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勇氣是可嘉的。
”田川說出了心裡的話。
“我會為你盡力周旋。
”
“謝謝你。
”
惠子微笑着。
那微笑的面孔,彷佛和以前的惠子不同了。
她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可以獨立的女“呀,有電話。
”惠子一下子把田川桌子上的電話拿了起來。
“喂,請問,嗄?”
惠子顯出挺為難的面色。
“是哪一位?請稍候一會。
”
“是誰?”
“對方……的說話态度好像黑社會……叫洪中什麼的。
”
“知道了。
”田川拿過電話筒。
“惠子,可以出外面一下嗎?”
“知道……”惠子滿面擔心地往外面去了。
田川松了一口大氣。
“我是田川。
”
“為什麼這麼遲才聽電話了?我是最讨厭等候的。
”淇中不耐煩地說道。
“你打電話到公司來,會令我很不力便的。
”田川壓低嗓子道。
“今天返家時,到我這裡一趟。
”
洪中根木不理田川的答覆,繼續道:“我等你,在昨天那個辦公室。
”
話筒傳來了洪中的沙啞笑聲。
“我是有工作的!”田川憤然道。
“還有,别再強迫我做昨天的”“你以為自己是誰了?給你把昨天拍下的照片、錄影帶寄到你家去好馬?”
“不要!”田川痛苦地開上了眼睛,“我到你那裡去就是了。
是,我這裡是沒有那早下班的。
”
“沒問題,反正我也不急。
”
洪中說完後,“嗚啊”的呻吟了一聲。
“喂!喂?”
“沒有什麼,有點傷風而已。
”洪中道。
“别忘了,一定要來啊!”
“知道。
”
電話擱上了,但田川的身子仍還在征微抖動着。
自己已被那家夥控制住了,就像被他綁住一樣。
為什麼我會陷身于這處境?
當時,縱使是斷一尾指,也應該拒絕幹那無恥的事,但是……
“田川先生。
”
田川一擡頭,發覺惠子站在自己的跟前。
“發生什麼事了?”
田川搖了搖頭。
這種事,是不可以告訴任何人的。
“沒事,不要擔心。
”
“但是”惠子想說什麼,但還是停住了。
“田川先生,假若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話,請盡管叫我去做吧。
田川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即使是赴湯蹈火……”“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