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貝克可是個好小夥兒,千萬别錯過喲!”
“謝謝您,局長。
”
局長笑聲頓斂,聲音陡然嚴肅起來。
“蘇珊,我打電話給你是因為我這裡需要你。
立馬過來。
”
蘇珊想弄個明白。
“今天是星期六,局長。
通常我們都不……”
“我知道,”他嚴肅地說。
“這是緊急任務。
”
蘇珊坐起了身。
緊急任務?是密碼破譯部?她還沒從斯特拉思莫爾局長的嘴裡聽到過這樣的字眼。
她百思不得其解。
“哦……是的,局長。
”她頓了一下說道。
“我會盡快趕到那裡。
”
“不得遲疑。
”斯特拉思莫爾說罷便挂了電話。
蘇珊·弗萊切身上圍着浴巾怔怔地站在那裡,身上的水滴落在昨晚翻出來的折疊整齊的衣服上——有遠足穿的短褲,有在山上晚間禦寒穿的羊毛衫,還有剛剛買來的睡衣。
真是郁悶,她走到衣櫃前取出一套幹淨的衣裙。
緊急任務?是密碼破譯部?
蘇珊一邊下着樓,一邊琢磨着這天會不會還有更糟糕的事兒。
她很快就會知道的。
在一片死一般寂靜的大洋之上的三萬英尺的空中,戴維·貝克睜大了眼睛苦惱地從小型66式利爾噴氣式飛機的橢圓形的窗子向外望着。
他被告知飛機上的電話出了故障,所以他無法給蘇珊打電話。
“我這是在做什麼?”他自言自語地嘟囔着。
但答案再簡單不過了——有那麼一些人,對這些人你就是不能說不。
“貝克先生,”廣播裡說道,“我們半個小時後即可到達。
”
貝克朝着看不見的聲音憂郁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
他把窗子上的遮陽簾拉下來,打算睡上一覺,但他滿腦子都是她。
蘇珊的沃爾沃小轎車停在了十英尺高、上面是倒刺的旋風栅欄的陰影裡。
一個年輕警衛從裡面伸出手說道:
“請出示證件。
”
蘇珊配合着接受半分鐘的例行檢查。
警官把她的證件在電子掃描儀上走了一下,然後,擡頭看了看。
“謝謝你,弗萊切小姐。
”他發出了一聲難以察覺的歎息,大門轉動着打開了。
向前走了半英裡,蘇珊在一堵同樣威嚴的帶電栅欄前重複着完全同樣的手續。
快點吧,夥計們,我在這兒都走過無數次了。
她終于來到了最後一道關卡,一個矮墩墩的衛兵領着兩隻攻擊犬,手裡端着機關槍,掃了一眼蘇珊的轎車牌照,示意她通過。
她沿着坎尼恩路又走了250碼,然後在雇員停車區C區停了下來。
不可思議,她想。
兩萬五千名雇員,十二億美元的預算;誰都知道這裡沒有我完全挺得過周末。
她踩了下油門,把車停在自己專用的停車位,然後熄了火。
穿過一片綠地,進了主樓,蘇珊又過了兩道關卡,終于到了那個無牖隧道,隧道直通那座新近落成的房子。
一個聲音檢測亭攔在入口處。
國家安全局
密碼破譯部
驗證聲音方可入内
全副武裝的警衛擡頭看了看,“下午好,弗萊切小姐。
”
蘇珊疲倦地笑了笑:“你好,約翰。
”
“沒想到今天你會來。
”
“就是啊,我也沒想到。
”蘇珊前傾了上身,對着抛物面麥克風清晰地報上了自己的姓名:“蘇珊·弗萊切。
”電腦立即确認了她的聲頻密度,大門咔哒一聲開了。
蘇珊邁步走了進去。
……
蘇珊走在水泥路上,一旁的警衛對她好一番端詳。
他注意到蘇珊那特别大的淡褐色雙眸今天看去有些恍惚,但雙頰卻紅撲撲的光鮮可人,長至肩部的赭色秀發好像剛剛吹過,身上還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