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騙一下朋友——但在大問題上還是不含糊的,稱得上夠意思。
他怎麼會撒彌天大謊而不交出玉胎呢?現在的情況是——如果大金牙他說謊,那這件事情就很蹊跷了。
但是如果他說的事全是事實,這件事情就更詭異了!!
這怎麼能叫我不頭疼?"啪嗒。
"
輕輕的水滴響,在墓道裡顯得分外冷寂。
一滴水珠恰好滴到大金牙脖子裡,他一個激靈,但沒敢叫出聲來。
生怕又招來我嘲笑。
心裡很是後悔地想,早就知道跟着東方端華進墳墓就沒什麼好事,竟然一個"空房子"都被"鬼吹燈"了。
又一滴。
大金牙伸手抹了一把:真煩!這水怎麼老往我脖子裡鑽?不對,手指間怎麼——黏糊糊的?這是夏天附近的墓道,根本就沒有那麼多地下水,今晚好像也沒有下雨,怎麼老有水滴掉下來呢?難道是——他趕緊把手放到嘴邊。
一股腥氣撲鼻而來。
"啊——"
深厚忽然傳來一聲大叫,把我吓得腳下一踉跄,立刻回頭怒視:"大金牙你有完沒完?不就是幾滴水嗎??"
我的聲音越來越低,因為我清晰地看見大金牙手上那深色黏稠的液體。
絕對不是水!!
"啪嗒!"
一滴水珠落到我腳前,我迅速伸手,果然下一滴水珠落到了我手中。
冷的!
湊近眼前一看——血!!
我一把将大金牙拉到身後,警惕地凝視墓道上方,那裡依稀有一團黑色的影子。
"大,大粽??粽子??"大金牙話都說不全了,倒不是這小子膽子小,而是因為那些黑驢蹄子、摸金符、白糯米、黑墨線什麼的他一樣都沒有帶,再加上身邊跟的又是我這個出了名的"端午",心裡大慌亂了手腳。
我氣得踹了他一腳,吼道:"你見過會流血的大粽子嗎?"
"但那??"
"屍體!有人殺人後棄屍丢到這裡,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這裡本來就是亂葬崗子啊!"
"可那上面??"
我火了,大罵道:"你真的吃多豬油啦,沒發現這是木架撐頂的古墓嗎?雖然一般都爛得差不多了,但是從地上丢下去的屍體恰好落到墓道頂的木架上又不是不可能!難不成你以為大粽子還能飛?還能爬牆?"
大金牙還是指着那團黑影不住發抖,雙眼睜得老大,嘴唇哆嗦個不停,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到底怎麼了?這小子根本不可能因為就看到具屍體就吓成這樣啊!難道真的是大粽子?絕對不會!我這倒鬥界數一數二的高手怎麼可能看走眼呢。
打開狼眼手電,往墓頂照去。
一具穿白色的确良和上好料子褲的男性屍體面朝上挂在塌了一半的木架上,因為重量緣故,木架往下傾斜了一半,使得死者上半身倒垂下來,懸在我們頭頂上。
一張胖胖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扭曲着在光線下分外猙獰,血就是因為屍體倒垂而從他頸子裡的大口子上不停滴下來的。
就算這看起來的确有點恐怖,可也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啊。
不,慢着,那半搭在木架上的粗短右手上,套着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我将手電光移開,那東西竟然發出一種極其暗淡,如果不在意絕對看不到的帶着鮮紅色的詭異青光來。
重新将手電打過去,才看清楚那是一個镯子——黑紅交加,乍一看醜得不行的镯子。
我猛地回頭看大金牙。
他輕輕點頭,目光裡充滿驚懼。
"看來咱們把胡八一他們的任務完成了!"我歎息着拍了拍大金牙的肩。