去,裡面是葫壺形狀,牆壁上好多釘突,還有字呢,正中有寶華座,座上有魚嘴,這滴血紅石就是在魚嘴裡取下的,出來的時候再沒有亂劍了。
”
卓木強巴看看張立他們,又看看他們将要通過的地方,一間長方形側室,中間是通道,兩旁都是高出地面一米的供台,上面本該有佛像、鐘、缽、木魚等器物,如今也是空着,正面隻開了一道三米高的小門,門的上方牆壁有一萬字輪。
地闆鋪陳為條石狀,每一塊上面都刻有一個文字符号。
張立道:“機括在地闆上,所以一踏進去就會啟動機關。
這些符号是梵文,可惜我們不認識。
”
嶽陽道:“嗯,兩旁的牆壁多有縫隙,估計飛劍就是從石壁中射出,未傷及人,則返回對面石壁。
”
張立又擡頭道:“這天花闆修這麼高,上面估計不會有什麼東西掉下來了。
”
嶽陽道:“這房間長度最多不超過二十米,如果有機關,沖也沖得過去。
”
卓木強巴道:“那好,那我們去試試。
”卓木強巴在地闆前,看着梵文筆畫肥瘦不一,像一條條扭曲的蟲,一時不知道該踏哪一塊,試探着一腳踩下,地闆沒有異動,這才踩實。
然後以平常步伐,踏出下一步。
張立等人,則跟在卓木強巴後面,踩上他所踩的石闆。
多吉雖然不明就裡,但也被要求這樣做。
四人一步一步踩過地闆,來到了通道另一頭的門口,隻見圓形房間中的地闆呈不規則塊狀,與這邊的條形地闆完全不同,依然每塊地闆刻有梵文。
卓木強巴踏出萬字門,松了口氣道:“不知道是運氣還是機關已經不起作用了。
”
張立道:“唔,機關需要動力,看來多吉上次的闖入,已經将機關的動力消耗掉了。
”
一踏過條形地闆,多吉認為就沒有危險了,跳到圓形房間中央,指着高台上的魚嘴道:“就是這裡,紅石就是在這裡拿到的。
”卓木強巴等想阻止也來不及,所幸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動。
卓木強巴跺跺腳,地下的地步很結實,他又走了兩步,盡量沿多吉踏過的地方前進,張立嶽陽也是一般心思,這裡的地闆做成這樣,肯定有問題。
來到高台,這才看清圓形房間面貌,果然呈葫蘆形,房間拱頂的正中開了洞,上面又接着一個小半球形,球形頂部逐漸縮小,看不清是否中空有孔。
多吉所說的字,便是刻在小球形的環壁上,光線太暗,加上字迹太小,看不真切,卓木強巴取出電子遠望鏡,嶽陽拎着探照燈,卓木強巴仰頭望上,喃喃道:“還好,古藏文。
”
張立道:“寫的什麼?”
卓木強巴念道:“鬼……鬼于金……牛,紅……大紅……蓮耀,文……殊……菩薩,持……,持銅水于胸……洞……開……無量明?這什麼意思?你們看看。
”
張立接過望遠鏡,喃喃道:“照字面翻譯,因該就是這樣的,沒錯。
”
嶽陽将探照燈交到卓木強巴手上,道:“我來看看。
”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麼蹊跷,裡面的字都認識,就是合在一起不知道什麼意思。
多吉對這種現代化東西毫不認識,聽說能看見眼睛看不見的遠處,不由大感興趣。
嶽陽告訴多吉望遠鏡的使用方法,多吉就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樣高興起來。
卓木強巴歎息道:“哎,看來我們無法理解這上面的意思,得等到方新教授他們來看看。
”
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面方新教授的聲音:“咿?這是什麼佛?亞拉法師,你來看看。
”
卓木強巴道:“導師,導師,我們在裡面,你們進來看看,小心地上有機關,我們是從第二,第五……”方新教授等人依言跨過側廳,來到圓形房間,卓木強巴道:“導師,你來看看這上面寫的是什麼意思?”
方新教授道:“等一下,我先把地上的梵文拍攝下來。
剛才來得匆忙,還有好多東西都沒記錄下來。
”
張立提醒道:“敏敏小姐,别踩哪裡,我們沒走過那塊地闆的。
”
亞拉法師進屋則問道:“多吉呢,多吉在哪裡?”
多吉從嶽陽身後閃出來,看着亞拉法師道:“你是?”
唐敏道:“啊,他就是多吉?”
嶽陽道:“多吉,把望遠鏡還給我……”
一時七嘴八舌,小小房間嗡嗡作響。
方新教授他們上了圓台,卓木強巴将多吉拿到的紅寶石給教授,并指着頭頂球形空間告訴教授裡面有字迹,唐敏已接過嶽陽拿着的望遠鏡開始觀察,亞拉法師一直不停的詢問多吉裡面的佛像。
方新教授看了看寶石,道:“唔,做工相當精細,這是質量上成的紅寶石,這在古人的祭奠裡肯定起着相當重要的作用。
”接着調整攝像頭焦距,看着那些古藏文字,喃喃道:“我隻知道文殊菩薩是佛教裡一個比較重要的菩薩,其餘的恐怕還得亞拉法師才能說明白。
”
亞拉法師正問道:“那麼,這裡的神佛是你們村裡的祖先開鑿的呢,還是早就存在了,而你們的祖先隻是負責守護這裡呢?”方新教授已經将電腦遞了過來,指了指屏幕上的字。
多吉道:“如果按長老們的說法,我們是負責守護這裡的。
”
亞拉法師點點頭,然後看着電腦道:“嗯?這個,這是什麼意思?”
