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地說:“可以的,你這是心病,隻要忘掉他和過去的事,身體就會好的。
惠芳,你必須從死胡同裡走出來才行,我現在與你分析啊!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啊!”楊惠芳點了點頭。
汪茜輕聲說道:“你說你當初去謝總那去上班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去幫他搞接待自己賺點工錢嘛。
”楊惠芳答道。
“那為什麼會發展到與他發生了那個關系呢?”
“因為他對我很好很關照體諒,又很優秀很有魅力,他也喜歡我,所以我就愛上他了”
”謝總與你說過他有老婆和孩子嗎!說過他們的感情不好嗎?”
“說了,有老婆也有孩子,也說了老婆挺不錯。
”
“你知道他有老婆孩子,那你怎麼還會對他産生感情呢!”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喜歡上了他了。
”
“那你不在乎他有老婆和孩子,想一輩子做他的情人?”
“我是不在乎,但沒想過是否一輩子隻做他的情人。
”
“哦!是沒想過還是不敢想還是不可能。
”
汪茜這一句把楊惠芳問住了,她停下來思考了一陣,說了一句:“反正不可能一輩子做他情人。
将來我還是要結婚生孩子的。
”
“那你覺得他會與老婆離婚與你結婚生孩子嗎?”汪茜又緊逼了一句。
楊惠芳想了想說:“我原來沒仔細想過這問題,認為隻要我倆相處久了,感情如果比她老婆好也許有可能,但現在我覺得不可能了,因為他與我分手就是怕老婆知道這事會與他離婚吧。
”
“這不就對了,既然不可能,如今分手不就對你倆都好嗎?從道義上來講,你本身就不應愛上有婦之夫的。
男人如果說愛你而不與老婆離婚,那他對你的愛就是一種**,一種占有欲,而不是愛情,懂不。
”
在汪茜的開導下,楊惠芳的心情好了些許。
她穿上了衣服,起來端起桌上的方便面吃了起來,吃了幾口後,她還是語氣哽咽地說道:“茜姐,道理是這麼說,但我心裡還是覺得好痛!”
“天天躺在床上不做别的事情當然心情不會好,待會你吃完了我們出去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