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聽着。
田川繼續說:
“你認為怎樣?今野有變生兄弟嗎?我倒沒聽過。
現在什麼也成為事實了,因為汽車是他的汽車,車牌也是屬于他的,但是……”“其實。
我也有想過,照田川先生這樣說,今野先生可能還活着,但……那屍體又怎樣解釋呢?那屍體的确是他呀。
”
“你敢肯定?”
“是的。
今野在學生時代很好運動,腰部也因此受過傷,留下了傷疤。
我在看體時确認過了,的确有一道傷疤。
即使是變生兄弟,也沒可能有着同一處的傷疤吧。
”
“啊!…….原來如此。
”
聽了惠子這番話,田川心裡一陣佩服。
在愛人的死屍面前,竟然還可以這麼冷靜。
眼前的惠子和平常的她,真的判若兩人。
不僅這樣她竟然知道今野腰部有傷疤!看來,她和今野的關系已不比尋常。
然而,他倆這密切關系,田川一直沒察覺出來。
“照你的意見,這件事該怎樣解釋了?”田川問道。
“我也不知道。
但我認為,田川先生所見的,是今野的亡靈……”田川整個人也怔住了,像被冰結了似的。
當天氣在那鏡中一閃掠過的老人,難當時,那廁所的确是空無一人的。
但田川并沒有太在意,到出了廁所之後,卻又不見了那老人的蹤影……
“田川先生,你沒事吧,面色好難看……對不起我不應該說這些話的……:”“不,不關你的事。
你……也難過吧但是振作呀。
我今天已參加了一次喪禮,所、心情較沉重而已。
”
“啊!……”田川的安慰,令強忍着痛傷的惠子,大安感動,下子,将頭倒到田川的胸口上哭了起來。
這條路上,行人可不少,田川被惠子抱着痛哭,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呆呆地站在路的中央……
“又參加喪禮?”
布江停下了筷子。
“嗯……是交通意外死的,沒法子。
”田川淡淡地道。
當然,他并沒有告訴妻子昨天遇見的人,原來在前天已死了。
“什麼時候?”
“現在還沒有确定日期……大概在明天或後天吧!要等他的雙親到東京來。
”
“哎,今天,我在電車上碰到了樓下的星野先生,他挺好人哩。
”田川轉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