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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德軍進藏秘密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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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有沒有,做對不起大家的事?” 聽着卓木強巴的話,巴桑先是冷漠,轉而冷笑,嘴角翕動已經準備說些什麼,但是繼續聽下去,他又沉默了,咬緊牙關,似在掙紮,終于,那如惡狼般閃着兇光的眼睛,在卓木強巴清澈如泉的目光注視下,漸漸消融。

     “我沒有!”巴桑給出這樣的回答,接着道:“其實那次我——” 卓木強巴制止道:“這就夠了!”他雙手搭上巴桑的雙肩,堅定又有力“我相信你。

    ” 巴桑質疑地擡起頭,隻見卓木強巴一雙黑眸中,有一輪明月,他不可思議地感到一絲悸動,他知道,當強巴少爺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意味着,就算自己曾經做過什麼,或者曾經想過什麼,一切都不重要了,這份信任,是包容了一切的絕對信任,在自己沒有找到親哥哥以前,那份信任,隻存在于那個團體之中,他管他們叫——戰友。

    大家因為相同的經曆而聚集在一起,隻有在那戰場上,一次次生死曆練的戰鬥中,才能結下命運維系,相濡以沫的情誼,他一直認定,他的戰友,已經全部消亡在戰鬥中。

    而今,強巴少爺的一句話,讓他再次感到,自己已經找到另一支隊伍,另一群戰友,就在自己身邊,當自己受傷時,會有人奮不顧身的為自己擋住飛來的流彈,當自己疲憊時,會有人替自己驅逐身邊的野獸毒蟲,不用再擔心危險的降臨,不用擔心在黑暗裡沉睡,原來,被人信任着,也是一種幸福啊。

     卓木強巴也如釋重負,那眼裡,就連那說話的聲音裡,已經再沒有一絲疑慮“不需要解釋什麼,你已經做出了回答,這就夠了。

    啊,知道你不是報信的人,我心裡也好過多了,呼,離天亮還早,再去休息一下,明天拿到那批資料,就直接回國。

    ” 看着卓木強巴一副輕松的樣子,巴桑不由微笑道:“……山上的牦牛。

    ” “什麼?” “我是說,你就這麼直接地問了出來,如果我真的是那個通風報信的人,又怎麼會老實的回答呢?說不定,因為你的話,我還會起了殺心呢。

    ” “呵呵,我從來不覺得自己十分的聰明,或許有時辦的事很糟,但我就是我,我堅持,并,堅信。

    ”卓木強巴在陽台門口回頭道:“你也要相信大家,我們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是一個團體。

    知道濮存昕嗎?他說過,每個人的心靈就像一扇窗戶,你把窗戶打開,陽光才會照進來。

    ” 看着卓木強巴那高大的背影,巴桑那隻捏緊拳頭的手緩緩松開,另一隻手又緊緊握起拳頭,一個聲音從心底升起,漸漸占據了全部思維“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巴桑喃喃道:“強巴少爺——” 第二天下午,他們先到商業樓天台等普利托夫,霓虹初上,普利托夫如約前來,這名俄國人身高一米九,一頭帶着銀色光澤的淡黃色頭發,雖說長着鷹鼻鹞眼,但一張臉卻像保養得很好的女士一般白裡透着紅潤,頗有中國神話裡鶴發童顔的仙人相。

