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跳崖去了。
但再細細一想,也難保有人中途變卦。
改變了主意的。
”
“這也有可能。
但是,那到哪裡去了呢?”
“這……”田川聳了聳肩膀,繼續說:“事情已隔了十六、七年了,縱使當時真的有人躲藏起來,也應該活不到今天吧。
那七人全都是七十多歲的老頭子了。
”
“這話也對。
可是,回想起來,這班老人家為什麼會選擇這方式結束自己的一生呢?肯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吧。
”
“唔,我也是這麼想。
”
田川一口氣将茶喝完,道:“喂,睡去吧。
”
“明天不出外嗎?”
“偶爾地想在家裡懶一天。
”田川伸了個大懶腰道。
──***
這一陣子,田川熱愛起高爾夫球來,但公司事忙,一個月也隻能去打一兩次。
“今天陪我買東西去吧,家裡還有很多東西沒買的。
”
“知道。
”
“駕車去吧。
先進停車場,等超級市場開門,要不那停車場好擁擠的啊。
”
“那麼要很早了。
”
“早?還不及你去打高爾夫球的早。
”
“明白,說話裡老藏着骨頭的。
”田川笑道。
進了房,布江首先上床。
“把燈關了吧。
”
“嗯。
”
田川把燈關了之後,疇曙了一會,才往自己的床走去,但卻又改變了主意,改往布江的床走去。
“哔……已經是深夜了。
”
“挺精神的,睡不着。
”
田川捉着老婆的手。
布江也沒有異議,田川的輕吻在布江的額上。
今晚也……
今晚也發着同樣的一個夢。
裕果很清楚,那是夢!
但是為什麼會每晚都發着同一個夢呢?雖然,嚴格來說,内容是有-點差異的,但基本上都相同……
每次,那個人牆衣櫃的門都是首先慢慢打開。
要是不在夢境。
那扇門打開時一定會有“呐”的一飨。
但在夢境裡,是沒有聲音的。
今晚,那扇門地無聲無息地打開了“呐!”和日間開櫃門時的聲音一模一樣。
在靜寂的晚上分外刺耳。
裕果暗吃了一驚,但卻沒有起來,躺在床上,一動也沒有動。
閉上眼睛吧。
不行,假若在夢,閉上眼晴也是枉然而已,要是在現實之中,這時閉上眼睛,可能會有危險。
那扇門開了,過了一會兒,又是那個少女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
***
呀.──我的套裝。
裕果的眼睛也瞪大了。
少女每天都是穿着白色睡衣出現的,但今次卻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