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
”
四人快步走出那昏暗的走廊。
***
“你來了!”洪中坐在病床上說道。
“洪中先生……”倉田茫然地站在病房中間,顯得很渺小。
“有話對我說就好了。
何必連莉嘉也帶來。
莉嘉的病還未好。
”
莉嘉軟軟地癱倒在椅子上,擔心地望着父親和洪中。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抓她來。
”洪中很狠地道。
“就是你的女兒,令我弄到這田地!豈有此理!喂!你患的是什麼病?”洪中間莉嘉道。
莉嘉歪了歪嘴裡道:“報應!”
“什麼?”
“這是你平時作的孽,現在報應了。
我平日隻是欺負那些弱小的學生,騙騙他們的零用錢,并不像你那樣大奸大惡,所以我會安靜地死去,可你卻不一樣了,一定要飽受痛苦後才死去的。
”
莉嘉字字铿锵,好像教訓洪中一樣。
洪中氣得面也紅了。
“你再說下去,我就好像上一次一樣教訓你!”洪中剛說完,便又猛烈地咳嗽起咳嗽持續了一會。
倉田看見涼中的模樣,面上泛起了一絲微笑。
這是一種驕傲的笑、勝利的笑。
現在的洪中,隻不過是一個可憐的病人而已。
“畜生!喂,給我毛巾!”
洪中用毛巾抹了抹嘴,但,面上馬上吓得發青了!毛巾上沾滿了血。
“害怕嗎?”莉嘉氣若遊絲她笑着說。
“你平時的威嚴到哪裡去了?”
“啊!…….你敢嘲笑我!”洪中喘了一口氣。
“把她脫光了!讓我将病還給她。
”
幾名手下面面相觑,但卻沒有一個人動手。
“沒聽見嗎?”
“在這裡?不怕嗎?”
“醫院又怎樣!把門關了便誰也不知道。
把她除光了,帶到這邊來。
”
莉嘉滿眼怒火,瞪着洪中。
“野獸!”
“你說吧!我是不會死的。
你死便好了,又或者把這父親也帶去吧。
”洪中望着手下喝道:“快動手!”
一度躊躇的手下,開始動起手來。
但就在這時倉田猛地撲同病床,尖叫道:“魔鬼!”
洪中冷不防倉田會突然發難,倉田把洪中按倒在床上,兩手死命扼着洪中的頸。
“你去死吧!去死吧!”
“爸爸!”莉嘉尖叫了出來,那幾個手下慌忙撲往倉田處,其中一個舉起了那個重甸甸的煙灰盟。
“停手!”
莉嘉站了起來,欲往制止,但馬上跌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