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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希特勒第一次派人進藏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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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說吧,你做暗示讓我出來,有什麼事?” 嶽陽斬釘截鐵道:“教官,我可以信賴你嗎?”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發光,如那夜空閃爍的星辰。

     …… 良久,呂競男擡頭道:“原來是你!” 4、新的隊員2 “竟然是他!”莫金看着眼前的馬索。

    馬索肯定地點點頭,道:“是的老闆,從我掌握的線索來看,我敢肯定是他。

    “ 莫金指節敲擊着沙發扶手道:“你說說,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馬索道:“需要錢。

    因為他在隊伍裡并不出衆,所以我們以前一直沒注意這個人,經過我的詳細調查,我發現了連他們隊友都不知道的事實――這個人一直暗中吸毒,其實他有很深的毒瘾。

    這次他參加這支隊伍,也是因為他的上級許諾,成功後會有大筆的獎金。

    但是他們失敗了,他的錢也揮霍得差不多了,所以才想到兜售消息這個辦法,從他目前出售的消息來看,都屬實。

    而且老闆您不是也說過,每個人都有他的價碼,隻要達到他的标準,沒有什麼人不能收買的嗎?我們不是就成功地……” “哼……”莫金揮手阻斷馬索道,“這件事情仍有蹊跷。

    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來出售消息?看來我們對他們的了解還不夠,還要作更深的調查才行。

    ” 馬索不解道:“老闆,他選擇這個時候來出售消息不是很合情理嗎?他們的隊伍解散了,現在沒有了中國政府做靠山,又缺資金,我看不出他這樣做有什麼不妥的。

    ” 莫金笑笑,道:“表面看似乎很合理,但是你别忘了,如果他想出售消息,起碼要知道需要消息方的來源。

    要建立相互信賴的關系不是一次兩次就能做到的,他既然一直有很深的毒瘾,那麼在他們隊伍解散之前,他就應該暗中和别的勢力聯系了,而不是突然和如此多的勢力都進行聯系。

    ” 馬索小聲道:“可是,他不是為了錢又是為了什麼?而且,毒瘾不是靠僞裝就能做到的,他真的有很深的毒瘾啊。

    ” 莫金笑道:“很深的毒瘾……哼,你都能查到,他的隊友就一點都沒察覺?” “呃……”馬索頓了頓,困惑道:“據……據我的調查,他的隊員真的是一點兒都不知道。

    ” 莫金道:“哦,那麼我們那位也不知道?” 馬索肯定道:“不知道!” 莫金詭秘地笑道:“哦,看來強巴少爺手下的普通隊員,也不能小看了。

    不過馬索,你要記住,有些人意志十分堅強,就算有很深的毒瘾,隻要他神志還沒有完全喪失,他依然會忠于他的組織。

    我懷疑他這樣做,是想做個雙面間諜!哼哼,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用實力讓他清醒地認識到,除了踏踏實實地跟着我們,他别無出路!” 馬索會意道:“是要聯絡上他嗎?老闆。

    ” “是,不過不和他直接見面,讓他通過第三方渠道與我們聯系,給我們透露内情就可以了。

    然後讓他做一些兩難的事情,讓他越陷越深,最後不得不跟着我們。

    “ “我知道了。

    ”馬索站得筆直。

     莫金高深莫測地笑着,揮手示意馬索出去,直到馬索出門之後,莫金的笑容才漸漸被愁苦取代。

    那人是不是想做雙面間諜,莫金并不在意,他所擔心的是,這個消息究竟引起多少組織的注意,它的擴散度到底有多大,組織的上層會不會注意到它,決策者會不會注意到它! 馬索返身關門時,從門縫裡往裡瞥了一眼,正好捕捉到莫金笑容消失的瞬間,他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大步走開。

     這夜酒席豐盛,張大姐倒不灌酒,反是那個叫嚴勇的,頗有和巴桑一較高低的意思。

    旁邊有一人一直為他們吆喝助威,這人臉圓圓的,笑起來像彌勒佛,好像也是胡隊長帶來的,叫什麼名字卓木強巴沒聽清。

     喝至深夜,大家舉杯盡歡,卓木強巴回到為他準備的房間,倒頭便睡,迷蒙中有人告訴他:“孩子,你有信仰……” 卓木強巴在黑暗中答道:“沒有,我命由我不由天!” 待他睜開眼睛,卻在一個商業酒會上,一張張模子裡倒出來的笑臉,顯得無比親切,大家頻頻舉杯,向自己緻敬問候。

