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教士,寫給一名叫帕拉西奧?特尼德的西班牙傳教士的。
信中的内容是這名莫金向特尼德打聽,他的曾外祖父的手稿是否還在,裡面有沒有提到一個叫帕巴拉的地方。
”
“啊!”嶽陽和張立驚訝得發出了聲音。
卓木強巴道:“經過多方搜尋、反複比對,我們發現這名叫特尼德的人,他的曾外祖父不是别人,正是狄格?加西亞?德?帕拉西奧。
而這裡面巧合的是,馬庫斯?莫金和帕拉西奧?特尼德,他們正好分别與莫金和福馬兩人同姓。
而我們這份資料,是二戰時期蘇聯從德國手中搶來的,而德國應該是通過各種渠道搜集到福馬的資料,所以這有可能是福馬保存下來的一封家書。
更為巧合的是,馬庫斯?莫金與我們今天敵對的這名莫金,都是葡萄牙人。
還有一點,帕拉西奧的手稿是被藏到1840年才面世,但是當時的瑪雅研究學者就指出,手稿中有缺頁。
而根據我們以前的資料認為,福馬是受了斯蒂芬斯的影響,先前調查瑪雅,然後突然轉向西藏的,這可能有誤區。
很有可能,他從一開始就是這樣計劃的。
他應該從家人保留下來的書信中發現了一些秘密,而我們所看到的隻是其中一封,别的信件裡還提到過什麼我們就不清楚了。
而福馬自稱是從失傳的《阿裡王史詩》中得知帕巴拉的名字,多半是他編撰的,因為除了他,再沒有别的學者聽過那首史詩了。
”
嶽陽道:“我很奇怪,為什麼馬庫斯?莫金能直接說出帕巴拉這個地名,而且那份手稿不是被藏起來了嗎?他又是怎麼知道手稿的事?”
卓木強巴道:“這裡面就不得不提一下葡萄牙的曆史了。
葡萄牙原本屬于卡斯蒂裡亞王國(西班牙的前身),在1140年脫離卡斯蒂裡亞王國統治,宣布獨立統一,并在1143年得到羅馬教皇的承認;此後經曆了許多王朝,其中最強盛的便是艾維茲王朝,是1415年至1580年,他們開創了海權時代,那時的葡萄牙人是航海技術和探險的世界領導者。
但是當艾維茲王朝沒落時,西班牙的國王用強勢壓迫令葡萄牙重新歸附到西班牙之下,也就是說,在帕拉西奧時期,葡萄牙曾是西班牙的附屬國。
我們甚至可以猜想,馬庫斯。
莫金的祖先,和帕拉西奧有可能在同一所教會工作過,因此他清楚他們曾經知道的一些秘密。
而蘭達究竟曾在瑪雅文獻上看到過什麼,導緻他做出如此驚人的瘋狂的舉動,帕拉西奧又在研究調查些什麼,為什麼會被藏起來,這些都是無法查找的秘密了。
”
張立道:“這樣看來,馬庫斯?莫金和帕拉西奧?特尼德,應該就是本?海因茨?莫金和福馬?特尼德的祖先了?”(文'心'手'打'組'手'打'整'理)
卓木強巴道:“不僅如此,更重要的是,我們知道他們是從哪裡探究到帕巴拉的存在了。
”
嶽陽道:“我明白了,我們是從遺失海外的古格金書中獲悉,或許曾經有使者去過美洲,他帶去了有關帕巴拉的秘密,所以才去美洲探查。
而莫金他們正好相反,他們是從美洲瑪雅人那裡,得知了帕巴拉的秘密,才來西藏探查的。
”
卓木強巴道:“對,這正是我們通過猜想獲取的一個重要信息。
而上次呂競男也給你看過那份資料了,我們已經掌握了莫金那夥人的組成和專長,如今,我們才可以說和他是站在同一高度。
接下來再與他相遇,我們就不會一直處于被動了。
”
敏敏見卓木強巴說得有些累了,給他和教授各倒了杯水。
張立伸手來讨,敏敏拍了他手背一下,道:“自己去倒。
”接着又道:“我們還從資料上有其他發現,就由我來給你們說說吧。
”
敏敏搓搓手,甜笑道:“我要說的是,二戰中德國納粹與帕巴拉之間的關系,我也先說幾個人名。
我說的第一個人比強巴拉說的要有名許多,他叫海因裡希?希姆萊。
”
張立和嶽陽同時“哦”了一聲。
這個二戰中德國蓋世太保的頭目,自是無人不知。
敏敏道:“希姆萊是個狂熱的種族主義者,他崇尚超能力并堅信雅利安人種是最優秀的人種,從小就幻想着能指揮一支無敵的戰隊,并有吞滅全世界的野心。
他的這種思想說來好笑,據說是來自他小時候讀過的一本半科幻半宗教性質的書籍。
