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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斷疑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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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見過豬跑嗎?對付這等為富不仁之輩,就得我的叫花子手段!”卞秉一攥拳頭,“我打扮一番跑到他府上,說新任縣令的内弟求見他家老爺。

    這不,他以為上人見喜,屁颠屁颠就出來了,樓異他們一哄而上沒費勁兒就拿下啦!他那些走狗家丁還他媽要搶人,我把刀片子往姓劉的脖子上一放,吓得他爹娘祖宗一通叫,那些狗腿子就不敢過來了。

    現在已經把人關在了牢裡,恐怕這會兒他還沒明白什麼事兒呢!” “有你的!”曹操朝他一笑,“抓差辦案那一套全會了。

    ” “那是!咱現在也有半挂子能耐啦!”卞秉一拍腰闆,“跟着姐夫咱得長本事不是?要不然飯豈不咽到狗肚子裡去了?我這都是要飯的把式,要不是您當年一棒子廢了桓家那老龜蛋,這會兒我他媽早不知道埋哪兒了呢!” 曹操連連搖頭:“我說你這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一嘴髒話!你如今好歹是算個官親了,滿市井這麼胡說八道,你不要面子我還要呢!” “是是是!”卞秉諾諾連聲,不敢再說什麼了。

     “我要升堂了,你不是衙門口的人,老爺問案舅爺摻和像什麼話?到配房陪東阿縣的官差說說話吧!”說罷領着樓異轉到前衙。

     曹操到任都半年多了,卻還有一樁遺案尚未了結。

     佃農王三狀告頓丘縣地主劉狼殺人,這王三家四代都為劉家種田,僅僅因為王三他爹丢了劉家兩頭耕牛,劉狼一氣之下竟唆使家丁将王老爹活活打死。

    王三去理論,被劉家揍了一通,還被逐出田地斷了生計,無奈之下跑到縣衙狀告劉家,可前任縣令不敢招惹劉狼,隻扔給他點兒錢了事。

    原來這劉狼不僅是一方地主,更是劉家宗室之後,一般縣令不敢管。

    王三不服幾番來告,縣令就是不準,整整耗了一年半,直耗到縣令爺一場暴病死了,聞聽曹孟德上任,王三又來接着告。

     曹操現在深知土豪之害,而劉狼又是頓丘縣最張狂的地主,若要樹立聲威治好頓丘,必先拔掉這顆釘子。

    正愁抓不到題目,一聽王三告狀當時案子便準了。

    可拿人卻是問題,劉家府大人多,又勾着上層的官兒,别說不能進去捉拿,就是進去拿人劉狼也能趁亂脫身,左不過拿個家人管事出來頂罪。

    多虧卞秉花花腸子多,竟不費吹灰之力将劉狼诓了出來。

     “升堂!”樓異沖着堂口一聲喊叫,少時間袁、方兩位頓丘縣班頭帶衆衙役列作兩行,一色青衣小帽齊整,個個站立筆直。

    曹孟德撩衣彈袖當中而坐,縣功曹徐佗一旁侍立觀審,堂上一片威嚴肅靜。

    縣衙外面可開了鍋了,别說縣城裡的百姓,就是十裡八村受過劉家欺壓的人都湧到了。

     雖是八月天氣,畢竟秋老虎賽過伏,真真化金流火的天氣,萬裡晴空纖雲不見,一輪火紅的太陽照下來,曬得大地焦燙,幾百号人堵着衙門口往裡張望,人挨人人擠人,熱得汗透了薄衫。

    衙寺外院大門敞着,來得早的老百姓都擠到了大堂口,樓異帶着幾個兵丁把住大門維持秩序,連聲喊叫:“别搡了!别搡了!大堂口觀審得講規矩,誰要再擠進來留神我鞭子抽!”好半天百姓才漸漸安靜下來。

     曹操微微一笑,對徐佗說:“天熱人情也熱!看我這新任縣令斷下這遺案,開個好彩頭!”言罷倏地轉過臉來,圓睜鷹目,斷喝一聲:“帶人犯!” 幾個衙役應聲而去,頃刻間便押着劉狼進來,按倒在地,叫他跪好。

    劉狼到這會兒還一肚子懵懂,但隐約感到這位新任縣令打算要自己的命,低着腦袋不敢言聲,暗自盤算該如何應對。

    這時,耳邊炸雷震聾欲聩,聽曹操冷森森問道:“劉狼!你可知罪?” “草民不知何罪。

    ”劉狼強打精神,抱着沒病不怕吃涼藥的心理頂了一句。

     “不知何罪?”曹操突然變得和顔悅色,一點都不像問案的樣子,探身伏在公案上,口中娓娓問道,“你是真不知道何罪,還是虧心事兒做多了,不知道哪件犯了案?你回頭看看這堂外的百姓……方圓幾十裡的窮人都招來了,你劉某人的人緣走得不錯呀!你瞅老鄉們看你是什麼表情?這會兒要是把你炖鍋湯,恐是不夠分的了。

    ” 劉狼還真抖膽扭頭看了一眼——黑壓壓一片!前排還有幾個面熟的,都是被他壓榨過的佃農,其他的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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