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布佳佳的軟墊子,笑迷迷地墊在屁股下面。
“不怕被罵嗎?”
“誰罵了?”
“和我這種人交朋友……:““快别這樣說吧!你是我的朋友嘛!又不是爸媽的朋友。
”
莉嘉默默地聳了聳肩膊。
布江送了些紅茶和餅乾進來。
“沒有什麼招待你。
你們慢慢談吧。
”
“謝謝。
”
莉嘉說着,布江走出了房間。
“好像很久沒說“謝謝”這句話了。
”莉嘉苦笑道。
“你媽好漂亮啊!”
“我替你轉告她吧。
”裕果拈了一塊餅乾道。
“這都是我媽親手做的,吃吧!”
“嗯……”“找我隻有事?”裕果問道,接着馬上又說:“平常沒事也可以找我呀。
”
“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莉嘉也拈了塊餅乾,“唔,真好吃。
這麼好的東西,該怎樣做了?”
“并不難啊。
”裕果笑道。
“四樓,有一個孩子死了。
你知道吧。
”莉嘉突然滿面認真地道。
在這氣氛中,突然提到“死”這字眼,裕果不禁有一點驚訝。
“那孩子有什麼不妥?”
“聽說孩子的父母正要控告醫生,指他明知小孩有微燒,而沒有作出任何的治療,是錯誤的診斷。
”
“啊!”
“我想勸說孩子的雙親放棄控告醫生。
”
“勸他放棄控告醫生?怎樣做……”“我想由你爸跟他們說。
”
“為什麼要我爸爸?”
“其他的人都不會信任我。
隻有你才信任我,所以……”“這怎會呢!”
“總言之”莉嘉喝了一口紅茶,繼續說:“是我爸爸教唆那孩子的父母提出控告的。
”
“你爸爸?”
“對。
我爸爸是專事這種勾當混飯吃的,利用人家的糾紛,乘機介入其中,偏幫某一方……沒有人喜歡和别人争拘的,往往見有人幫忙,便會委托别人出面。
”
“那麼,你爸爸會替那孩子的父母全權主理這件事?”
“我爸隻負責交涉,從中令事件進一步惡化,之後,便向雙方勒索酬金。
這本來是黑社會的陰謀。
有一個叫洪中的,是車站一帶的黑社會分子的頭領,和我爸爸頗為稔熟,爸常替他們當跑腿的。
”
莉嘉笑了笑。
“他們是想勒索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