     普利托夫腋下夾着一摞報紙,手拎公文包,一上天台就盯着巴桑手中的包裹,他知道,裡面是大量現金,卓木強巴道:“普利托夫先生可真準時啊。

    ”巴桑翻譯過去。

     普利托夫看看四周,應該沒有埋伏,這才看着兩個一身黑皮衣的交易者,半開玩笑道:“如果不是你們的相貌,我還以為和我交易的是黑手黨呢。

    ”但巴桑不怒不笑,那種冷讓普利托夫心中一陣突兀,暗想該不會真的是黑手黨吧。

     巴桑打開包裹,裡面整齊地碼放着一紮紮鈔票,他道:“錢在這裡,東西呢?” 普利托夫舉起了公文包,便在此時,卓木強巴和巴桑同時警覺,有人在他們背後用俄語叫道:“别動!”普利托夫變了臉色,雙手慢慢往上舉,那人又重複了一聲:“别動,我叫你别動!”普利托夫對着卓木強巴兩人道:“你們出賣我!” 巴桑道:“混蛋,我們才剛來一天,明明就是你被人盯上了!你這個白癡!” 卓木強巴思索着,天台頂原本沒人,他們來的時候檢查過了,那人是剛爬牆上來的,不對,那人繞過了自己,似乎是想去搶普利托夫手中的東西,這是怎麼回事?恩,這個紅頭發的,昨天在大街上見過!是那群玩Parkour的少年其中之一! 巴桑則一直關注着那個紅發少年的舉動,他手持着一把大口徑手槍,正一步一步向普利托夫靠攏,嘴裡一直在叫普利托夫别動,還說着威脅性的言語,巴桑也在尋思,看這個少年的舉動,應該是個新手,是第一次拿槍要挾别人吧?他拿的是把什麼槍?自己組裝的嗎?比沙漠之鷹還大一号,應該很重吧,可是他…… “那槍是假的!玩具槍!”巴桑用俄語提醒普利托夫,但那少年已經欺近普利托夫,伸手一把抓過公文包,轉身就跑,同時将玩具槍砸向卓木強巴他們,他不向樓道跑,反而沖向天台邊緣,巴桑心中暗自吃驚:“混蛋,難道想直接跳下去嗎?這裡可是二十層高樓啊!” 卓木強巴卻做好了心理準備,他略有了解Parkour,源于法國八十年代的跑酷運動,原本是不借助任何工具,隻利用自身的身體能力穿越各種障礙,其後被發展成一項很受青少年喜愛的極限運動,感覺和中國的飛檐走壁極其類似,往往于城市樓道間疾速穿行,如履平地。

    他大聲道:“追上他,是跑酷者,他們最擅長爬牆和跳躍高樓。

    ” 5、城市疾走 那名紅發少年搶到公文包後,看似準備大力躍出天台,其實非常巧妙地一個轉身,單手攀住天台圍欄,将公文包往嘴裡一放,看準方向,手一松,向下層落去,此時,卓木強巴和巴桑剛剛起步。

     兩人趕到天台外沿,隻見那名少年已經墜下五層樓了,他雙手搭在窗台外緣,雙腳靠在牆上,身體像猴子抓着樹枝一樣蕩了兩蕩,手一松,跟着再一抓,整個人已經落在下一層窗台邊緣,巴桑道:“真快!” 卓木強巴道:“冬天的窗戶都是關着的,他不可能鑽進窗戶,能追上嗎?” 巴桑道:“哼哼……”扔掉包裹,單手在天台圍欄一撐,整個身體翻出天台,“當”的一聲,準确落在一台空調外挂上,跟着向左,看準下一層空調外挂跳了過去。

     卓木強巴看了看,雖然比那少年快,但快不了多少,這樣會被那紅發少年逃掉的,他一擡頭,就看見了旁邊的拉着橫幅的廣告氣球,想也不想,将橫幅往手腕上一繞,拔刀一揮,直接跳了下去。

     三人先後從天台上跳下,普利托夫才從驚魂未定中蘇醒過來,被吓得氣喘如牛,突然眼前一亮,啊,他們把錢留在這裡呢,他撿起散落的鈔票,鼠頭鼠腦地向樓道走去。

     卓木強巴利用大氫氣球減輕自身的重力,身體在垂直的牆面上大踏步地奔跑起來,很快就超過了在空調外挂上跳來跳去的巴桑,直接向下俯沖。

     紅發少年下到底層,在僅有一層樓高的商鋪頂端奔跑,剛跑出不到十米,卓木強巴也已經着路,就地一個側肩翻滾,跟着松開手臂上的氫氣球,全力追擊。

    聽到落地聲,紅發少年 沒想到有人竟然這樣快速,不覺一驚,扭頭看了看,當他看到卓木強巴腳下,頓時冷笑,皮鞋!因莫斯科天冷,卓木強巴和巴桑都穿的是有毛的高筒皮靴,用來踢人很有勁,但是用來跑步,實在是不易。

     在平闆樓頂卓木強巴身高體壯,很快就拉近了與少年的距離,可是,就在即将抓住那個紅發少年時,他将公文包一甩朝東,自身轉而向北,東邊早有一名綠頭發少年接應,用個帆布口袋将公文包一套,往背上一背,與紅發少年各自往不同方向奔跑起來,卓木強巴隻得放棄紅發少年,轉而去追背包的綠發少年。