    卓木強巴低頭看了看,自己西裝革履,皮鞋锃亮,正想着自己手中怎麼沒有酒時,手中就出現了高腳杯,杯中是顔色純正、柔紅通透的高檔葡萄酒。

    卓木強巴滿面笑容,與大家相互問候,心中卻有些奇怪,這是在哪裡? 卓木強巴一回頭,就看見童方正臉上帶着熟悉的微笑,緊緊跟随在自己身後;卓木強巴的酒杯舉向哪裡,童方正就上前去與那人握手問候,若卓木強巴漫步人群之中,他就亦步亦趨地跟随着,旁邊的人很難發現他。

    卓木強巴回頭道:“方正,你站前面點,别老跟在我後面,人家會以為你是秘書的。

    ” 童方正扶住眼鏡,輕輕道:“不用,他們認識你就好了。

    ”他永遠是這種謙謙君子的模樣。

    突然,那種微笑變得猙獰起來,周圍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魁梧大漢,一左一右架起卓木強巴,讓他動彈不得。

    卓木強巴大喊道:“方正,你幹什麼!放開我!” 童方正扶着眼鏡邊框,獰笑:“對不起了,強巴拉,這一切,都是我的!” 卓木強巴拼命掙紮,卻怎麼也動彈不了。

    他努力數次之後,突然感到一種真實,心道:這種程度的壯漢,怎麼會令我無法動彈,這是夢嗎?這樣想着,一下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首先吸入肺部的,是熟悉的體香,而手觸到的地方,滑如凝脂;卓木強巴微微低頭,見敏敏像條美人蛇纏在自己腰間,頭枕在自己胸口,發絲沾在自己臉上。

    卓木強巴盡量讓自己呼吸緩和下來,以免驚醒了她。

    剛才那個夢讓他想到了許多,心緒不免有些煩悶,同時感到一絲不安,卓木強巴側頭望去,窗外銀河流淌,繁星閃爍,夜正濃。

     第二天卓木強巴起了個大早,松松筋骨,感覺渾身通泰,走到屋外準備做做早操。

    屋外有幾人已經開始跑步了,而别人則還沒有起床,一個小夥子跑到面前道:“強巴少爺,這麼早?” 卓木強巴認出,這是嶽陽那位戰友,叫趙莊生的,因為嶽陽介紹的時候說,一聽就知道,是在趙莊這個地方出生的。

    趙莊生帶着耳塞,說話時就把耳塞摘了下來。

    卓木強巴與他同跑,道:“跑步還聽歌呢?誰的歌?” 趙莊生道:“比楊的,強巴少爺可能沒聽過。

    ” “比楊,外國人?” 趙莊生哈哈笑道:“強巴少爺果然沒聽過,他們是香港的搖滾組合,beyond,意思是超越。

    歌很好聽,你聽聽。

    ”說着,把耳塞連同播放器從口袋裡扯出來,交給卓木強巴,并把耳塞塞入卓木強巴耳中。

    一種重金屬的音質敲擊着鼓膜,一個略微沙啞的嗓音在放聲縱歌。

    粵語的歌詞聽不清,但卓木強巴卻能聽出,仿佛那歌手正穿越滾滾沙浪,風塵仆仆地從遠處走來;那沙啞的嗓音吼出一種曆史的滄桑,嘹亮高亢的歌聲帶着激情在荒蕪之地澎湃回蕩。

    原本卓木強巴對這種音樂并沒有多大興趣,不過經曆了種種變故之後,他現在隐約感覺出音樂的創作者在很努力地訴說着一種艱辛,裡面的每一首歌都像是一棵小苗,在逆境中要努力地探出頭來;那名演唱者更像是用了全部生命力在演唱着,他沒有優美的抒情,也沒有聲嘶力竭的發洩,他隻是在用歌聲诠釋着:平凡的人們追逐夢想的腳步不要停下,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困難都不要放棄。

