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的,他對我一直懷恨在心,這,你是知道的嘛。
我和水原惠子真的什麼也沒有。
”
布江默默地将煤氣爐關掉,轉過身來說,“誰說過你倆有什麼關系了?”
“但是……”“哼!傻蛋!”布江笑了,“你像這樣有魅力的男人麼?”
田川松了一口氣。
“唔……你愣在這裡幹什麼?”
“嗄?”
“不……什麼也沒有。
”
“快換衣服去吧。
難道要穿着黑色的喪禮服式吃飯嗎?”
“呀!知道。
”
田川慌忙往換衣服去。
布江看着丈夫狼吞虎咽地吃着茶泡飯,心裡暗想:真的可以開懷大笑了嗎?
自己的丈夫和那水原惠子之間,真的什麼也沒有嗎?丈夫說水原惠子想自尋短見,但卻及時制止了她。
他沒有因為安慰她而和她上床嗎……
“太奇妙了。
”田川突然說。
“喪禮結束後,我望看水原的背後,突然明白了過來我知道她正打算去死。
怎樣解釋好呢?為什麼我會突然知道她有自殺意念的?”
“最近你有了超能力吧?”布江冷冷地道:“要是有這樣的能力,為什麼不去察覺其他的東西了?臂如頭獎彩票的号碼,又或者兩億元埋藏的地點等。
”
“這方面的東西倒不靈光。
”田川搖了搖頭。
“但是,救人一命呀。
”
“真的是說服了她的話……”“什麼?”
“要說服她也是需要時間的,大約要花上二、三個月吧。
”
“喂!喂!你又說到哪裡去了。
”田川苦笑起來道:“我洗澡去。
”
“浴槽的水都不太熱了我先睡去。
”
“呀,好的,你先睡吧。
”
田川正要走出廚房的時候,突然回頭。
“幹什麼了?”布江奇怪地問道。
“……唔,你不會睡吧,會等我洗完澡出來吧。
”
布江微微一笑。
“等也可以,但不可以超過一個小時啊”“我好快便洗完。
”
田川說完匆匆走進浴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