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把尿都濺到了地闆上。
我們倆驚魂未定地對看了一陣,然後我開始穿衣服,他先一個人開門出去察看。
等我也出去的時候,其他人都還沒有出來,隻有空明呆呆地站在那裡。
我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也被吓得心都快從嘴裡蹦出來了!你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寺裡,我真的是不敢再待下去了……”
“胡說什麼。
”空靜打斷了他的話,“事情肯定會搞清楚的,有羅所長在,能出什麼亂子?”
話雖這麼說,但空靜自己的眼神和語氣中,也顯得毫無底氣。
順惠開門離去的時候,正好順平走了進來,他手裡拿着一堆東西,臉色非常凝重。
“怎麼樣?”他用詢問的目光看着屋裡的羅飛和空靜,“有什麼線索嗎?”
羅飛以手撐額,緩緩地搖着頭。
剛才空明和順惠的話隻是進一步印證了事件的撲朔迷離。
順平在桌旁坐下,沉默了片刻,開口道:“我倒是有一些想法,也許現在是該說的時候了。
”
“嗯?”羅飛擡起頭,雙目炯炯地看着他,“什麼想法?”
“有些話,我之前說出來,别說你們不會相信,就連我自己都覺得荒謬。
”順平停頓了一下,“但現在出了這種事情,又找不到合理的解釋,也許隻能從這方面去想了。
”
“你到底想說什麼?”羅飛皺起眉頭,不知道他葫蘆裡要賣出什麼藥來。
順平沉着聲音,鄭重其事地說:“我覺得,在這個廟裡,确實出現了某種神秘的東西,我們無法理解它的存在,但它正在施展着自己的可怕力量。
”
“你的意思是……鬧鬼?”其實這也是隐藏在空靜心靈深處的想法,現在順平一提出來,立刻引起了他的共鳴。
“這怎麼可能?”羅飛目光看向窗外,面無表情地搖着頭。
即使有再多無法解釋的詭異事件發生,他也不會接受這樣的唯心觀點。
“羅所長,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不過對寺裡的事情,有很多你是不了解的。
”順平對羅飛表現出來的态度并沒有氣餒,反而有一些針鋒相對的味道。
“我不了解,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羅飛的不滿從口氣中帶了出來。
“有些關于空忘師叔的話,我原本是不太好說的。
”順平眼望着空靜,話裡有話。
“現在人都已經死了,你還提這些。
”空靜略顯不快,“空忘愛研究些神鬼相卦之類的東西,你看不慣就算了,這和現在發生的事情有什麼關系嗎?”
“對他的所作所為,你一向都放縱不管。
他是從後山‘死亡谷’裡出來的,這個你也瞞着,如果不是他已經死了,隻怕你一直也不會告訴大家。
”
“這有什麼關系嗎?”羅飛不禁有些奇怪,上次空靜提到“死亡谷”時,順平和順德就露出了反常的表情,現在順平又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