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無忌立刻上前接令。
轉身離開的瞬間,又不無擔心地問道,“飛虎軍隻有三千人,主公不覺得少了些麼?豹捷軍也訓練一段時間了,不如将他們一起帶上!”
“三千飛虎軍已經足矣。
昔日虎贲鐵騎能以五千破二十萬。
孤本領再不如羅藝,三千對三萬也當能拿得下來!”李世民搖搖頭,滿臉驕傲。
這番話聽在侯君集耳朵裡,立刻就像點了一把火。
上前數步,他躬身施禮,“主公放心,飛虎軍絕不會丢大唐的臉!”
“孤磨劍數年,等的就是今天!”李世民從帥案後快步走出來,雙手托起侯君集的胳膊。
“咱們隻帶三千人去挑戰,石、殷二将隻要還長着臉,就不會龜縮在關内不出。
三千人破其三萬,窦建德後續雖然還有十七八萬衆,也必将被吓得舉步不前!你下去點兵,告訴弟兄們,能否破賊,就在此一戰。
”
“諾!”侯君集渾身上下被熱血燒得通紅,點了點頭,大步出帳。
目送着他離開,秦王李世民回頭看了看尉遲恭,“敬德,手上的傷妨事麼,能否随我出征!”
“這種長臉的事,怎能落下末将!”尉遲敬德笑了笑,大聲回答。
“叔寶兄,咬金兄,可願随孤去罵陣?”李世民将目光轉向秦瓊和程知節,繼續問道。
“唯殿下馬首是瞻!”秦叔寶和程知節笑了笑,拱手回應。
當下,四人取了披挂兵器,帶領三千飛虎軍,緩緩向虎牢關奔來。
一日半光景,太陽又往西沉,虎牢關巍峨的雄姿出現在了視野内。
早春的斜陽下,這座擁有千年曆史,親眼目睹了上百場惡戰的雄關顯得分為蒼涼。
青灰色的城磚,黑紅色的敵樓,一杆杆長槊在城頭上筆直地刺向湛藍色的天空,再配上一陣陣戰鼓,一聲聲号角,未戰,已經令人汗毛根根豎立。
飛虎軍是清一色的騎兵,根本不具備攻城能力。
李世民命令侯君集将飛虎軍停在距離虎牢關五裡之外,帶領秦叔寶、尉遲敬德、程知節三人緩緩上前。
守關的将領看不清來者的身份,派遣二十幾名斥候出來試探。
李世民策馬迎了上去,左首尉遲敬德,右首秦叔寶,背後護着個程咬金。
三下五除二,将二十幾名斥候殺了個幹幹淨淨。
用長槊挑起一顆血淋淋的人頭,他沖着關牆上目瞪口呆的敵軍喊道:“告訴守城的,李世民親自來拜會他了。
隻帶了三千騎兵!他若是個男人,便出城一戰。
若沒膽子的話,就盡早滾回河北去吧,别再這裡跟着瞎摻和。
幫不上王世充的忙,反而白白消耗糧食!”
就在四人于城外耀武揚威,追殺斥候之時,石瓒和殷秋兩人已經聞訊趕到。
聽李世民罵得惡毒,怒不可遏,立刻點齊了兵馬,準備讓其認識一下天高地厚。
石瓒麾下參軍張說是窦建德從宇文化及手下掠來的,素負智者之名。
見兩位主将怒發沖冠,趕緊上前拉住石瓒的馬頭,低聲勸道:“将軍且聽我一句話。
那李世民既然能為一方統帥,肯定不是個魯莽之輩。
他今日隻帶了三名侍衛前來挑戰,想必早已在城外設下了陷阱!”
對于這些舊隋來的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