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經忘記得一乾二淨了。
十七年之前,啊,已經過了這麼久。
那一批老人是頑抗到底的,怎樣也不肯搬走。
這一點,洪中倒還記得,還有,他們集體自殺的事,洪中也是知道的。
然而,有關自殺的事,洪中一直未被調查過,而且衆人自殺的原因也一直是個總言之,洪中對這些事,一直都沒有放在心上。
還有很多更重要的事要做……
“剛才……”淚中的手下欲言又止。
因為,在那一段期間,洪中“什麼事?”
“我也是聽人家說的,倉田的女兒,聽說也進了這間醫院。
”
“什麼?”
“倉田也探病來了,好像還一直陪着。
”
洪中鐵青着臉,霍地一下子站了起來。
“她怎樣了?”
“嗄?”
“我是問她的病情怎樣了?”
“這……我也沒有詳細打聽過,好像并不太好……護士好像說她可能過不了今晚。
”
今晚?今晚?
很快,你也會變成和我們一樣了……
那班老家夥是這樣說過的。
哼!讨厭!誰要和那班鬼魅在一起!
“喂!還有誰在這裡了?”洪中道。
“還有兩人,都在樓下……”“給我叫來。
”
洪中換過了恤衫。
披“了一件長袍。
不多久,那幾個手下一起來了。
“倉田的女兒,住在幾号病房了?”
“好像是……”“快找,把她帶來這裡?”洪中道。
“連她父親也一阱帶來吧!”
“現在嗎?其他病人?”
“羅羅唆唆地說什麼了,快去辦吧!”怒吼一輪後,洪中又猛烈地咳嗽起來。
“快給我去!”
咳嗽間,洪中環忙不疊把大家罵一頓。
兩人離開了病房,洪中縱身滾在床上,倦曲着身體,斷斷續績地咳嗽起來。
洪中喘着氣,望着天花扳。
在他的體内,那生存的力量,好像正逐漸失去。
洪中打從心裡戰栗着。
我會就這樣一直衰弱下去,直至死亡嗎?不,我還是不會死的!
洪中的眼裡,充滿了紅筋,目不轉睛地盯着天花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