    每首歌,每句歌詞,都是演唱者發出的一聲呐喊:要努力!要更努力!跟随着那種音樂的節拍跑步,給人感覺每踏出一步,都邁向一個堅實的基點,并随時做好踏出下一步的準備。

     伴随着那铿锵有力的節奏,卓木強巴和趙莊生邊跑邊聊起來。

    從趙莊生那裡得知,原來,昨天卓木強巴趕到時,正好大家完成了一個階段的訓練,有兩天恢複休息的時間。

    有一部分隊員可能要被淘汰出局了,所以昨晚呂競男才沒有制止大家胡鬧,那既是給卓木強巴他們開的接風宴,也是給某些人的歡送宴。

    趙莊生話鋒一轉,說:“不過,如果不是恰好強巴少爺來了,他們也不可能這樣胡吃海喝,到底還是沾了強巴少爺的光。

    ”卓木強巴聽了哭笑不得。

     卓木強巴和趙莊生跑速較快,很快追上了昨晚與巴桑拼酒那名壯漢嚴勇,與之同跑的是昨晚為他們呐喊助威的中年人。

    卓木強巴見嚴勇精神抖擻,四下望望,卻沒看到巴桑的身影,隻看到張大姐和幾個年輕人從石屋出來。

    卓木強巴同嚴勇他們打了聲招呼,然後放慢腳步與他們并肩跑。

    經嚴勇介紹,他旁邊那位圓臉中年人叫褚嚴,看起來一團和氣,似乎有些發福的樣子,但其登山和戶外探險經驗不比嚴勇差,他們兩人都曾多次跟随胡隊長進行珠峰考察。

     另一邊,張大姐帶着幾個年輕人也大叫着跑了過來,加入到這個行列之中。

    原本休息日大家都是三三兩兩各跑各的,可在不知不覺中,大家都是打聲招呼,然後跟随在這支大部隊的後面,很快就拉起了長長的人龍。

     呂競男伫立在窗邊,看着卓木強巴帶頭在前,他身後跟着一大群陌生的隊員,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将他們凝聚在一起,不由露出微笑。

     跑幾圈下來,身體開始微微發熱了,同時卓木強巴也聽到身後有隊員開始喘粗氣,于是放慢步子,漸漸停下。

    張大姐道:“聽說你受過傷,看起來恢複得不錯嘛,後面那些年輕人都跑不過你。

    ” 卓木強巴指着自己胸口笑道:“我受的是内傷。

    對了張大姐,休息時間通常你們都怎麼過?” 張大姐道:“方式很多啊。

    這裡是野外,我們可以玩溯溪、拓展、跑酷,怎麼玩都行。

    機關攻防和塑膠彈仿真槍戰可能是大家最喜歡的了,嶽陽和張立他們玩這個是高手。

    ” 孟浩然插嘴道:“就是不能玩智力遊戲。

    呂教官說,身體訓練這個玩意兒,不進就退,所謂休息,就是指不會每天增加訓練強度。

    ” 嚴勇道:“其實我個人認為,裡面有些訓練科目對新人來說,太過複雜,難度太大。

    那些高難度技巧訓練,我們真的能用得着嗎?” 趙莊生馬上道:“是啊,強巴少爺,聽嶽陽說,你們以前進古墓闖機關什麼的,那些古代遺迹裡面,真的有很多機關嗎?你們都遇到過些什麼機關啊?給我們說說……” 其餘人齊聲附和。

    卓木強巴覺得,他似乎已經說過很多遍了,而且這件事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完,正好看到張立出來了,馬上招呼他過來,道:“張立,你給他們說說我們以前的遭遇。

    ” 張立一聽這個來勁兒了,馬上唾沫橫飛道:“想當年……” 卓木強巴在訓練營待了三天,與大家相處格外融洽。

    他見呂競男将這裡安排得井井有條,連巴桑也擔任了教官的職務,而方新教授那裡需要整理大量的資料,他也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些資料,便帶了敏敏,趕回教授那裡幫忙。

