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68章

首頁
的身體一刻都沒有停止移動,真正當你想舉槍瞄準他的時候,你會發現根本就無法瞄準他的。

     順着光柱長廊繞了一個弧形,亞拉法師輕輕的咦了一聲,他加快了步伐。

    嶽陽和張立趕緊跟上。

    剛轉過彎,前面有一道石門,現在隻剩下方方正正的門框了,光線從門外照進來。

    嶽陽看了看,腳印出門而去,随後又踩回來了接着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怎麼回事,難道此門不通嗎?他跟着亞拉法師走出了石門,眼前一亮。

    頭上是朗朗的浩空,腳下綠蔭如毯,這裡竟然又是一個好像天然洞穴的半球岩洞,不過比剛才那座還要大數倍。

     嶽陽來到了岩台的邊緣,腳下還是有陡峭的階梯,不過隻有數級,數級階梯之下,好像被厲斧劈開了形成了數百米高的斷崖,嶽陽吐了吐舌頭。

    難怪這群胡狼又折回去了。

    張立跟出來說:“他們跑了嗎?” 胡楊隊長說:“你看這裡應該下不去吧。

    ”嶽陽點了點頭。

    亞拉法師已經開始往回走了。

    嶽陽還站在洞穴的邊緣,看着那些向左延伸的大小不一的天窗。

     張立說:“哎……怎麼了,怎麼還不走啊?” 嶽陽緩步跟上說:“我在想啊,這些或許不是天然洞穴,他們是被人為破壞的,這上面本來應該是屋檐,有鬥角,它們或許就是我們從密光寶鑒上看到的那些宮殿瓊樓上面。

    ” “是嗎?”張立隻是停了停,他發現法師已經走了很遠,趕緊跟上去。

     嶽陽接着說:“它們修建在半壁上有這樣的高度,如果規模夠大,應該能從海面看到呀,被破壞的可真幹淨。

    嶽陽說着,想起門外那洞窟沒有留下半點人工的痕迹,不由的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亞拉法師停下了,嶽陽張立還有胡楊隊長趕緊隐蔽。

    半天也沒聽見動靜,隻見亞拉法師站在一個好像是張了蝙蝠翅膀的石頭上。

    他說:“足迹亂了。

    ” 最後這個通報消息的人,似乎也發現了地上明顯的足迹,他有意把他原來留下的腳印多加了一些足迹,或者是用腳把印迹掃開,看起來像是有很多很多的人在這裡來來往往似的。

     在這些亂七八糟的腳印前方原本是五個人的腳印,突然變成隻有一個人的腳印,張立說:“你們看,他們弄亂了腳印想迷惑我們,奇怪這些人的腳印怎麼消失了呢?” 亞拉法師指着不遠處一個石像的殘腿說:“看看……那上面有2個腳印而且跨度很大,很明顯。

    ” 嶽陽說:“他們沒走多遠,那個留守的人在這裡和其餘四個人會和,其中的四個人采取和亞拉法師一樣在殘像上跳躍前進的方法,隻有這個跛足的沒法跳,所以才走地面。

    要小心了,敵人可能就在前面。

    ” 不過這樣一來沿着足迹追擊的難度就更大了,不知道敵人會躲到哪裡。

    再往前四五十米亞拉法師又一次停下來他盯着前面的牆壁,一道黑色的線,從牆壁一直拉到了地面又由地面延伸到了另一側的牆壁,黑線的兩側畫着好像錢币一樣的羊的符号 嶽陽輕輕的說:“哎,這是什麼啊?” “這個,”亞拉法師說:“如果沒錯的話應該是金剛線。

    黑色是“定”,周圍的符号指身、法、意。

    算了!還是簡單的說。

    如果在古苯教裡這條帶符号的線,那就像是警戒線。

    它代表着危險,不可逾越。

    ”可是張立看着延伸之線的另一端說:“這才走多遠呢,強巴少爺他們還沒出發呢。

    ”嶽陽說:“這條線留在這已經很久了吧!碳化的線是保存時間最久的,可是你們看,邊緣已經斑駁了。

    前面也沒有傳來慘叫什麼的呀。

    ”“哎――,咱們更得加倍小心呀。

    ”亞拉法師先是皺了皺眉頭,随即看了看破損嚴重的石台和石台上的石像。

    他點了點頭說:“跟在我的後面。

    ” 四個人一前三後跨過警戒線。

    後面的卓木強巴見到他們轉過彎不見了,也開始跟上了。

    過了警戒線,空氣之中就彌漫着一股氣味。

    這不是好味道。

    終于,嶽陽忍不住說:“什麼味?好臭!” 張立說:“哎呦,好像農村裡的雞窩那個味。

    哎呦,是雞糞的臭味!臭味越來越重呢。

    ”但是地上的腳印清晰的往前走,如果是敵人故弄玄虛,在這唯一的通道内,他是沒法脫身的。

    前方開始亮起來了。

    原來是靠外的岩壁,已經徹底崩塌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落地窗。

    光亮直接從外面照射進來。

     張力對嶽陽說:“你說――他們會不會――直接從這個地方跳下去啊?”嶽陽說:“你敢啊?”他緊張的搖了搖頭,又接着說:“哼,我看他們也不敢!”走了十來分鐘,途中經過大大小小十一個整面牆都坍塌的落地天窗。

    亞拉法師說:“注意!注意!有岔道了。

    ”正前方依舊是開着大小天窗的明亮的長廊。

    在右手邊,一條約一人高深不見底的小巷,地下的足迹順着長廊在向前。

    在洞口一瞧,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從痕迹看,似乎沒有人進去過,不過也不能肯定。

