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也學過武藝吧。
可否告訴本縣進境如何?”
“回大人的話,小時候學過一些,隻能算做粗通而已!”程小九抱了抱拳,朗聲回應。
“隻是粗通麼?”林縣令笑着追問。
沒等程小九回應,一直得不到機會表現的王二毛沖着縣令大咧咧地一抱拳,搶先答道,“禀告大人!小九哥他是謙虛,實際上,他文武雙全,在我們那條巷子,不,在整個館陶也是數得着的身手!”
“哦!?”林縣令笑着皺眉,“你就是程小九?”
“回大人的話,晚輩的确還有一個名字叫程小九。
都是朋友們叫着玩的,算不得正式名字!”程小九不清楚台上的縣令大人為什麼對自己的名字比對自己的身手還感興趣,施了一個禮,小心翼翼地回答。
“很好,嗯嗯,你很好!”林縣令連連點頭,眉宇間的笑意讓程小九直發毛。
他當然不清楚,眼前這位縣尊曾經受了某“大人物”的托付要照顧一個叫程小九的少年,正發愁到哪找這個有姓無名的家夥的時候,自己恰恰主動送上了門。
而校場之上,又正是一個嶄露頭角的好機會,無論縣令大人如何給自己好處,都可以順理成章地打着愛才之名,絲毫不會在别人那裡落下什麼話柄。
正狐疑間,又聽得台上的林縣令問道,“程名振,我想考校一下你的武藝,你可願意?”
“晚輩鬥膽,願在大人面前獻醜!”程小九知道無論在縣令大人狡詐的目光後隐藏的是福是禍,自己肯定躲不過去,把心一橫,朗聲回答。
“好,果然是初生犢兒不怕虎!”林縣令大笑,伸手指點擺放在校場中央的兩個石鎖,“那兩個東西一個重八十斤,一個重一百斤,你能挨個将他給本縣搬過來麼?”
“大人稍等!”程小九沖着台上一抱拳,然後撩起短打下擺向腰間一系,快步走到石鎖跟前。
他日日在碼頭上扛大包,最不缺的就是搬東西的蠻力。
左上手拎住較小的那個石鎖耳朵,右手拎住其中較大的那個,雙臂一較勁兒。
邁開大步,登登登,三步并做兩步回到了點将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