那本書的作者在書中說,雅利安人是從外太空來到地球的,他們首先在地球上建立了富庶的亞特蘭蒂斯大陸,後來由于大洪災,被迫逃亡,分别成為今天西藏和他們德國人的祖先,由于逃亡中人數的稀少,雅利安人不得已與地球上的普通人雜交,導緻後來他們失去了超能力。
希姆萊對此深信不疑,并堅信,隻要讓純種的雅利安人交配,誕生下純種的雅利安人,他們就能重獲超能力。
這個思想很重要,後來發生的一系列事件都是因此而起。
”
張立和嶽陽都覺得好笑,他們隻知道希姆萊是二戰中的劊子手,因種族滅絕論而殺害了許多猶太人,并在歐洲建立了無數滅絕營,對他那種思想的由來還是頭一次聽說。
敏敏接着道:“希姆萊因為他那瘋狂的思想,組織了一系列的活動,其中最有名的幾件都是在1935年完成的。
這一年,他成立了黑色軍團,就是後來着名的黨衛軍。
據說要參加黨衛軍的雅利安血統必須純正,除了本身要有優秀的能力外,還要有可供查閱的家譜,士兵的雅利安純正血統必須能追溯到1800年,軍官的血統則需要追溯到1750年。
他這種嚴格的挑選還是起到了一定成效,後來這支隊伍成為德國一支可怕的力量。
就是二戰結束之後,人們又漸漸發現,許多世界知名的建築師、醫生、律師、科學家等等,以前都是黨衛軍成員,但他們很好地隐瞞了自己的身份,并且在二戰後為建設作出了很大貢獻,受到人們的尊敬。
曾經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一位德國作家,就是在他辭世前才公開了自己曾是黨衛軍的真實身份。
”
說到這裡,敏敏頓了頓,卓木強巴知道她又想起了剛剛發現黨衛軍特點時的疑慮。
當時,敏敏說:“教授,強巴拉,你們看看,這個黨衛軍團,裡面的每一個人都是精英啊。
你們不覺得,他們和上次說到的那個十三圓桌騎士很像嗎?你們看,戰争結束後他們都成了某一領域的專家和權威,但誰也沒想到他們過去曾是沾滿鮮血的劊子手。
他們有一個很好的身份僞裝自己并且受到人們的尊敬,太可怕了!而且,他們中的某些人還一直崇拜着曾經的種族主義。
看這個醫生,如果不是因為他偷偷做了太多人體實驗被發現了,誰會知道他是黨衛軍殘餘?他在這個醫學領域,可一直是世界上公認的權威啊。
”
不過這時敏敏似乎并不打算提出這一觀點,她很快接着道:“當然,這隻是其中的一支隊伍。
此外,希姆萊還展開了生命之源計劃,也就是臭名昭着的純種人口繁殖計劃;另外他還組建了祖先遺産協會,這個協會,是我今天要告訴你們的重點。
希姆萊将那些血統純正的德國專家編入了黨衛軍,除了猶太人,其餘血統不純正的專家,被他組建成為祖先遺産協會。
這個協會聚集了當時希姆萊可以搜羅到的世界上各個學科頂級的專家,除了物理、化學、生物、動植物、醫學等常見學科外,甚至還有靈學、巫蠱學、咒學、星象學、占蔔學等各種稀奇古怪的研究者。
據統計,當時這個祖先遺産協會成員大約有好幾百人,但是沒有被統計到的究竟有多少人,至今人們還不清楚。
像後來德國第一次組建去西藏考察的塞弗爾探險隊裡面的成員,便有一半來自于這個協會,另一半來自黨衛軍。
更關鍵的是,這個協會裡,還有一個人我們不得不提。
”
說到這裡,敏敏走到教授身邊。
方新教授早就準備好了,不等敏敏開口,他将電腦反轉過來對着大家,對敏敏微微一笑。
敏敏甜甜一笑,對張、嶽二人道:“你們看這張照片。
”
電腦上是一張兩人合影的黑白照片,其中較矮的一個穿着納粹軍服,笑逐顔開,兩隻手握着另一人的一隻手,顯得極為高興;而另一人看起來極為高大威猛,穿着長衣擺沒有标記的束腰軍衣,戴着軍帽,隻是站在那裡,就讓人感覺到一股壓力。
照片上的兩人嶽陽一個都不認識,張立卻是大吃了一驚:那個高大的男子,簡直就是莫金的翻版:一樣的刀削面容,一樣的冷峻,眉宇間蘊藏着同樣的狂野;所不同的是,這個男子看起來比莫金更年輕,更深沉,眼神中透出的光顯得更陰狠。
張立指着那酷似莫金的男子道:“這……這個人,他……”
敏敏道:“這個稍矮的就是希姆萊了,很少有照片照到他露出這種獻媚的表情,就連在希特勒身邊也沒有。
而使他露出這種表情的,就是他旁邊的這個人,如果我們判斷沒錯的話,他的名字叫……西爾?莫金。
”
“啊!”嶽陽一跳而起,驚道:“又是個叫莫金的!”