     張立說:“哎!要有煙爆彈就好了。

    ”胡楊隊長說:“我看那,咱們得繼續往前走。

    ” 法師繞了了岔道,順着光亮的地方繼續向前走。

    突然,他凝視說:“不對!不對!前面有東西!有東西。

    ” 岩壁微微一震,似乎有很巨大的東西過來了。

    嶽陽正站在外壁坍塌的地方,天上又有黑影在盤旋。

    “雞糞的味道;黑色的線”在一瞬間這些就被聯系起來了。

    此時,岩壁的震顫越來越明顯了。

    嶽陽大聲的喊起來:“不好!是鳥巢啊!” 張立跟胡楊隊長一愣,亞拉法師轉身。

    就在四人中間随着岩壁的震顫落下了一個東西――有黑色的兩條帶子,像――手表。

     這個東西他們不陌生,“黑色的飓風!”在倒懸空寺就讓他們吃夠苦頭了。

    “快走!”“來不及了!”發出喊聲的分别是胡楊隊長和亞拉法師。

    腕表的定時裝置顯示還剩2秒。

    隻見亞拉法師雙手一翻,分别印在了嶽陽和張立的身上,同時飛出了一腳把自己對面的三個人同時打飛了,他自己也向着巨鳥奔來的方向彈射而出。

     “轟――”炸彈炸開了,而且不止一枚。

    跟着天崩地裂的巨響一聲接一聲,碎石飛濺,煙霧彌漫。

    當嶽陽能睜開眼睛的時候,他被驚呆了:他們走過的長廊已然被炸塌了,他和張立所在的地方,長寬不足2米,俨然成了突在岩壁上的一個岩樁,打個滾就會掉下去。

    張立正懸在斷崖處,艱難的網上爬。

    嶽陽趕緊把他拉起來。

     胡楊隊長被法師一腳踹到了另一個斷崖處,和嶽陽他們隔了五米的斷裂帶,似乎是被爆炸的沖擊力推過去的,好像腿還被壓在了石像的下面。

     而另一端的亞拉法師呢?法師呢?看不見了,他似乎消失在另一個彎道。

     嶽陽大聲喊:“胡楊隊長!你怎麼樣啊?沒事吧?” 胡楊隊長咬了咬牙,從石像抽出了腿,對嶽陽說:“哎呦――,沒事,哎呦――。

    你們可得小心啊,這下面可要垮了。

    ” 嶽陽一看他和張立立足的地方,碎石崩落,像是随時都會掉下去。

    可是前面相隔有六七米,後面更是垮塌有一二十米,那邊都跳不過去呀。

    岩壁已經被炸成了碎石渣,這樣的岩壁是根本沒法攀爬的。

     “被困住了嗎?”嶽陽望着張立:“怎麼辦?怎麼辦?”張立一個勁的翻腕子,而飛索就卡在絞盤裡出不來。

    他氣急敗壞的說:“這個飛索――它怎麼不能用了? 根本就過不去!我真讨厭靠近這些岩壁。

    ”嶽陽轉過了身:“這裡――會垮的,咱們得――趕快想個辦法。

    看那――看那――那個洞!對!那個洞――,我們可以跳過去。

    ” 張立在斷崖邊猶豫着,他拉住了嶽陽:“我――我――我可有恐高症啊,我怎麼跳啊!”嶽陽說:“你看你,這個時候就别再開玩笑的啦,啊?在倒懸空寺的時候你怎麼跳的啊?你現在還那麼跳!”說完,嶽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個沖跳,穩穩的落在了那個黝黑的洞穴之中。

     但是他轉過了身,卻沒有看到張立。

    他走到了洞口,繼續大聲喊:“張立,快跳啊!你還等什麼呢?”張立他老是看着斷崖的下面。

    在倒懸空寺,這下面可是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瞧不見啊。

    可是這兒呢?這兒就不一樣了,這兒可是看的是清清楚楚的。

    筆直的、陡峭的懸崖峭壁就好像是刀劈斧削的呀。

    下面,根根都是堅樁的綠樹。

    這怎麼那麼高啊? 那處岩樁的根部有一道裂縫開口,已經延伸到下端了,整塊突出的岩樁随時都會垮。

    嶽陽急了:“傻瓜!你快跳啊!快!” 張立還是遲疑。

    他後退了一步,也像模像樣的跑起來。

    臨近邊緣跳躍,這一蹬,可沒蹬上勁,向半空當中就撲過去了。

     嶽陽急了:“白癡!”把槍柄遞上去,張立抓住了。

    嶽陽吃力的把他拉進了洞裡。

     那邊,胡楊隊長也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對兩個人說:“好!呆着那别動。

    我去叫強巴。

    ” 嶽陽回應說:“小心點!胡隊長” 回到了洞裡,看着萎靡在地的張立,嶽陽詢問說:“我說,你這個家夥,你怎麼會怕高啊?” 張立搖了搖頭:“不知道啊。

    我當兵的時候,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形啊?不過我當兵好像也沒有做過高空作業。

    要不,就是我們家鄉那邊都是矮房子?對了,别說這個了。

    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就在這等着?”嶽陽看了看洞穴的深處,又看了看張立。

    微笑的說:“進去看看嘛。

    ” 爆炸聲剛一響起,就有四個人從一處垮塌的岩壁上爬上來。

    那正是西米、馬索、伊萬和胡子。

    “跟着我們,呵呵――很好,很好啊,如果沒給殺死,就讓他們去和巨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14995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