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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好辛苦啊!”裕果坐在車上喘了一口氣道。
“誰叫你吃那麼多。
”布江沒好氣地說。
“肚子餓嘛,有什麼辦法。
”
今晚,三人上高級館子了。
這附近的餐廳,都是連鎖店,味道千篇一律,沒甚突出,一家三日,今晚送往一間較高級的意大利菜館去。
“一個人跑回去吧,如何?”田川邊駕車邊道。
“媽媽,請你下車先跑。
”
“我又不像你吃得那麼兇,為什麼要跑呢?”
“減肥嘛!”
“哼!狗口裡長不出象牙。
我還未胖到這地步。
”布江狠狠地瞪了裕果一眼。
嘎!汽車突然緊急停了下來。
突然煞車,令放在裕果膝上的東西幾乎都翻倒。
“你幹什麼了!”布江叫道。
“對不起,我好像看見有人在前面橫過馬路。
”
“剛才?”
“是呀,一閃而過……”“我可沒見到任何東西,是錯覺吧。
”裕果道。
“唔……可能是吧。
”
田川再度令汽車起動,慢慢行進。
剛才,是誰?
隻是一個老人,已經非常大年紀的了……
然而,竟然是古稀老人,又怎有可能一閃而過呢?
真的是錯覺吧。
然而,田川卻堅信自己是親眼看到那老人的。
對了!汽車的燈還照見他那雪般白的頭發……
雪白的頭發。
對了,就好像當時的其中一名老人一樣。
田川真的感覺到剛才閃過的老人,就是那一個最後跳崖的老人。
當然,不可能是他,但卻相似得很。
“姨?”裕果奇怪地叫了起來。
“什麼東西打爛了?”
“不是打爛了東西……”裕果從紙袋裡取出一樣東西來。
“這不是喪禮用的香典麼?”布江叫了出來。
“是呀。
媽?”
“這不是我的!我又沒參加喪禮,哪來這東西了。
”布江辯說道。
“太不可思議了……其他的東西都好端端的,看來并沒有拿錯别人的東西。
”裕果用手在袋裡邊搜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