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礙你多少時間的。
”
“我們洪中先生想見見閣下。
”
田川的臉,刷地一下子白了。
對方竟然鬥膽在這裡下手。
“車子就在附近。
在車站旁,我們送你去吧。
”那漢子道。
田川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倘若閣下不跟我走的話,後面的那兩位先生就要往府上去了。
”
“好!我就去吧!”田川道。
這是一場危險的賭博。
當然,田川并非相信這班家夥的說話,隻是迫不得已。
田川被推上一部很大的外國轎車上,左右坐着兩名大漢。
機會怎樣了?冷汗,從田川的額角倘下。
“請坐吧。
”洪中招呼道,“喂!送上茶來!”
“知道。
”
漢子做了一下手勢,另一個好像是手下的年輕男子馬上走了出去。
“請問有什麼貴幹?我還要趕着上班。
”田川道。
“我明白,也不會強留着你。
”
洪中面上擠出了笑容,點着了一根雪茄。
房間裡充滿了濃烈的氣味。
“田川先生,我們知道倉田的女兒把事情都告訴了你。
”
已經沒有否定的餘地。
“是的……”“你這樣做,妨礙了我們的工作啊!知道嗎?别誤會,我并沒有發怒。
我們做的是買賣,做買賣不是永遠都一帆風順的嘛。
”洪中搖了搖頭。
“你是那大廈的住客。
住在幾樓?”
“十二樓。
”
“很高啊。
我最喜歡高的地力。
”洪中笑了笑,“聽說腦袋不好的人都會喜歡高的地方。
”
茶端了上來。
田川躊躇了一下,最後還是拿了過來。
他的喉嚨乾涸得要命。
“倉田那家夥,已經替我做了好幾年事。
人倒沒什麼,就是做事不周全。
他在你附近住,你也應該很清楚吧。
”
田川一聲不響。
“而且,那家夥的情緒很不安定,一發起怒來,很難收拾。
相反,倘若頹廢起來的時候,也不好使。
”
洪中皺了皺眉頭。
“你明白嗎?我們的工作也是商業買賣啊!這種颠三倒四的家夥怎勝任。
一定要認認真真的就好像閣下一樣。
”
田川暗吃了一驚。
“我不大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