     回到拉薩,卓木強巴轉達了黎定明及嶽陽他們對方新教授的問候,敏敏和教授親昵地問候之後就乖乖地進屋收拾行李去了。

    方新教授對卓木強巴道:“怎麼樣,這批新隊員給你留下了什麼印象?” 卓木強巴道:“很好,他們……很優秀,都是一些有豐富戶外經驗的人。

    和他們待的這三天,說真的,導師,我都不忍心看到他們中的任何一人被淘汰掉了。

    ” “哦。

    ”方新教授道,“你已經不懷疑他們中有人把消息透露給别的尋找帕巴拉的組織了?” 卓木強巴長歎一口氣道:“如果真是這樣,我就無話可說。

    因為我實在是不明白,将我們的消息透露出去,他們究竟能得到多少好處。

    ”“好處可多了――”方新教授說了一半,見卓木強巴面色不好,微笑着道,“好了,暫時不說這個問題。

    跟我來,我帶你看看從俄羅斯拿回的資料裡又發現了什麼。

    ” 卓木強巴推着輪椅,在方新教授身後道:“導師,還有一件事,我始終不明白。

    剛開始得知帕巴拉的時候,我是感到很神秘,但我一直以為我們掌握了不少信息。

    直到呂競男拿出那些資料,我才知道,我們對帕巴拉隻是一知半解,但是掌握那些資料後,我們又能重新認識帕巴拉了。

    可是現在,我突然發現,我們對帕巴拉竟然隻知道皮毛,如果不是亞拉法師和塔西法師,我們對帕巴拉幾乎是一無所知。

    就連呂競男和亞拉法師,他們知道的也都是皮毛,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方新教授笑了笑,道:“強巴拉,看來你還是對我們的定位認識有些偏差呀。

    我一直向你強調的,我們是比業餘小組還要業餘的實驗小分隊,剛開始,我們所掌握的有關帕巴拉的信息是不會太多的,我們隻能由淺入深、由表及裡地一步一步來。

    沒錯,帕巴拉消失在曆史中長達千年,如果千年以前就有人開始收集帕巴拉的資料的話,那麼我們現在所掌握的資料和人家的資料比起來,那肯定是九牛一毛,沒得比。

    不過,我們一直在學習中進步,他們有一千年的資料,正好供我們學習吸收。

    而且,他們掌握了那麼多資料,為什麼一直沒找到帕巴拉呢?為什麼?” 卓木強巴默然,方新教授打開電腦,回頭道:“因為他們缺少關鍵的東西。

    比如說瑪雅地宮出土的光照下的城堡,還有倒懸空寺裡發現的狼皮地圖,沒有這些東西,其餘的資料再多都是空談。

    所以說,在尋找帕巴拉的關鍵資料方面,我們與他們是同步的,比其餘尋找帕巴拉的組織則更接近事件的真相,這也是為什麼那些組織會來找你的原因。

    隻要誰先破解了光照下的城堡和狼皮地圖裡隐藏的秘密,誰就有可能先一步找到帕巴拉;至于其餘的資料,可以從側面給我們提供有關帕巴拉的信息,但是在找到帕巴拉這件事上,它們不是關鍵。

    ” 電腦打開,方新教授一面點擊一面道:“所以這次你回來,我會把整理信息資料的事情交給你和敏敏負責,而我,則會專心地和各方面的專家聯系,希望能在破譯光照下的城堡和狼皮地圖上取得突破。

    你看這個……” 電腦上出現一張黑白照片,裡面是一個長方形的匣子,樣式很古樸,下面有一行文字,看起來應該是标注的拍攝于哪裡。

    卓木強巴道:“這是什麼?” 方新教授并不說明,隻是告訴卓木強巴:“看它的外形,能讓你聯想起什麼來不?” 卓木強巴擰緊眉毛,全神貫注,最後惋惜道:“想不起來。

    ” 方新教授奇怪地看了卓木強巴一眼,道:“強巴拉,你的記憶力比以前是大有不如啊,怎麼,難道連我這個老頭子你都趕不上?” 卓木強巴一陣汗顔,不過方新教授已經調出了另一幅圖片,這倒是讓卓木強巴馬上聯系了起來――那是方新教授在古格倒懸空寺裡拍攝的,最後那間石室靠牆的那張石台,裝有狼皮地圖的匣子便是從這石台上取下的。

    方新教授播放着錄像,那石台清晰地出現在電腦上,它上面有兩個正方形、一個長方形,呈品字形排列的三個凹槽,其中一個正方形和那個長方形凹槽内的東西被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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