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戴維……你已經問過我了,五個月前。
我說過我願意。
”
“我知道。
”他含笑着說,“不過,這次我有一枚戒指。
”
“念出來,貝克先生!”方丹命令道。
“要小心地念!”傑巴用命令的口氣說。
“最好是一次成功。
通常一次輸入錯誤,程序就會加速循環。
兩次錯誤,就永遠進不去了。
一切也都完了。
”
貝克點點頭,鎮靜地讀起了戒指上刻的标記:“Q……U……I……S……空格……C……”
“空格?”傑巴停止了輸入,問道:“竟然有空格?”
貝克核對一下戒指,說:“對,有好幾個空格呢。
”
“這很奇怪。
密碼是從來沒有空格的。
”
布林克霍夫大聲喊道:“這不是密碼,還能是什麼?到底是誰在戒指上刻一大串雜亂無章的字母?”
“啊……這枚戒指上刻的字母并不是雜亂無章。
”貝克解釋,“實際上,這個是拉丁文。
讀起來是Quiscus-todietipsoscustodies.翻譯過來大緻意思是———”
“誰來監視這些監視者!”蘇珊接過戴維的話說道。
“這句話出自尤維納利斯的諷刺詩。
誰來監視這些監視者?我們在監視着這個世界的時候,誰又來監視國安局呢?這是友加最喜歡說的話!”
“直接省略空格,”布林克霍夫喊道,“然後輸入!”
方丹轉身問蘇珊:“你怎麼看,弗萊切女士?”
“我認為這不是密碼。
”
方丹長長地吸了口氣,烏黑的雙眼向着蘇珊的眼睛射出探尋的光芒。
“如果這不是密碼,遠誠友加為什麼要把它送人?如果他知道是我們謀殺了他———你不認為他想要丢掉戒指來懲罰我們嗎?”
另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啊……局長?”是科利安德特工的聲音。
“我并不那麼确信遠誠友加先生知道自己是被謀殺的。
”
“史密斯特工,你怎麼以為?”
“赫洛霍特是用非擴散損傷性子彈。
開槍時沒有聲音。
打到後不會流血。
友加先生隻是感到心髒劇烈地跳了一下。
看來他并沒有由這種感覺聯想到槍手。
”史密斯補充道,“他根本就沒去尋找那個襲擊他的人。
一個人中了槍,總要去找攻擊者。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