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些事務性的工作而已。
我家的女兒到現在還恨我沒替他拿到當紅藝人的簽名呢。
”星野笑道。
“那麼,早上什麼時候上班?”
“通常都是這時間。
不,開玩笑而已,一般都坐十時許的電車吧。
”
啊,原來如此,怪不得老是碰不上他了。
田川心裡道。
“這時候的電車都很少人,可以有位子坐,可能這就是唯一的好處吧。
”
“太令人羨慕了。
”田川由衷地說。
“放工回家就很晚了,很少能夠在午夜十二時前返抵家的。
”
我也一樣,早出兼且晚歸。
田川心裡道,當然沒有說出來。
早上擠車,彷佛是上班一族無可避免的命運。
要是将各人擠車的能量集結起來,這世界地無須使用核能了吧。
田川這樣狂想。
今天因為出席四樓那個小孩的喪禮,所以弄到這麼遲,平常,田川是絕對不會遲到的。
“唉,那小孩隻得八歲,也委實太可憐了,真的聞者也心酸。
”星野感歎道。
田川也是這樣想。
那對可憐的父母,三十歲左右吧,呆呆地坐着,好像還不相信這是事實。
做母親的傷心得真的呆了,對親友的慰問好像充耳不聞,隻那個父親在一個勁地鞠躬謝禮。
“是什麼病了?”田川問道。
“問題就在這裡。
”
“嘎?”
“聽說隻是有點微燒而已,醫生也說不出有什麼特别。
”
田川也聽過這“微熱”的傳說。
“結果,根本不知道患的足什麼病,便死了。
”星野道。
“做父母的很難受吧。
”
“那還用說嗎?自己的孩子死得不明不白。
但是發熱卻是很明顯的病征啊,可他們卻掉以輕心的,這也……”星野沒有繼續說下去。
“你的意思”“田川先生,你認識住在七樓的倉田先生嗎?”星野突然問道。
“倉田先生?和女兒一起生活的那位……”“對。
有來往嗎?”
“沒有。
打過招呼而已。
聽說這人很難相處。
”
“啊,你知道這些便足夠了。
這倉田,今天也參加喪禮來了。
當然,他參加也是理所當然的。
”
“是呀。
”
“但是嘗到了出殡的時候,大家都住外面去了,我因為遲了,趕不上去,被迫站在屋内,但我馬上發覺倉田也留在屋裡。
我正奇怪他為什麼在屋内,就在那時,他和小孩的父親談起話來。
”
“談話?”
“雖然我并非站在他們旁邊,但也斷斷續續地聽到一點點。
那倉田竟對小孩的父親說,小孩是因為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