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生幾乎沒有猶豫,他一個箭步沖到那面牆前,迅速地挖出了那顆彈頭,仔細地端詳着,李雲龍說得沒錯,那彈頭的确變了形,他的顱骨還真硬… 馬天生默默地把彈頭放進自己的上衣兜裡,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客廳。一個細心的戰士發現,馬政委的臉色慘白,在他轉身的一刹那,他的眼中競閃出了一絲淚光。 兩天以後的一個深夜,田雨在獄中割腕自盡。看守人員為此受到嚴厲的訓斥,他們始終沒搞清楚,那塊小小的保險刀片是怎樣躲過嚴密的搜查帶入獄中的。看守人員私下裡議論說,這女人是做好赴死的準備來到監獄的,她根本沒打算活着出去。 看她手腕上的那個傷口,割得像個孩子嘴,噴噴,這女人,真下得去手……看守人員從田雨的遺物中發現一張信紙,這是獄方發給她寫交待材料的。這張信紙馬上被送到馬天生的辦公桌上,那上面很潦草地寫着南宋詞人陳與義的一首《臨江
《亮劍》 這是當代文學中少數具有強烈感染力的長篇小說,我在偶然間看到它并為之深深吸引,然後慶幸終于不曾錯過如此佳作。關于此書我知之甚少,從網上找到的資料看,作者是出身在知識分子家庭,少年參軍,曾服役于坦克部隊,幾年後複原回京,就職于某國營單位,後下海經商。此書醞釀時間很長但成書僅用八個月,多方投稿後為解放軍文藝出版社采用,面世後極受贊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