敏敏道:“是的。
一開始,這張照片混雜在衆多的二戰檔案文件中,并沒有引起我們的注意,是強巴拉偶然發現這個人和莫金極為相似,我們才注意到這張照片的。
你們注意看莫金的左手,中指上那枚戒指,看到了嗎?”
嶽陽注意到莫金左手中指帶了枚銀戒,很大,在照片上留下了反光。
敏敏利用電腦将照片局部放大、去模糊化處理之後,一枚清晰的銀戒出現在電腦上。
銀戒正面是一個奇異的骷髅頭,兩側用纏枝蓮紋細刻,靠右側緊貼六芒星符号後是一些形狀古樸的文字。
敏敏指着文字道:“這上面是他的姓氏莫金,這是用很古老的楔形文字篆刻的,也可看做是家族的标志。
我們相信,他的名字應該在戒指的内側。
後來希姆萊在制造德軍的骷髅戒指時曾說過,他在一位友人那裡獲得了靈感,我們想,他的靈感多半就是從這裡來的。
這張照片沒有留下拍攝時間,而我們僅擁有電腦資料,所以無法具體判斷,隻能從希姆萊的制服上大緻推測,這張照片拍攝于1935年左右。
你們注意看照片的背景,他們後面就是當時作為祖先遺産協會的辦公地址,1935後就換地方了。
”
嶽陽奇怪道:“既然隻是有莫金家族的标志,又怎麼知道他全名叫西爾?莫金呢?”
敏敏道:“這是另一部分資料提供的,但我們不能完全等同起來。
所以隻是推測。
”接着,敏敏向嶽陽和張立說了西爾?莫金作為雙面間諜可能混入過布賴奇麗莊園的事。
聽完西爾?莫金的事,張立奇道:“從這張照片看,西爾。
莫金是被邀請到祖先遺産協會去的吧,怎麼會又進入了布賴奇麗莊園?”
卓木強巴開口道:“這件事情,我們也隻能推測。
當時西爾。
莫金不知是用什麼身份進入希姆萊的祖先遺産協會的,但從照片上可以看出,他受到了希姆萊的熱烈歡迎。
我們假設,他是利用了戰争的混亂局面和希姆萊對超能力的狂熱,所以向希姆萊推薦了去西藏尋找純種雅利安後裔的計劃,所以才有1938年德軍第一次西藏考察之行。
而他加入布賴奇麗莊園時,接到的任務或許是破壞或誤導盟軍對德軍恩格爾密碼的破譯工作。
但那時德軍在戰場上已經處于下風,如果西爾。
莫金是看到了德軍無力回天這一點,他大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反過來協助盟軍破譯德軍的密碼,這樣,他就為自己找好了退路。
而從1938年到1945年間,德軍兩次對西藏進行研究,西藏喇嘛神秘出現在德國,究竟與這個西爾?莫金有沒有直接聯系,一切都還是未解之謎。
而且,據我們手中的資料,這個西爾?莫金,極有可能參加了第一次西藏之行。
”接着,他又說了英德聯合入藏行動和HM的事。
張立叫停道:“等會兒,強巴少爺,你說那個什麼符号,就是魯那什麼……”
“魯尼文。
”。
“對,就是那個,你再給我說一遍,HM的魯尼文是怎麼寫的?”
卓木強巴從電腦點出那段資料,道:“喏,就這個。
”
張立指着符号道:“我見過!讓我想想!肯定見過,是二戰曆史裡面的!那個很有名,我一下子想不起來……”
見張立一臉認真的樣子,卓木強巴等人都暫時停下,不敢打擾他。
張立猛一拍腦門,道:“米字間諜,二戰最神秘的間諜!我想起來啦!”
