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的一名高級官員經常受到匿名郵件的恐吓,國安局奉命查出這個可惡的家夥。
盡管國安局可以對“美國匿名重郵”施加壓力,讓他們透漏出這家夥的真實身份,但他們還是選擇了一個人不知鬼不覺的辦法——跟蹤。
蘇珊曾制作過一個裝扮成電子郵件的信标,現在還在使用。
她可以把它發送到用戶的虛假地址,匿名回郵公司會按照協議将這封郵件再轉發給用戶的真實地址。
這樣,蘇珊的這一程序就可以将其互聯網地址記錄下來并将之發回國安局。
打那天開始,對國安局來講,匿名回郵器充其量也隻能算是個小讨厭而已。
“你能找到他嗎?”斯特拉斯莫爾問道。
“沒問題。
您怎麼這麼長時間才打電話給我?”
“其實……”他皺了皺眉說道,“我根本沒打算打電話給你。
我不想讓别人知道這事兒。
我想把你制作的信标親自發出去,但是那個可惡的東西,你使用的是混合操縱語言,我操作不了,總是收到可笑的信息。
無奈,我隻好厚着臉皮把你叫來了。
”
蘇珊淡淡地笑了。
斯特拉斯莫爾是一個出色的密碼編程員,但是他的指令系統語言卻很有限,主要局限于算法語言。
那些不太高級的“俗氣”編制程序中的零零碎碎的東西經常難住他。
另外,蘇珊是使用一種叫做“冷宮”的雜交程序語言編寫的信标,因此斯特拉斯莫爾遇到問題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讓我來會會他。
”她一邊轉過身去一邊笑着說,“我要到我自己的終端機去。
”
“大緻要多長時間?”
蘇珊想了想說:“嗯……這要看‘美國匿名重郵’轉寄電子信件的功能如何。
如果他就在美國,使用那種叫做‘逾假未歸’或者通過電話撥号上網的軟件,那我不出一個鐘頭就能窺視到他的信用卡,弄到他的開戶地址。
要是他挂靠在大學裡或是公司裡,時間會用得稍多一點。
”停了一下,蘇珊不自然地笑道:“找到之後,剩下的事兒可就是您的了。
”
蘇珊知道,“剩下的事兒”就是國安局的行動小組手持電槍翻牆破窗,直搗那家夥的住處。
行動小組也許會認為他們在抓捕毒枭。
毫無疑問,斯特拉斯莫爾會大步流星地穿梭在一片狼藉中,親自尋找那個六十四位字符的萬能鑰匙,然後,毀掉它。
“數字城堡”将會在互聯網上苟延殘喘,永遠鎖在那裡。
“發送信标一定要謹慎。
”斯特拉斯莫爾叮囑道:“要是諾斯·達科塔看到我們在搜索他,他會驚慌失措,那麼,沒等我帶人趕到他那兒,他早就帶着萬能鑰匙溜之大吉了。
”
“惹了禍想溜!”蘇珊保證道,“信标一找到他的賬号就會立即消失,他絕對不會知道我們在找他。
”
斯特拉斯莫爾疲倦地點着頭說:“謝謝。
”
蘇珊對着他淡淡地笑了笑,斯特拉斯莫爾面對突發事件總是能夠泰然處之,出奇的冷靜,這點蘇珊一直很驚訝。
她深信,正是這種臨危不亂的才能使得斯特拉斯莫爾在工作中嶄露頭角最後登上指揮層的。
蘇珊一邊往門外走,一邊好好地看了看下面的萬能解密機。
滿腦子都是那個無法破解的程序。
她祈禱他們能夠及時抓住諾斯·達科塔。
“抓點緊。
”斯特拉斯莫爾喊道,“那樣的話,你日暮之前就可以回到清煙山脈了。
”
蘇珊不由得一愣,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行蹤的?她很清楚自己從未向斯特拉斯莫爾提過要到清煙山脈,她轉過身來用懷疑的眼光看了一眼斯特拉斯莫爾。
是不是國安局竊聽了我的電話?
斯特拉斯莫爾抱歉地笑了:“戴維今天早晨跟我講了你們的出行計劃。
他說推遲出行計劃你會很光火的。
”
蘇珊更加不明白了:“你今天早晨和戴維談過話?”
“當然了,”斯特拉斯莫爾似乎對蘇珊的反應有些不解。
“我得給他下達任務。
”
“給他下達任務?”她不由得問道。
“什麼任務?”
“出差呀。
我讓他到西班牙跑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