方新教授道:“就是無法理解,所以才問問你啊。
”
亞拉法師擡頭看看穹頂,然後在看看魚嘴,讓多吉将紅寶石放回原位,觀察了一番,然後道:“我明白了,因該是通過光線的折射原理吧。
”他指着頭頂道:“這個葫蘆嘴就是引進光線的地方,我們古藏對聲,光,影的研究其實已經達到了相當的高度,其中的無量佛壁就是很好的例子。
”
無量佛壁卓木強巴聽說過,是一片光滑如鏡的巨大石壁,據說每逢閃電雷鳴的時候,石壁上就會出現佛祖的法身,衆多信徒頂禮膜拜,引為聖迹。
可是這和這裡的紅寶石有什麼關系呢?隻聽亞拉法師繼續道:“其實牆壁上刻的,估計就是一種出現影像的方法,鬼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鬼怪,而是二十八星宿之一,而金牛是時間,也就是說當鬼宿在金牛這個時間抵達生命之門正上方的時候,大紅蓮耀,很明顯就是光芒通過這顆紅寶石發生折射,大紅蓮又是八大冰凍地獄的最深處聖物,這些都不重要。
嗯……文殊菩薩……,對了,你們看地闆,有幾處地闆的形狀并不是不規則形的,它們都成蓮葉狀。
”
卓木強巴等人順着亞拉法師手指方向,果然,不止一處,地闆被有意做成了蓮葉形,數一數,一共有八瓣蓮葉,均勻的圍繞着中央圓台。
亞拉法師道:“這是八葉的老師,分别代表了東南西北和東南,東北,西南,西北八個方位,而文殊菩薩是在西南方位……”
方新教授打斷道:“等等,法師說的八葉老師,可是曼陀羅!”
亞拉法師點頭道:“不錯。
”方新教授不再提問,隻是低聲念叨:“曼陀羅,曼陀羅,原來是密教,難怪那些佛像都是三眼忿怒相,好多都不認識。
”
亞拉法師接着道:“銅和水暫時不知道是什麼,然後無量明是西方善解淨土的佛名,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西方極樂世界,連起來,大緻的意思因該是鬼宿在金牛時抵達正上方,光線透過這紅寶石折射至西南方的一個什麼聖物上,則照出一個極樂世界的影像。
而放紅寶石的這不是什麼魚嘴,因該是佛教宇宙的中心,須彌山――八葉蓮華須彌山。
”
聽完亞拉法師的解釋,卓木強巴和方新教授以及唐敏目光相對,心中都升起一種怪異的感覺,似乎這個世界上的很多東西都相互緊密的聯系着,亞拉法師所說的這一過程,和他們在阿赫地宮看見的過程何其相似,隻是水晶頭顱換作了更小的紅寶石,難道說,那水晶頭顱展現的神迹,也是從藏邊傳過去的?而嶽陽和張立也相互對望着,他們所想的也驚人的相似,兩人同時低聲道:“極樂世界,人間淨土――香巴拉!”
方新教授詢問亞拉法師道:“難道這個地方,是密教修建的?”
亞拉法師道:“未必,其實從三十二代贊普正式引入佛教之前,至四十二代贊普滅佛,然後佛教再興這整個過程中,藏區的各種宗教一直處于一種相互融合,相互兼并的明暗鬥争之中,許多的宗教滅亡了,又有許多新的教派從原有的教派中分離獨立出來。
而我們看到的曼陀羅似乎與密教有關,密教也是佛教的一支,但是方才的空行母雕塑則是藏地的,似乎是從最古老的九原蛋母和毛妖女王等古老傳說幻化而來,而後來看見的兩尊佛,憑我的經驗判斷和古老的笨教有關,或許你們并不知道,藏區原始宗教笨教,其實在形成之初除了自身的崇靈教義之外,也吸收接納了許多古代的宗教,諸如古印度的婆羅門教,古巴蜀巫教,和周邊原始部落的各種自然崇拜,所以,我們所看到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教,因為時間太過久遠,很難下一個準确的定論,它因該是一個佛笨相争時期,一種融合了各種教義的宗教。
”
說到這裡,亞拉法師聲音一沙,大家都以為是法師一口氣說得太長,誰也沒有注意到法師眼角蘊藏的激動的淚花,他心中在呐喊:“至高無上的萬能的摩醯首羅,你能不能告訴我,被湮沒在時間的長河中的,我們的聖教究竟叫什麼名字?為什麼連名字都沒能留下?為什麼!”
多吉已将望遠鏡從唐敏手中搶了回去,看了一會兒,用手指着什麼問嶽陽,嶽陽看了看,問法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