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這就逮着理啦,得理咱就不饒人,誰讓你招我呢?咱不光要吃他的肉,連骨頭也得嚼碎了咽了。
到那時我上司得乖乖把團長帽子給我戴上,所以說,兄弟我就不喜歡天下太平,就喜歡亂,喜歡有人招我惹我,要不咱到哪兒去找升官的機會?”
楚雲飛仰天大笑,他用手指着李雲龍道:“我看出來了,雲龍兄小時候大概是個打架不吃虧的孩子,而且喜歡尋找對手,就是沒有對手也要創造出個對手來,是不是?”李雲龍點頭承認道:“不好意思,是有那麼點兒毛病,有時沒人理我了,就他娘的……手癢癢。
”
“雲龍兄,閑話一會兒再叙,咱們先說點兒正事?”“楚兄有話盡管講。
明說吧,楚某敬重雲龍兄是條好漢,戰争結束後,兄弟我想向閻長官保薦雲龍兄去陸大深造,畢業後混塊少将牌子不成問題。
”“喲,那敢情好,條件是什麼?楚兄是山西人,在娘肚子裡就會做買賣了,有來無去不成買賣,楚兄不會白送我個人情吧?”
“雲龍兄,我的部隊要擴編了,有個副師長的位子還空着,老兄有興趣嗎?其實,八路軍也好,晉綏軍也好,都屬‘國軍’戰鬥序列,都一樣打鬼子,哪兒幹不一樣?”
“雲龍兄,你我是朋友,這話我隻和你一個人講,抗戰結束後,貴黨邊區政府的合法性恐怕也就不存在了,政府不會允許國中之國的現象存在,軍隊也要統一整編,雲龍兄該為自己的前途考慮一下。
”
“這是好事呀,我知道,老兄有好事總先想着我,這樣吧,容我考慮一下,升官是好事,兄弟我做夢都惦記着,來,喝酒,喝酒,順便問一句,楚兄不光是對我李雲龍感興趣吧?我那一團人馬,楚兄想必也有考慮。
”
“當然,責團戰鬥力之強悍,第二戰區同仁有目共睹,野狼峪一戰,日軍聞風喪膽,連委員長都驚動了,這麼好的部隊,雲龍兄恐怕也舍不得丢下,還是帶着走吧。
”
“來,楚兄幹了這杯,兄弟我夠量了,路上不安全,我得早點兒走,回去也好考慮考慮老兄的建議。
”“哪裡話,雲龍兄的酒量我有數,這才到哪兒?今天你我得一醉方休,誰沒醉誰不夠朋友,今晚就住我這兒,這裡有的是房子,委屈不了雲龍兄。
”楚雲飛微笑望着李雲龍,顯得很真誠。
李雲龍的舌頭似乎有些發硬,略顯醉态地打哈哈:“喲,這……這不行,兄弟我這一宿要……要不回去,我那政委肯定以為……咱老李逛……逛窯子去了,我們八路軍比不了你們,不……不許幹這個。
”
楚雲飛霍然變色道:“雲龍兄,我要是硬留你呢?難道也不給我這個面子?”屋子裡的空氣驟然緊張起來,幾個晉軍的尉級軍官不知何時已站在李雲龍的兩個衛士身後,手扶着腰間的槍套虎視耽耽,楚雲飛沉着臉,手裡玩着高腳杯,不時抿上一口,屋子裡變得很靜。
李雲龍的兩個衛士目不斜視,面不改色,一動不動,似乎根本不關心身旁的動靜。
李雲龍給自己斟滿一杯酒,在楚雲飛杯子上碰了一下,一揚脖子喝了。
他親熱地拉着楚雲飛的手,脾氣顯得出奇得好:“楚兄呀,兄弟我惹你生氣啦?别跟我一般見識呀,你看,咱自罰一杯,給老兄賠禮啦。
”
“楚兄啊,兄弟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老兄對我好,我心裡明白,天地良心呀,這會兒我這心裡……真他娘的熱乎乎的。
楚兄,不是咱不給老兄面子,隻是今天兄弟我不太方便,你想呀,鬼子總惦記着要買我腦袋,咱能賣嗎?兄弟我伯路上有個閃失,不得不做些準備,讓老兄見笑了……”李雲龍向衛士便了個眼色,三個人慢慢解開棉軍裝的扣子,敞開了棉衣……楚雲飛怔住了,三個人的棉衣裡連襯衣都沒穿,裸露的胸腹部竟纏滿了炸藥……
楚雲飛歎了口氣道:“雲龍兄,到我這兒吃頓飯還搞得這麼興師動衆的?這分明是信不過我楚某啊,真叫人寒心哪。
”
“楚兄要這麼說,可真叫兄弟我無地自容啦,老兄千萬别誤會,咱這不是對付鬼子嗎?咱們是友軍,你我又是兄弟,我害誰也不能害老兄你呀,楚兄,你不知道,兄弟我一喝多了腦子就不夠使,手就愛亂摸,上次就是,稀裡糊塗摸到一個娘們兒的臉上,差點兒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