“怎麼回事?”嶽陽追問。
3、納粹第二次入藏
張立道:“二戰剛開始的時候,英國駐挪威大使館收到過一封匿名信。
信件的内容非常奇怪,上面說,如果英方需要德國軍方的情報,那麼,就請英國廣播公司在對德國的廣播内容前加上“你好,這裡是倫敦’這樣一句話。
這封信被轉回英國本土,英國情報部門反複研究後,本着姑且試試的态度開始在向德國的廣播裡加入‘你好,這裡是倫敦’這樣的話。
事情就那麼發生了,這件事情被稱為二戰最具神秘色彩的事情發生了――就在廣播改動後一周,英國駐挪威使館的衛兵在巡邏時,真的在石階上發現了一個包裹。
誰都無法想象,那裡面竟然是記載了包括德國v-1、v-2導彈、人間大炮、無人駕駛機等最頂尖最機密的軍事情報。
直到二戰結束,也沒有知道送情報的那人是誰,他是怎麼獲得那些機密情報的。
唯一透露出信息的就是那名撿到包裹的巡邏兵,他說包裹上有個奇怪的米字符号。
于是,那個米字間諜,就成二戰史上最獨特、也是最神秘的間諜,據說就連英國情報處也沒能查出那人的來曆,也有說英國的情報處長知道那個人是誰,但他卻将這個秘密帶入了墳墓。
二戰結束後,那個符号被衛兵畫了出來,因為不是完全的米字形,所以顯得很奇特。
就是這個符号,沒有錯!”
方新教授沉吟道:“如果說是這樣的話……”
嶽陽已經迫不及待地叫道:“是西爾?莫金!他在二戰一打響時就給自己留了後路,到時候不管戰勝國是哪一方,他都能以功臣自稱。
所以後來他才能如此輕易地混入布賴奇麗莊園,說不定早就有聯絡了!”張立咂舌道:“利用戰争方希望取得勝利的欲望,誘使一個國家來為自己服務,而在這個國家面臨全線崩潰之際,成功轉換身份,成為獲勝方的秘密功臣。
如果真的是這個西爾?莫金一個人幹的話,那他真是太可怕了,比我們今天面對的這個莫金還可怕呢。
”
方新教授道:“這三個莫金,都是葡萄牙國籍。
我們有理由相信,這是一個長期尋找帕巴拉的家族,這個家族的每一代都在尋找帕巴拉。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它也确實解釋了許多我們不知情的困惑。
但還有最後一點始終無法解釋:像這樣一個擁有悠久曆史,并且掌握了大量資源的家族,為什麼會盯上強巴拉,盯上我們這支毫不起眼的小隊伍?”
嶽陽道:“我認為可能是巧合。
強巴少爺你們最初不是去蒙河找戈巴族的瘋子嗎?後來那個瘋子被人拐走了,多半莫金是從那時候起開始注意到你們的。
”
卓木強巴反問道:“那莫金又是從哪裡得知蒙河瘋子消息的呢?”
嶽陽想了想道:“或許是從别的渠道得到消息的。
畢竟他們家族關注帕巴拉和戈巴族肯定不是一兩年了,而強巴少爺你得到蒙河瘋子的消息,那才是巧合呢。
”
卓木強巴聽了沒有說話,嶽陽的說法和塔西法師如出一轍。
方新教授則搖了搖頭,這種解釋很牽強,嶽陽一連用了兩個巧合,這是邏輯分析的大忌。
張立則在電腦上看照片,一不小心按錯了鍵,電腦上換作了另一幅照片,這幅照片全是由一些方形的花紋構成的豎條紋。
張立道:“這是什麼?”
敏敏道:“哦,這是還沒有破解的信息。
這是文字記載,教授已經聯系了專家為我們解讀這種文字。
”
張立道:“這是什麼文字?”
“八思巴文。
”方新教授調出另一張圖片,也是這種好像寺廟牆邊的裝飾圖案一樣的文字,道:“這是蒙古的官方文字。
這種文字是西藏大師八思巴創立的,但是由于不符合當時蒙古人的書寫習慣,而且元朝沒多久就滅亡了,推行時間很短,所以基本上隻有元朝正式官方文書才會用這種書寫體,認識它的人不多。
”
張立道:“這和元朝又有什麼關系了?”
嶽陽道:“既然收錄在這裡面,那就應該和帕巴拉有關系吧。
”
張立“哦”了一聲,就不再問。
嶽陽卻道:“那麼,關于帕巴拉呢,強巴少爺你們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卓木強巴道:“嗯,其實關于這點我也正想告訴你們。
這次拿回的資料裡面,有很多都是關于二戰期間德軍搜集到的各國關注西藏的情報,裡面還涉及一些滅絕營慘無人寰的人體實驗。
真正關于帕巴拉也就是沙姆巴拉的内容卻很少,大概僅占資料的三分之一,其中又有許多與競男交給我們的資料有重複,裡面有些福馬的書信、筆記什麼的,都是我們看過的。
我們認為最大的收獲,就是無意間發現了莫金這個家族和帕巴拉的聯系。
當然,另外還有一些資料沒來得及分析出來,像八思巴文這樣的資料,大概還有五分之一,或許多少會和帕巴拉有些聯系,不過這些資料是否能為我們找到帕巴拉提供線索,還是個未知數。
嗯,這段時間,我和敏敏還在從曆史資料方面尋找有關帕巴拉的信息,我們想整理出一段有關帕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