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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一号和二号之間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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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錯誤也應該說服教育,這是我爸爸說的,他從來沒打過我們。

    ”李雲龍詫異道:“喂,還真是趙剛的種,才這麼大嘴裡就一套一套的。

    我來告訴你,第一,現在我是你爸爸,既然是你爸爸,就有權揍你。

    第二,如果我不揍你和兩個弟弟,那麼對李健、李康就不公平了,因為你們都犯了錯誤,怎麼能有的處罰有的不處罰?那不成了見人下菜碟了?我不能把你們兄弟之間分成三六九等。

    至于趙水,她是女孩子,女孩子是不能挨揍的,犯了錯誤隻能罰站,這叫做尊重婦女,懂嗎?第三,你爸爸已經把你們托付給我,就是同意我用自己的方式管教你們,咱家的家規裡從來就沒有什麼‘說服教育‘這一條,犯了錯誤就該挨揍,就算當着你爸爸的面,我也照樣揍你。

    ”趙山想了想,覺得還算有道理,便說:“好吧,我認罰。

    不過事情是我先惹的,弟弟們隻管壓子彈,他們也怪冤枉的,他們該挨的皮帶我替了,行嗎?”李雲龍繃着臉搖搖頭:“不行,我這裡賞罰分明,弟弟們犯的是挨五皮帶的錯誤,你和李健犯的是挨十皮帶的錯誤,該是誰的就是誰的,誰也不能替。

    ”-趙山沒話說了:“爸爸,我先來……”客廳裡響起啪啪的皮帶抽在屁股上的聲音,五個男孩子咬住牙挨了自己應得的皮帶數,誰也沒哭,他們已經明白了,在這個家裡,作為一個男人,哭總是件丢臉的事。

    趙水那年十二歲,她在客廳裡足足站滿兩個小時,她算明白了一個道理,女孩子不能挨打,但可以罰站,這是李家尊重婦女的家規。

     司令部會議室裡的會議桌是長方形的,桌面鋪着厚厚的綠呢子。

    會議室正面的牆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軍用地圖,上面标滿了各種顔色的符号和密密麻麻的等高線、等深線。

    一幅巨大的、從天花闆一直垂到地面的紫紅色絲絨帷幕半開着,露出裡面的地圖。

     李雲龍坐在會議桌的南側,這從來就是1号的位置。

    政委馬天生坐在會議桌的北側,兩人中間隔着足有五米長的會議桌。

     李雲龍抽着煙,他手邊擺放着一個黃銅煙灰缸,是用“152”口徑的炮彈殼底部做成的。

    他不停地彈着煙灰,兩眼炯炯放光,死死盯着對面的馬天生,仿佛想把目光變成一把刀子,狠狠刺過去。

    馬天生安詳地喝着茶,用柔和的目光迎住對方滿含敵意的逼視,顯出一副虛懷若谷的涵養和儒雅的神态。

     這是兩個閱曆不同、性格迥異的職業軍人的第一次交鋒,也是遲早要發生的交鋒。

    兩個人誰也沒把對方放在眼裡,按李雲龍的想法,這個1943年才入伍的新兵蛋子根本沒資格和他對話。

    1943年,抗戰都打了六年了,他當團長都多少年了,馬天生那狗日的還是個新兵,老子打出的子彈頭比他吃過的大米粒都多,他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爬到軍級的位子上? 而馬天生對李雲龍的評價也不太高:一介武夫。

    資格老管個屁用?彭德懷、高崗、饒漱石、劉少奇的資格哪個不老?現在怎麼樣?還不是都進了監獄?和他們比,你李雲龍算個什麼?就算你能打仗,立過大功,那不也是過去的事了?那個時代早結束了。

    現在是一個新的曆史時期,像你這樣頭腦簡單的将軍,也該被時代所淘汰了。

     和馬天生這類靠政治起家的軍人相比,李雲龍的腦子确實簡單了些。

    他的緻命錯誤就是太重資曆了,惟獨忽視了一點,時代變了,金戈鐵馬,百戰沙場的時代早已結束了,戰塵落定後該是個玩兒政治、玩兒權術的時代。

    ‘**‘初期黨内新倔起的一股政治力量中央**小組,它的成員中,資曆深的人的确不多,即使有也被逐漸淘汰出局了。

    而大多數成員的資曆都不值一提,譬如大名鼎鼎的筆杆子姚文元,他簡直就沒有革命資曆,但這并不妨礙他的權勢如日中天。

    古人有言:時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

    便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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