     綠發少年比紅發少年更為瘦弱,看起來衣衫更單薄,但動作卻極為敏捷,很快就跑過了這片隻有一層樓的商鋪區,對面是另一棟二十層高樓,中間橫着約五米寬度的行人小巷,那綠發少年沒有停息,直接在商鋪邊緣縱身一躍,跳過五米的街區,落在對面大樓一層外的花台上,并沿着花台長廊繼續奔走。

    卓木強巴緊追不放,同樣大步跳過街區,巴桑緊随其後。

     花台長廊前面被一道約三米高的圍牆分作了兩個區域,綠發少年蹬蹬兩步,直接上了牆面,跟着左手一探,已經攀住牆頭,右手跟着拿了上去,身體往下一沉,雙手用力一拉,雙腳發力一蹬,整個身體便彈往牆的另一端,沒有絲毫阻滞。

    卓木強巴也到了牆面,跟着蹬蹬兩步上牆,接着“嗤”的一滑,身體控制不住,頭和牆撞了一下,頓時青了一塊,他這才發現,自己穿的是皮鞋,與牆面不受力,巴桑趕了過來,他沒有停下,隻在經過卓木強巴身邊時說了句“小心點。

    ”跟着跑向花台外緣,将手伸過牆體,用力一撥,身體就如陀螺沿着牆的截面旋轉一圈,轉到了牆的另一面。

     卓木強巴揉了揉撞青的額頭,罵了聲:“笨蛋。

    ”跟着巴桑從花台的外緣側身而過。

     這棟商業大樓的第一層外沿都留有約一米寬的花台長廊,擺放着照射燈,廣告箱,裝飾物等多種器具,那名少年在各種阻攔物中上竄下跳,身體滑若遊魚,連卓木強巴和巴桑也追得十分吃力,跑,跳,騰,挪,要極盡身體之變化,才能避開各種障礙而不影響奔跑的速度。

     前方長廊出現了大的斷裂帶,斷裂帶上方是一個大大的廣告箱,似乎是當初為了吊起那個巨大的廣告箱而将花台砸出一個缺口來,隻留下不到十厘米的花台邊緣。

    那斷裂帶足有六七米寬,平地沖刺起跳似乎很勉強,跟在少年背後的巴桑不由想看看那少年怎麼過去,隻見那少年沖到缺口處,沖勢不停,隻是身體重心突然放低,最後整個人爬在地上,手足并用,起初有些像大猩猩奔跑。

    緊接着先邁左手右腳,然後是右手左腳,一前一後在那不足十厘米寬的花台邊緣上奔跑起來,像一隻貓一樣靈活地從那邊緣蹿了過去。

     貓步!巴桑愣了愣,跟着在那不足十厘米寬的邊緣跑了起來,他可不會像貓一樣爬,跑了七八步,到邊緣中部,身體突然失衡,墜了下去,所幸雙手牢牢抱着那邊緣,隻能這樣倒吊着爬過去,速度不勉有些放緩。

     卓木強巴就在後面,當那少年開始從花台邊緣邁貓步蹿過去時他就已經在思考,自己怎麼過這缺口,自己穿的皮鞋沒有彈力助推,平地起跳是跳不過去,走邊緣自己沒有那少年熟練,随後,他的目光投向高懸頭頂的廣告箱,那廣告箱的**是支持鋼架,從斷口起跳,應該可以跳到那裡。

    卓木強巴一面奔跑,一面計算着準确性,終于,當他也跑到缺口處時,一個縱躍,高高跳起,雙手抓住了廣告箱下面的鋼架,身體向前的沖勢未減,此時腰部和雙手同時發力,如在單杠上作大回環般将身體往前帶動,同時松手,整個身體在前沖的趨勢上又拔升一個高度,在空中作了七百二十度前空翻後,穩穩地越過了七米多寬的斷口。

    卓木強巴邊跑邊對身後還懸挂在邊緣的巴桑道:“巴桑,加油啊,我們總不至于連一個小鬼都追不上吧。

    ” 綠發少年也沒想到,後面竟然能跟這麼緊,剛剛甩開一個,另一個又追了上來,心中不免有些發怵,暗想那兩個黑衣男子究竟是什麼人,那位給錢的先生可沒說,他們也是跑酷高手啊。

