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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拉斯莫爾聳了聳肩說道:“衰弱的心髒……再加上西班牙炎熱的天氣。
這回倒好,沒法威脅國安局了……”
蘇珊沉默了一會兒。
她還在考慮剛才的事情,一想到這麼出色的一個同事離開了人間她就感到痛心。
斯特拉斯莫爾刺耳的說話聲打斷了蘇珊的思路。
“好在友加是一個人到那兒去的,而且他的同夥還不知道他已經死了。
西班牙當局說盡量不向外披露此事。
隻有我們接到了電話,因為情報部門的确很能幹。
”斯特拉斯莫爾緊緊地盯着蘇珊說。
“我得找到他的那個同夥,不能讓他知道友加已經死了。
我就是為這事兒才打電話叫你來的。
”
蘇珊百思不解。
在她看來,遠誠友加死得正是時候,他這一死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
“局長,”她說,“如果西班牙當局說友加是死于心髒病突發,那麼我們就脫了幹系,他的同夥也就知道這事兒和國安局沒有任何關系了。
”
“沒有任何關系?”斯特拉斯莫爾不相信地睜大了雙眼。
“有人威脅國安局,幾天之後卻發現這人死了——而我們卻與之沒有任何關系?我敢說友加的神秘朋友絕不會這麼看這件事兒。
不管出了什麼事兒,我們都難逃幹系。
他們會輕易地給我們安上許多罪名——投毒、槍殺、行刺,等等。
”斯特拉斯莫爾頓了頓又說道:“我跟你講友加死了,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蘇珊皺着眉頭說:“我以為是國安局殺了他。
”
“對極了。
如果說國安局能夠把五個流紋岩衛星送入中東上空的同步軌道的話,那麼,我認為,人們完全有理由說國安局有可能拿錢買通了幾個西班牙的警察。
”局長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遠誠友加死了?國安局要遭到譴責?蘇珊歎了口氣道:“我們能及時找到他的同夥嗎?”
“我看能。
我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友加無數次地公開聲稱自己在和一個同夥并肩作戰,我想他這是想讓那些要加害于他或企圖盜取萬能鑰匙的軟件公司打消這些念頭。
他威脅說,誰敢采取這種卑鄙的行動,他的同夥就會将萬能鑰匙公之于衆,這樣一來,所有的軟件公司就會一下子陷入無序的競争之中。
”
“聰明之舉。
”蘇珊點頭稱是。
斯特拉斯莫爾接着說道:“好幾次,在公開場合,友加提到他的同夥時都說出了他的名字,他管他叫諾斯·達科塔。
”
“諾斯·達科塔?顯然是假托的名字。
”
“是的,為了防止萬一,我還是用諾斯·達科塔的名字作線索在網上搜索了一遍。
我沒指望能找到什麼,可我找到了一個電子郵件賬号。
”斯特拉斯莫爾停了一下又接着說道:“當然了,我以為這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諾斯·達科塔,我檢索了這個賬号,隻是為了确認一下而已。
我進入了這個電子郵箱,而且裡面全是遠誠友加寫來的電子郵件,你能想像得出我當時有多麼驚愕。
”斯特拉斯莫爾睜大了雙眼接着說道,“郵件内容都是關于‘數字城堡’和遠誠友加威脅國安局的計劃的。
”蘇珊用懷疑的目光看了看斯特拉斯莫爾,局長就這麼輕易地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她很吃驚。
“局長,”她說,“友加非常清楚國安局可以窺視互聯網上的郵件,他絕不會在網上傳送任何秘密信息。
這是個圈套。
遠誠友加故意透露給你諾斯·達科塔這個名字,他知道你會到網上去查。
他随便發送些信息,故意叫你去查——這是個騙局。
”
“你的直覺不錯。
”斯特拉斯莫爾分辯道。
“但有幾件事卻除外。
我在諾斯·達科塔這個名下什麼也找不到,所以我便對搜索對象作了些微調——諾達科塔。
”
蘇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說道:“變化字母的排列是破譯密碼的标準程序,友加豈能不知?友加知道您會變化其組合,最後找到您想要的東西。
‘諾達科塔’這種組合是再容易不過的了。
”
“也許吧。
”斯特拉斯莫爾邊說邊在紙上胡亂地寫了幾個字遞給蘇珊。
“看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