級的。
”張海洋打開地圖指着地圖上一個用紅鉛筆畫出的座标點說:“這是我們的目的地,你們仔細看看看。
”
鐘躍民看看地圖測算了一下:“嗯,穿插的縱深有六十多公裡,這還是直線距離,實際上一百公裡也不止,你看這裡,等高線密密麻麻的,山嶽、叢林、峭壁、沼澤、河流都齊了,夠咱們喝一壺的,海洋,特遣隊的編制有多大?”
“根據任務,這次臨時組建的特遣隊編制為二十人,由偵察一連技戰水平較高的骨幹組成,具體名單由咱們共同拟定。
”
吳滿囤問道:“你說說這個地區的情況。
”
“典型的亞熱帶山嶽叢林地區,地形很複雜,這倒沒什麼,關鍵是這一地帶有大量的雷區,是七九年那場邊境戰争留下的,我們手裡沒有明确的布雷圖,況且這些地雷也不光是我們布的,總之,這次任務危險性極大,恐怕是九死一生,咱們都要有心理準備。
”
鐘躍民說:“我當是什麼事,不就是取個文件嗎?還至于派偵察兵去?我看派一個排的工兵就夠了,一邊掃雷一邊就順手把文件包找回來了。
”
張海洋笑道:“躍民,你還是老毛病,上級一派任務你就發牢騷,最後是活兒也幹了還不落好,告訴你,這次任務是軍區情報部下達的,曹軍長親自點了你的将,就是因為你們受過野外生存和叢林戰訓練,亞熱帶叢林可不是鬧着玩的,沒有受過訓練的人進去就别想出來,你們不去誰去?”
鐘躍民沉思道:“威脅最大的是地雷,盡管連隊都受過排雷訓練,但畢竟不專業。
”
張海洋贊同道:“是啊,即使是專業排雷人員,也難免會失手,上次作戰,工兵部隊傷亡也不小,地雷真是個讨厭的東西,不過,這次行動,還有兩個工兵營的軍官加入我們的特遣隊,他們都是排雷專家。
”
鐘躍民對吳滿囤說:“哦,那太好了,有工兵撐着,剩下的事咱們自己能應付。
”
一九七七年,鄭桐和蔣碧雲一起參加了**後的第一次高考,在填寫報考志願時,鄭桐在三個志願欄裡都填寫了北京大學曆史系。
他對蔣碧雲說,他隻有兩個選擇,要麼到北大曆史系去讀書;要麼就哪兒也不去,就在陝北紮根了。
蔣碧雲對鄭桐選擇感到心驚肉跳,這家夥從鐘躍民走以後變得沉默寡言,成了典型的書呆子。
這倒可以理解,随着年齡的增長,鄭桐已經逐漸成熟起來,知道上進了。
可是,曾幾何時,這家夥變成了”一根兒筋”,他的思維方式和行為方式都與常人有異,平時和别人相處,他要麼沉默寡言,要麼就一句話把人頂到南牆上,使對方感到很難堪。
為此,蔣碧雲曾多次為鄭桐的不近人情向别人道歉。
對高考,鄭桐的興趣不是很大,他認為大學教育對培養理工科人才是有益的,也是必須的。
而文科,尤其是文史哲類學科則不一定要進大學,聽老師拿着教材照本宣科還不如在家自學,對于學文科的人來說,上大學不過是為了張文憑,這張文憑充其量相當于廚師的資格證書,以此來證明自己有資格從事廚師工作,不至于把砒霜當成白糖放進菜裡。
除此之外,用處就不大了。
蔣碧雲可不這麼想,她對上大學的看法要現實得多,如果說要通過個人奮鬥才證明自己的價值,那麼能夠考上大學就是一個證明,自己是優秀的。
她的要求不高,隻要能上大學,無所謂什麼學校,什麼專業,當務之急是要利用這個機會跳出陝北這塊窮地方。
蔣碧雲經過仔細考慮得出結論,對于前途問題,不要指望鄭桐這個書呆子,他連自己的主都做不了,眼下最明智的辦法,就是她替鄭桐做主,一定要上大學,而且一定考上北京的學校。
至于如何對付這個書呆子,蔣碧雲自有辦法。
在一天夜裡,蔣碧雲走進鄭桐的窯洞,她先是坐在炕沿上久久望着睡熟的鄭桐,然後慢慢地脫下衣服鑽進鄭桐的被窩……
在性的方面,蔣碧雲是屬于傳統女性,她執着地認為**活動必須要在婚姻的前提下進行,除此之外,都是有違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