     又躍過一道五米的街區,前方已經沒有适合跨越的障礙了,在大馬路上絕對是卓木強巴有優勢,綠發少年不慌不忙将背包一扔,正對面大樓内一人打開窗戶,接過背包,返身上樓,綠發少年大叫:“姆拉,就看你的了!”他自己則跳至街面,撒開腿就跑,他知道,自己的體力,在這十來分鐘追逐跑動中,也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現在就看姆拉卡林了,他也是他們中最厲害的一個。

     “混蛋!”巴桑罵了一聲,那街道太寬,無法一蹴而就,正思索對策,隻見前方的卓木強巴想也未想,一個大力沖跳,抓住了路邊的路燈橫杆,一個大回環,身體在空中團身翻滾六七周,橫越六七米,突然展開,抓住街對面的路燈橫杆,又是一個大回環,跟着破窗而入,巴桑心頭一亮,自己也跟着跳了過去。

     綠發少年正驚恐地回頭想看自己有沒有被追,卻正看到卓木強巴一個大回環接一個大回環在空中翻騰,橫跨了自己無法橫跨的街區,心中陡然一震,那是什麼技術?跟着巴桑也翻了過去,綠發少年心中甚至升起一種崇拜:“天哪,難道那兩位大叔,是跑酷的創始者麼?”殊不知,這種淩空翻騰再抓物,再連續翻騰,端的危險之極,稍有不甚便會跌落,沒有成千上萬次的練習,絕做不到卓木強巴他們那樣運用自如,這就是呂競男讓他們向體操運動員學來的技巧了。

     那個背包少年一直快速爬樓,與卓木強巴保持着一層半的高度,他也計算着,前面十層樓,自己擁有優勢,應該快速拉大差距,中間十層樓,雙方速度持平,後面十層樓,估計會被那兩個人追上來,不過那時,隻要到了天台,就是自己的天下了。

     沒想到,剛剛爬了五層樓,與卓木強巴之間就隻間隔一層樓了,不到十五層,就已經能看到卓木強巴了,一身黑色皮衣裹得好似鐵鑄鋼澆,一雙眼睛讓人心顫,而後面不遠還有一個人的腳步聲,蹬蹬蹬踏在樓闆上直響。

    背包少年不由慌了,心想:“這兩位大叔,哪來這麼好的體力?這包裡究竟是什麼東西?早知道不該答應那位先生,那才多少錢。

    ” 而卓木強巴也看到前方背包少年,是個藍頭發,卓木強巴回想起來,正是昨天在街頭,橫在路燈中作平衡的那個少年,昨天在天台上那種被窺視感……難道說,是自己被人盯上了? 又上了兩樓,姆拉卡林見勢不妙,放棄繼續爬樓,拐入走廊,這裡已經是居民區,他看準一戶人家房門上的通風窗,突然一腳蹬在走廊左牆,借力彈跳至走廊右牆,又在右牆蹬了一下,彈至左牆,如此蹬牆三次,加上向前的沖勢,雙腳順勢便套入了那通氣窗中,猶如靈蛇歸洞,倏地鑽了進去,整套動作一氣呵成,連卓木強巴也不由暗贊。

     那個通氣窗太小,卓木強巴鑽不進去,但他自有辦法,那木闆拼接的門已經老得掉牙,他對着木門就沖了過去,“轟”的一聲,門上留下一個大約人形,卓木強巴已在屋内。

     屋内沒人,窗戶已開,卓木強巴探頭一看,那姆拉卡林已攀爬在窗戶外面,正朝高處攀登,卓木強巴也跟着爬了上去。

     二十二樓的窗外,姆拉卡林攀着窗棂,還在往上爬,他心想:“這下可追不上我了吧,兩位大叔,我可是号稱職業攀岩師的攀登好手。

    ”可當他回頭看時,吓得險些從窗外掉下去,兩位大叔,正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攀爬速度,甚至比自己還快,尤其是那位身材較高的大叔,幾乎想也不用想,就能從沒有着手點的牆外找到路線,自己無法通過的地方,那位大叔手臂一長,抓住一個小小的凸起,跟着一蕩,就像靈猿般順利通過。

