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
”
“如果我沒找到那個後門的話,”黑爾辯稱,“總有人會找到的。
我發現後門之後就将其揭穿,我這是在幫你們。
如果‘飛魚’算法發行之後才有人揭穿,你能想象會造成什麼後果嗎?”
“都一樣。
”蘇珊回擊道。
“嘿,”他說,語氣有些退讓,“現在這已經無所謂了。
你們建造了萬能解密機。
你們随時都可以想看什麼,就看什麼——沒人會再懷疑這一點。
你們赢了。
”
“難道不是我們赢了嗎?你别忘了你是在為國安局工作。
”
“我不會在這兒呆很久的。
”黑爾尖聲說道。
“我是認真的。
總有一天,我要離開這裡。
”
“格雷格,”蘇珊說道,聲音顯得從容又克制,“我現在頂着巨大的壓力。
當你談到國安局的時候,你的意思就好像我們是在用高科技偷窺别人,這個觀點讓我心裡不舒服。
這個組織的創建隻有一個目的———保護這個國家的安全。
我想大多數公民是願意犧牲一些隐私,以保證那些壞蛋不會逍遙法外的。
”
黑爾沉默無語。
“遲早有一天,”蘇珊繼續說道,“這個國家的人民還是要相信某個組織的。
網絡裡有很多好的地方——但也有許多不好的地方摻雜其中。
必須要有人接近所有東西,分辨好壞。
這就是我們要做的事情。
這是我們的職責。
”
黑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誰來監視這些監視者呢?”
蘇珊顯得大惑不解。
“如果我們是社會的監視者,那麼誰又來監視我們,保證我們不是危險分子呢?”
蘇珊點了點頭,不知說什麼好。
黑爾臉上露出微笑。
“遠誠友加在所有給我的信上都是這樣署名的。
這是他最喜歡的一句話。
”
戴維·貝克站在301套房外面的走廊裡。
他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個縫,一個胖乎乎的德國人低頭盯着他。
貝克禮貌地笑了笑。
“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
這人臉上露出不安的神情。
“你有何貴幹?”
“戒指,”貝克說道,“你有枚戒指。
”
德國人的眼睛瞪得很大。
“你要幹什麼?”
貝克把自己馬裡蘭壁球俱樂部會員卡在德國人眼前閃了一下,高聲叫道:“警察!”接着推門沖進房間,迅速打開了燈。
“我是塞維利亞西班牙憲警旅遊關系分局的。
這裡是不是窩藏了妓女?你知不知道這在西班牙是違法的?”
“不,我不知道。
我立刻就把她送回家。
”
這時浴室的門“砰”地開了。
羅西奧·伊娃·格拉納達就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