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了?”洪中霍地站丁越來,不耐煩地說:“呀!對了。
這件事遲早也要告訴你,你來得正好。
”
“什麼事?”
“由今天開始,你再也不用來了。
我這裡的工作,醉酒鬼是做不來的。
”
“但是……莉嘉她……”“那是補償上一次的過失的,沒有切掉你的手指,不算是件走運了嗎?”洪中道。
“明白了吧,快出去。
以後也不要在這一帶混飯吃,給我知道了,可不是玩的。
”
“洪中先生。
”
“别再羅曉,出去!”
被洪中這一喝,倉田吓得縮起頸,慌忙走了。
“哼……這家夥,老鼠一樣!”
淚中顯得很煩躁。
那次在手下面前,威吓那正直的田川,令他屈服了,洪中心裡頗為得意。
而且還拍下了田川擁着那被綁着的少女幹起來的照片。
隻有了這照片,他不怕田川不聽他的話。
最麻煩的卻是這倉田。
可是,這一來,事情也簡單地解決了。
洪中有點頭痛,人也因此煩躁起來,身上好像還有點發僥。
這一點燒算得什麼!然而,洪中卻為此煩躁不已。
***
“啟一!”
布江開了大門,吃一驚。
站在門外的竟然是丈夫田川啟一。
這時還是下午三點許而已。
“發生什麼事?”
“沒什麼?有點不舒服,早點回來而已?裕果呢?”田川進了房屋問道。
“出去了……你沒事吧?”
“躺一躺便好了。
給我們倒杯熱茶來吧。
”
“好的……”布江走進了廚房後,田川把大衣脫在地上,往客聽走去,倒身坐在沙發上。
汗屍身體莫名其妙地流出汗來。
田川結果還是打電話到公司,請了一天假。
在酒店的那一段情景,就像惡夢一樣,田川多麼想把它從腦袋中趕出去啊。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屈辱與恐怖屈辱與恐怖。
一直在田川的腦子裡萦回着。
最令出川吃驚的是,當自己被迫在鏡頭下和那困綁着的少女幹那回事的時候,自己竟然表現得異常的興奮。
怎麼辦好了?田川抱着頭,低聲呻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