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吧?”
“你也忒小氣,都這個時辰了,留我住一宿又怎麼了?”倆人說着邁進大堂,隐約看見堂上閃着燈光,縣尉的位子上坐着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
“橋公!?”倆人都傻了。
“孟德回來啦……鮑老二也來了,我可等了快一個時辰了。
”
“不知您老人家駕到,叫您久等了。
”倆人趕忙見禮。
“快過來坐吧。
今天沒有老少,咱們就當朋友聊天吧……在你這兒我覺得自己年輕了。
想當初我還不如你,不過就是個小小的縣功曹,也是這麼小的一個衙門,也是整天和百姓、衙役打交道,也像你們一樣常約幾個親近的朋友湊在一處喝喝酒。
光陰似箭,現在想起來宛如隔世一般啊。
”曹操和鮑信看見老人家眼中隐約閃着淚光。
“你們都是了不起的年輕人,前途不可限量……”橋玄突然笑了,“我老了,隻怕見不到那一天了!将來我死了,你們要常到我墳前看看,到時候要是不帶上肥雞美酒,車過三步我作法叫你們肚子疼,那可别怪我!”
“快别這麼說,您老硬朗着呢!等我回來再孝敬您老吧!”曹操忙勸道。
“恐怕沒有那一天了,我決定辭官。
大廈将傾,獨木難支,我這輩子再要強也不能不服老了。
”橋玄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幾天前民間有人傳說在沛國谯縣看見黃龍升天,他和精通方術的太史令單飏閑話,單飏說“其國當有王者興。
不及五十年,龍當複見,此其應也。
”曹孟德不就是沛國谯縣人嗎?難道這小子有此天命?想到這兒橋玄拉着孟德的手沉吟道,“天下将亂,非命世之才不能濟也,能安之者,其在君乎!”
曹操一愣:“老爺子,您折殺我了。
”
橋玄苦笑道:“我也希望我是看錯了,有哪個希望天下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