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江夜裡會漲水,而且是從地下河倒灌出來的,為什麼?第二,地圖上标注的通道、平台都已經被證實,可平台留下的時間點是作什麼用的?如果不是指通過這道路徑需要多長時間,會代表着什麼?第三,兩處平台留下了系船的勒痕,要知道,勒痕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留下,僅僅一兩次系船不足以在這些堅固的岩石上留下痕迹。
第四,戈巴族的瘋子如何操控這麼大一艘船逆流而上?最後,又是如何鑽出那洞穴?”
把住探照燈,他扭頭看着餘波未平的冥河,又回頭道:“可以說,我就是從這些問題中找到答案的。
”
張立蹲在岩壁邊,問道:“怎麼聯系起來?”
嶽陽道:“還記得嗎?我曾經說過,這石柱上留下的勒痕不是一朝一夕而生,得要許多次拴繩才能留下。
可這個崖壁連站人都站不了,古人将船多次拴在這個地方,肯定不是為了在崖壁上休息,而是有别的不得不将船拴住的原因。
地圖上标注的時間範圍,已經被我們所證實,不是從一個點劃到另一個點需要花費的時間,我于是将他和我們監測到的雅江夜晚漲水的時刻聯系起來。
水量突然暴增,說明地下河幾乎是一瞬間就被填滿,如果是這樣的話,似乎能解釋古人栓船的動機。
是這樣吧?強巴少爺。
”
卓木強巴點頭道:“休息一下,等下繼續前進。
”
3、第一個二十四小時
第一個二十四小時内,有較為清晰的生物時鐘,可等邁入第二個二十四小時便開始紊亂,該睡覺時不困倦,該進餐時沒有饑餓感。
到那時候,有多少人能挺過來?
拉薩。
方新教授看着電腦,馬雅文專家終于将最後一部分破譯的銘文,通過E-mail傳到了他的郵箱。
讀完這段銘文,卻讓他足足愣了一個小時之久。
馬雅文專家的來信洋溢着激動之情,他說,這是一段從未見于任何曆史資料的瑪雅文書,裡面提到的一系列史實,極有可能揭示了瑪雅文明隕落的真實原因。
唯一的遺憾,是文中并沒有提到那個祭祀是怎麼回事,而那提姆克神明是何方神聖也無從查起,目前僅知,這個神是流傳在瑪雅的諸多神話故事裡,一個開啟他們智慧的神明。
然而,起碼第二次帶去神迹的那提姆克神明,方新教授是知道的。
姆大陸去的神?沙姆大陸、沙姆巴拉、香巴拉,這些詞仿佛正被一條看不見的線串聯起來。
他忽然覺得似乎在哪裡見過類似的線索,馬上開始埋頭尋找……
地下河。
黑暗,漫無邊際的黑暗。
探照燈随着船身一上一下的晃動,遠端的石壁隐約透着仿佛怪獸的影子。
一群人疲憊不堪的斜躺在船上,沒想到,隻不過第一個二十四小時,就差點讓他們筋疲力盡,在激流中跌宕起伏的程度和時間,都遠遠超過了普通人的承受能力。
帶着這種深深的倦意,卻沒有什麼睡衣,因為三盞明晃晃的探照燈就擱在船頭。
這光,絕對不能熄滅。
呂競男、亞拉法師、諸嚴等人抓緊時間休息,嶽陽因為每次遭遇激流都太激動,把嗓子喊沙了,現在隻能悶不作聲,張立和李慶宏倒是精力十足,還在吹牛聊天。
卓木強巴查視着衆人的狀态,發現張健又在祈禱,走過去,見他膝前的《聖經》正翻到第一頁,上面寫着:
起初,神創造天地。
地是空虛混沌。
?面黑暗。
神的靈運行在水面上。
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
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開了。
神稱光為書,稱暗為夜。
有晚上,有早晨,這是頭一日。
卓木強巴接着來到孟浩然身邊,唐敏正在給他做檢查,塔西法師靜候在一旁。
這名不怕雪山的攝影師人臉色有些白,略帶疲憊地道:“我沒事,隻是胃有點不舒服,休息一會兒就好。
可能是昨天野味吃多了,今天消化不良吧!”
唐敏問道:“疼嗎?還想不想吐?”塔西法師的手指則搭在孟浩然的手腕上,替他把起脈來。
卓木強知道,一開始身體就出現不适症狀,絕不是什麼好事情。
他更清楚地知道,這地下河隻有前進一條路,想返回絕不可能。
塔西法師道:“脾胃不調,應該是氣血陰虛所緻,暫時隻需調和脾胃,以暖微補,就沒事了。
”
唐敏也道:“看來是受驚導緻消化不良,行船颠簸所以想嘔吐,先服用一支胃腹安再看看情況。
”
卓木強巴聽了,這才稍微寬心。
叮咛孟浩然多注意身體後,卓木強巴繼續往下走,來到肖恩面前。
他是這個冒險團體裡面唯一一位銀發碧眼的外國人,能說的中文不多,但是能聽懂部分,有時張立說笑話,他也在一旁全神貫注的聽。
卓木強巴過來時,他正用英文和黎定明交流,似乎聊得很開心。
“嘿!肖恩,定明。
”卓木強巴打聲招呼。
肖恩道:“強生,你終于有空休息一下了。
這支隊伍不好帶哦!”
卓木強巴道:“也沒什麼不好帶的,大家都有戶外探險的經驗,幾乎沒有什麼矛盾,很容易就協調好彼此之間的關系。
我隻是有些放心不下你,畢竟你是第一次來西藏。
怎麼樣?還習慣嗎?”
肖恩掰着指頭道:“習慣啊!你瞧,張立、嶽陽、巴桑、你、珉珉、黎先生、張健、亞拉法師、教官,幾乎一半多的人都會說英文,我沒什麼不習慣的,而且我也會說中文嘛!”說着,用半生不熟的中文發音道:“你好!”
卓木強巴笑了笑,黎定明道:“肖恩先生其實對生物學研究很深的,剛才我們正在談亞馬遜叢林裡那些神奇生物……”
卓木強巴道:“我差點忘了,定明也是動物學家。
”
黎定明點頭補充道:“兩栖類。
”
三人聊了一會兒,直到呂競男講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