     此時樓下行人,也有注意到大樓外攀爬的三人,兩黑一白,如蜘蛛般在光滑如鏡的大樓外快速移動,不少人已發出了驚呼,還有人準備掏出手機報警,而更多的人則是駐足觀看。

    “媽媽,媽媽。

    ”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指着大樓對他媽媽道:“看,快看啊,蜘蛛俠,蜘蛛俠!” 他媽媽吓得趕緊教育道:“不,那可不是什麼蜘蛛俠,那些都是些不聽話的壞孩子,你 可千萬不能學他們,以後沒書讀才會變成那樣的,大家都不喜歡那樣的壞孩子。

    ” 姆拉卡林顯然非常熟悉樓外的路線,好幾次卓木強巴已經非常逼近他了,他總能靈活地在牆外避開,忽上忽下,遊走于絕壁邊緣,沒幾下功夫,他已經攀到樓頂天台,卓木強巴跟着跳上天台。

    姆拉卡林在天台急速狂奔,瞬間加速度竟然快過了卓木強巴,跟着開始在天台上從一棟樓頂跳至另一棟樓頂,三道身影急逾閃電,高低錯落的城市建築已然成為三人眼中的遊樂園。

    從一棟樓頂跳至另一棟樓頂,從另一棟樓頂跳入窗戶,再爬樓梯而上,或爬牆而上,從樓頂下至樓道,再由樓道陽台或窗戶重新爬至樓頂,任何阻礙都無法制止三人前進的步伐,常人眼裡難以逾越的險要在他們眼中有如平地一般。

    房梁,煙囪,鋼架,懸梯,樓道,全都是他們的工具,一個個完美的立足點,一次次超越極限的跳躍,那個姆拉卡林的确比前兩名少年更具靈巧的身手和彈跳能力,好幾次眼看伸手就能捉住他了,都被他一次次有驚無險的避開,卓木強巴惱了。

     轉眼間,已來到一棟“凹”字形大廈前,這棟大廈主樓高約七十層,左右連接着兩棟高樓就像伸出兩條胳膊,右邊胳膊高約四十層,左邊胳膊高約三十層,兩條胳膊間距離足有三十多米。

    姆拉卡林和卓木強巴他們是從右邊一棟近六十層高樓跳至左胳膊大樓上的,姆拉卡林并未停下,看樣子準備繼續沖跳,卓木強巴在空中就已經看到兩棟樓的高度差和間距,心中不免疑惑,難道說,那個少年準備直接跳過去麼?隻有十米落差,卻橫着三十米間距,這個距離,就算是亞拉法師來也無法跳過去啊? 那名少年一個魚躍沖頂,身體沖向半空,約隻飛出不到十米,身體就已墜至低于對面大樓的高度,卻見他從腰間撈出一捆纖維繩,大力一輪,竟然将一個小型錨鈎扔了出去,帶繩的錨鈎在空中劃過一到弧線,準确地挂住了對面大樓邊緣,那名少年在空中一蕩,跟着飛了過去。

    卓木強巴卻隻能在天台邊緣一個急刹車,呆立的看着這一幕發生,巴桑也追來了,恨道:“混蛋,竟然會這一手,要是我們的飛索還在……” 那名少年三下五除二,已經攀至對面樓頂,對着卓木強巴他們放肆地大笑起來,說着卓木強巴聽不懂的俄語,這種空中抛繩抓物,便是他賴以成名的絕技,是他向号稱蜘蛛人的阿蘭·羅伯特學來的。

    左右大樓與主樓間是隔斷了的,如今卓木強巴他們想要追上去,得先想辦法從左大樓下至底層,然後爬三十層樓梯上去,速度再快的人,沒二十分鐘過不去,而二十分鐘,那少年早就跑沒影了。

    看着在對面做鬼臉的藍頭發,巴桑怒火攻心,卓木強巴反顯得較為冷靜,沒有弓型底的彈力助推鞋,也沒有飛索,這麼遠的距離直接跳是不可能了;從樓道下去絕對是下下之策;兩樓與主樓間是玻璃櫥窗隔開的,可以砸窗而入,可是要從走廊中穿過,還要下十層樓,隻要那少年從視野中消失,在這茫茫城市中要想再找到他,就極其渺茫了;主樓正中,有兩幅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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